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狗血劇情,我先送男主下黃泉_第4章 幾顆碎牙伴隨着血水飛濺而出
幾顆碎牙伴隨著血水飛濺而出:「大膽狂徒步殿下潛伏民間徹查江南鹽鐵貪腐案,豈容你這等螻蟻置喙!」
賀景被砸得翻倒在地,徹底懵了。
他死死盯著謝玄,又看向我,終於明白了一切。
「沈棠,你早就知道……」
「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你故意設局害我!」
我輕笑一聲,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指甲。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養他,純粹是因為他聽話,能打,還能逗我開心。」
「至於他是不是太子,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區別。反正在我這兒,也得乖乖跪著。」
謝玄聽到我的話,他仰起頭,那雙素來刀人不眨眼的眼睛裡,此刻滿是慾念。
「主子說得對。」
「臣的命是主子給的,主子要臣當太子,臣就是太子。主子要臣當暗衛,臣就是主子手裡最快的一把刀。」
他轉頭看向賀景,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你剛才說,要主子跪下來求你?」
謝玄站起身,他甚至沒有拔劍。
直接走過去,一腳踩在賀景的左腿膝蓋上。
碎骨聲響起,賀景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整個人痛得痙攣。
謝玄面無表情地抬起腳,又踩碎了他的右腿。
「還求嗎?」
賀景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在泥地裡瘋狂扭動。
彈幕徹底破防了:【男主的腿斷了他可是未來的內閣首輔啊!】
【這女配簡直是個變態,男配也是個瘋子!】
【啊啊啊我不看了,氣死我了!】
我冷眼看著那些無能狂怒的文字,嗤笑出聲。
不看就滾。
姑奶奶今天非要把這個噁心人的爛攤子收拾得乾乾淨淨。
6
剛才暈過去的侯爺,被賀景的慘叫聲硬生生嚇醒了。
他睜眼看到這血??的一幕,再次翻起白眼準備裝死。
「柳扶風。」我喊了一聲。
柳扶風立刻丟掉團扇,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手裡還拎著一桶剛從井裡打上來的涼水。
「夫人,您吩咐!」
我指了指地上的侯爺和那群瑟瑟發抖的族老。
「把他們弄醒,裝死逃避責任,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柳扶風興奮地應了一聲,提起水桶直接潑了過去。
侯爺被澆了個透心涼,嗷的一聲跳了起來。
他看看我,又看看謝玄,最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沈……沈夫人,這都是賀景那個逆子一人所為,與我們侯府無關啊!」
「我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他停妻再娶,私挪嫁妝,簡直是畜生不如!」
幾位族老也跟著瘋狂磕頭:「對對對,我們立刻將他逐出族譜。」
「沈夫人明鑑,我們侯府一直對您敬重有加啊!」
我被他們這副嘴臉逗樂了,敬重有加?
每個月眼巴巴來我院子裡要銀子的時候,他們可不是這副嘴臉。
嫌棄我出身商賈,背地裡罵我滿身銅臭的時候,他們也不是這副嘴臉。
「行了,別噁心我了。」
我擺擺手:「既然你們這麼識時務,那我也給你們指條明路。」
「柳扶風,帶上羽林衛,去把侯府的庫房、地窖、各個院子的私庫,全部給我抄一遍。」
「只要是我沈家名下的產業、銀票、古董字畫,甚至他們身上穿的綾羅綢緞,凡是花我的錢買的,一件都不許留。」
柳扶風眼睛放光,連連點頭。
「夫人放心,我辦事,絕對連個夜壺都不給他們剩下!」
她轉身帶著一隊羽林衛,氣勢洶洶地衝向後院。
侯爺一聽要抄家,頓時急了,連滾帶爬地湊過來。
「沈夫人,使不得啊!那是侯府的百年基業……」
我一腳踹在他的心窩上,他四腳朝天摔了出去。
「百年基業?你們侯府早就窮得連耗子都不光顧了!這幾年要不是我沈家的銀子養著你們,你們早就在街頭要飯了!」
「現在,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半個時辰內,帶著你們這群廢物,全給我滾出這扇大門。誰敢多拿一根線頭,我立刻剁了他的手。」
侯府的眾人在刀光的威逼下,哭天搶地地往外跑。
賀景趴在地上,看著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家族瞬間土崩瓦解,眼中終於流露出了絕望。
他死死咬著牙:「沈棠,你如此行事,就不怕天下人戳你的脊樑骨嗎!」
「你一介婦人公然豢養外男,與太子私通……你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7
賀景的話還沒說完,謝玄一個巴掌直接將他扇飛出去兩米遠。
謝玄周身刀氣四溢,他轉過頭,看向那群羽林衛。
「傳孤的命令,鎮北侯府世子賀景,勾結江南鹽商,貪墨賑災官銀,意圖謀逆。」
「侯府上下,剝奪爵位,貶為庶民。賀景此人,凌遲處死。」
金甲統領抱拳領命:「遵旨!」
賀景徹底傻了。
他以為還能用道德和禮教來綁架我,卻沒想到,權力的碾壓從來不講道理。
「不……你不能……這是誣陷!」
「我是清白的,沈棠才是那個私吞鐵礦的罪人!」
我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以為你查到的那些東西,是誰故意漏給你的?」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沈家在江南開的根本不是什麼鐵礦,而是專門用來打造農具的鐵匠鋪。所有文書、官印、賬冊,全都備過案,清清白白。
」
「我看你這半年跳得歡,故意讓你查到一些「假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