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狗血劇情,我先送男主下黃泉_第1章 大夫說我活不過這個冬天
大夫說我活不過這個冬天,我的夫君賀景坐在床榻邊。
他紅著眼眶握緊我的手:「棠兒,你若去了,我絕不獨活。」
他剛說完,我眼前飄過一排排黑字。
【笑死,男主剛在郊外給白月光買了大宅子,就等這黃臉婆死呢!】
【黃臉婆的嫁妝馬上就要拿去給白月光下聘了,真慘。】
我定定地看著賀景深情的臉,反手一個大耳刮子抽了過去。
賀景被打蒙了,震驚地看著我。
沒等他反應過來,我掀開被子,一腳將他踹下床。
「想跟我一起死?好啊,我這就送你上路。」
絕不獨活是吧?今天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言出必行。
1
賀景毫無防備,被我一腳踹中??口,整個人向後翻滾,重重撞在多寶閣上。
他捂著??口,滿臉不可置信:「棠兒,你是不是病糊塗了?」
「我糊塗你老母。」
我赤著腳跳下床,抄起桌上的紫銅燭臺,對著他的腦袋直接砸了下去。
賀景慘叫一聲,額頭瞬間湧出鮮血,糊住了他的視線。
他終於意識到我沒有在開玩笑,立馬連滾帶爬地往外躲。
「來人,夫人失心瘋了,快來人!」
門外的丫鬟婆子剛要推門。
我拎著帶血的燭臺,冷眼掃過去。
「誰敢跨進這個門檻一步,我就剁了她餵狗。」
下人連忙停了下來。
我是侯府的搖錢樹,全家上下的月錢全是我的嫁妝出的,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我的黴頭。
賀景見叫人無望,徹底破防了,猛地站起身指著我。
「沈棠,你簡直是個潑婦。我處處體貼你,你竟然敢謀刀親夫!」
我走上前,飛起一腳直踹他的膝蓋骨。
骨裂聲清晰可聞,賀景雙膝一軟,重重跪在我面前。
我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仰起臉。
「郊外的大宅子買得挺好啊。」
賀景瞳孔驟縮:「用我的嫁妝銀子,去養你外面的野女人,賀景,你真當我是死人?」
眼前的黑字開始瘋狂跳動。
【臥槽,這女配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她不是快死了嗎?哪來的力氣!」
【她怎麼知道大宅子的事?那是男主和白月光的秘密基地啊!】
【好粗魯的女人,男主快休了她!】
休了我?
我冷笑出聲,將燭臺尖端抵在賀景的頸動脈上。
「庫房的鑰匙拿出來。」
賀景咬著牙,還在試圖狡辯。
「什麼大宅子?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休要無理取鬧!」
我二話不說,將燭臺狠狠往下壓。
刺痛感伴隨著鮮血流下,賀景嚇得大叫。
「在暗格裡,鑰匙在書房博古架的第三個暗格裡!」
我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
「早點說不就行了,非要挨頓打。」
我丟下燭臺,隨手扯起桌布擦了擦手上的血。
轉頭看向門外:「謝玄。」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房樑上翻下,無聲無息地單膝跪在我腳邊。
他穿著一身勁裝,眉眼冷戾:「主子有何吩咐。」
我指著地上的賀景:「去把他的書房搬空,拿回我的賬本和鑰匙,少一個銅板,我拿你是問。」
謝玄垂下眼,乖順地應了一聲。
起身的瞬間,他一腳踏在賀景的右手手背上。
賀景刀豬般的慘叫同時響起,謝玄面無表情地碾了碾鞋底,隨後大步跨出門外。
我拖了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痛得打滾的男人。
眼前黑字又飄了過去。
【完了完了,男主的手廢了,以後怎麼握筆寫字啊!】
【這女配也太惡毒了吧!男配怎麼也不管管,就由著她發瘋!】
我看著這些字,心情大好。
這就叫惡毒了?
姑奶奶我的規矩,才剛剛開始。
2
半個時辰後,謝玄回來了。
不僅帶回了鑰匙和賬本,還帶來了一碗黑乎乎的藥湯。
他將賬本雙手奉上,隨後單膝跪地,將藥碗舉過頭頂。
「主子,屬下還撞見了這個。」
「府裡的劉大夫招了,這是世子爺半年來命他偷偷在您安神湯里加的慢性毒藥。」
我翻看賬本的手一頓。
難怪我這半年來身體每況愈下,連太醫都說我活不過這個冬天。
原來不是病,是毒。
賀景痛得直抽氣,此刻聽到謝玄的話,臉色慘白如紙。
「棠兒,你聽我解釋,那是大夫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害你!」
我將賬本砸在他臉上:「用我的錢買宅子,買毒藥,還要我的命。」
「賀景,你這算盤打得真響。」
我站起身,端起那碗藥,走到他面前。
「不是說絕不獨活嗎?來,把這碗藥喝了。」
賀景拼命往後縮,驚恐地搖頭。
「我不喝,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夫君,是侯府世子!」
我給了謝玄一個眼神。
謝玄上前一步,一腳踩住賀景的??口,單手捏開他的下頜,逼迫他張開嘴。
我走過去,將那碗毒藥連藥帶碗渣,一滴不剩地倒進他喉嚨裡。
賀景被嗆得連連咳嗽,臉憋成紫紅色,伏在地上拼命摳嗓子眼。
我冷眼看著他:「死不了,這毒發作得慢。」
「你給我好好體驗一下,這半年來我是怎麼熬過來的。」
我轉身往外走:「謝玄,備車。」
「去郊外,會會那位白月光。」
賀景趴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吼。
「沈棠,你要對扶風做什麼?有什麼事衝我來,別碰她!」
我停下腳步,回頭給了他一個輕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