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當活體血庫,我被院長爸爸送進監獄_第7章 7
不等沈正華從巨大的衝擊中反應過來,大螢幕上的畫面再次切換。
偽造的死亡報告,旁邊並列著陳建國真實的近期體檢單。
沈正華當年給陳偉家的五十萬轉賬記錄,清晰的銀行流水。
我那場手術的完整監控,顯示病人術後體徵平穩。
以及那個關鍵的一小時空窗期後,病房內監控被短暫關閉的記錄。
還有那個離職護士的銀行賬戶,在病人“死亡”第二天,就收到了一筆二十萬的匿名匯款。
證據鏈,一環扣一環,密不透風。
“不……不是這樣的……”沈正華嘴唇哆嗦著,試圖狡辯,“這些都是偽造的!是汙衊!”
他的聲音,在鐵證如山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臺下的沈芷柔徹底崩潰了。
她尖叫著,指著臺上的沈正華,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是他!都是他逼我這麼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倒賣藥品是他一手策劃的,錢也都在他那裡!是他讓我成立那個公司的!我是被他利用的!”
真是我的好妹妹。
大難臨頭,咬得比誰都快。
沈正華不可置信地看著臺下反咬他一口的養女,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荒唐。
他為了她,不惜毀了我,毀了自己的一切。
到頭來,卻換來最徹底的背叛。
就在這時,一個清瘦但挺拔的身影從後臺走了出來,接過了工作人員遞上的話筒。
是義父,江秉德。
“沈正華,你還記得我嗎?”
義父的聲音沉穩而有力,響徹全場。
“十年前,你為了掩蓋自己藥品回扣的醜聞,偽造證據,將我送進監獄。”
“今天,我回來了。”
江秉德將自己被陷害的真相,連同他新收集到的沈正華其他罪證,一併抖了出來。
新仇,舊恨。
兩代人的恩怨,兩場被設計的醫療黑幕,在今天,在沈正華最榮耀的時刻,被徹底揭開。
他被自己親手釘死在了醫學界的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會場的後門被推開,警察從後臺和正門同時湧入。
在所有媒體的長槍短炮前,在無數閃光燈的照耀下,冰冷的手銬,戴在了沈正華和沈芷柔的手上。
多大的諷刺。
一個獲頒“終身醫學成就獎”的院長,一個“感動無數人”的慈善基金創始人。
在他們人生的最高光時刻,雙雙淪為階下囚。
被帶走時,沈正華沒有再看沈芷柔一眼,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渙散,喃喃自語:
“星落……我是你爸爸啊……”
我冷漠地移開視線,走到江秉德身邊。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我的肩上,擋住了那些刺眼的閃光燈和探究的目光。
外套上,有淡淡的皂角香,和陽光的味道。
這一刻,周圍所有的喧囂和騷動都彷彿離我遠去。
我終於感到了久違的,安寧。
沈正華的醜聞,像一場八級地震,引爆了整個醫療界。
他身敗名裂,鋃鐺入獄,數罪併罰,被判處無期徒刑。
我的冤案,在陳偉父子的出庭作證下,得以徹底昭雪。
被吊銷的行醫資格,也重新回到了我的手中。
沈芷柔為了自保,做了汙點證人,將所有罪責都推給了沈正華,最終只被判了緩刑。
出來後,她徹底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但我知道,沒有了沈正華這棵大樹,沒有了“熊貓血”的供養,她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