拒當活體血庫,我被院長爸爸送進監獄_第8章 8

拒當活體血庫,我被院長爸爸送進監獄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笑醒

義父和我,用沈正華的一部分賠償金,加上他自己的積蓄,在老城區開了一家小小的,平價的中西醫結合診所。

專為那些看不起大病的窮苦百姓服務。

診所開業那天,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是我多年未見的母親。

她提著昂貴的補品,穿著得體的套裝,一見到我,就哭著撲過來想抱我。

“星落,我的女兒,媽媽對不起你!”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擁抱。

她哭著說,她當年是被沈正華逼的,她是被豬油蒙了心,她有多麼後悔,多麼想念我。

她的哭訴,聽起來那麼真切,足以讓任何一個旁觀者動容。

可我只覺得吵鬧。

在我被強制抽血時,她在哪?

在我被栽贓陷害,站在被告席上時,她在哪?

在我入獄的三年裡,她又在哪?

她的懦弱和旁觀,和沈正華的惡毒一樣,都是插在我心上的刀。

我將她帶來的所有東西,原封不動地全部退了回去。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我關上了診所的門,隔絕了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幾天後,在律師的幫助下,我正式登報,脫離與沈家的親屬關係。

並隨義父姓,更名為“江星落”。

沈星落已經死在了三年前那場冰冷的手術室外。

活下來的,是江星落。

陳偉成了我們診所的固定義工,不忙的時候就來幫忙抓藥、打雜。

他還給我介紹了他的一位律師朋友,李澈。

李澈溫和,沉穩,眼神乾淨又堅定。

他幫我處理了所有與沈家切割的法律後續,也一點點地,走進了我的生活。

他會記得我常年輕微貧血,每天上班都會給我帶一小壺熱熱的紅糖姜水。

他會在我偶爾被過去的噩夢驚醒時,什麼也不問,只是安靜地坐在床邊,遞給我一杯溫水,直到我重新睡去。

他從不追問我的過去,卻用行動告訴我,他心疼我的所有遭遇。

和他在一起,我第一次感覺到,原來被人愛著,是這樣一種溫暖而踏實的感覺。

心底那些曾經被撕裂的傷口,似乎都在被一點點地,溫柔地撫平。

兩年後,我和李澈的婚禮在即。

診所的運營也步入正軌,我和義父每天忙碌而充實,看著一個個病人愁著臉來,笑著臉走,那種成就感,是再多金錢也換不回來的。

我以為,過去的一切,都將徹底翻篇。

直到我接到了一個來自監獄醫院的電話。

沈正華快不行了。

電話那頭的醫生語氣凝重,說他患上了一種極其罕見的精神疾病——血液妄想症。

他堅信自己的血液裡有毒,正在從內部慢慢腐蝕他,殺死他。

因此,他拒絕一切輸血和治療,每天都在瘋狂地自殘,試圖“放掉”自己身體裡的“毒血”。

生命體徵已經非常微弱。

他臨死前,只有一個要求,指名要見我。

李澈正蹲在地上,認真地幫我試穿定製好的婚鞋。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他的髮梢,也落在我們共同佈置的溫馨小家裡。

義父在廚房哼著小曲,燉著我們都愛喝的雞湯。

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美好到讓我覺得過去那三年,只是一場遙遠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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