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狗血劇情,我先送男主下黃泉_第5章
,就是為了讓你自作聰明,把這些東西呈給太子。」
「可惜啊,你呈交的那些密摺,全落在了謝玄手裡。」
我轉頭看了一眼謝玄。
謝玄立刻從懷裡掏出一疊信件,直接砸在賀景臉上。
「你自己看看,這是你寫的吧?」
賀景哆嗦著手翻開信件,上面全是他為了討好「太子」,捏造沈家罪證的謊言。
他徹底崩潰了。
「你……你們……」
他猛地轉頭看向我,眼中滿是不甘和嫉妒。
「為什麼,他堂堂太子,為什麼心甘情願做你的狗!」
「你不過是個渾身銅臭的商女!你憑什麼!」
為什麼?
我轉身走回椅子前,一屁股坐下。
謝玄立刻十分自然地走過來,蹲在我腿邊,將我的手放在他的頭頂上。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他的頭髮。
「因為我從來不指望男人。」
「我沈棠要什麼,我就自己去搶,自己去買,自己去爭。」
「我給他飯吃,給他藥治病,教他刀人,給他錢招兵買馬。」
「他今天的地位,有一半是我沈家的金山銀山砸出來的。」
我看著賀景,眼神冰冷。
「而你呢?你除了會作兩首詩,畫幾幅破畫,天天滿嘴仁義道德,你還會什麼?」
「你靠我養著,還要給我下毒。你這種垃圾,連給謝玄提鞋都不配。」
8
抄家進行得異常順利,柳扶風辦事確實利落。
不到半個時辰,她就帶著人把侯府搜了個底朝天。
連賀景書房裡那幾支鑲金的狼毫筆,都被她一根根拔了下來。
侯府上下幾十口人,被剝去了華服,只穿著粗布中衣,被羽林衛驅趕到了大街上。
圍觀的百姓指指點點,昔日高高在上的侯門顯貴,瞬間淪為京城的笑柄。
賀景被兩個羽林衛架著,像一塊破布一樣拖到了大門外。
他的雙腿全斷,滿嘴鮮血,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站在臺階上,看著他這副慘狀,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柳扶風湊到我身邊,手裡捧著一個小木匣,邀功似的遞給我。
「主子,這是從賀景床底下的暗磚裡搜出來的。」
我開啟一看。
裡面全是我這幾年首飾鋪子裡的進賬契紙。
他倒是會藏,我將匣子隨手丟給柳扶風。
「賞你了。」
柳扶風眼睛瞬間瞪大,激動得直接跪下給我磕了個響頭。
「多謝主子,主子萬歲,我以後就是主子門下最忠誠的走狗!」
我擺擺手,懶得理她。
解決完這群垃圾,我轉身往回走。
謝玄一直默默跟在我身後。
走到內院,我停下腳步:「戲演完了,你的羽林衛也可以撤了。」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你現在是太子,身份尊貴,趕緊回宮去當你的儲君。」
「以後我沈家的生意,還需要你多照拂。」
謝玄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站在原地,那雙冷戾的眼睛瞬間浮上一層猩紅。
「主子要趕我走?」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把底牌都亮出來了,主子現在要趕我走?」
我皺起眉頭:「謝玄,你搞清楚。你是太子,我是商戶女,還是個剛休了夫的女人。」
「咱們倆現在這身份,還怎麼混在一塊?趕緊滾回你的東宮去。」
謝玄死死盯著我。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從腰間扯下一塊純金打造的太子令牌,又從懷裡掏出一枚代表東宮儲君的印信。
他將這兩樣東西,連同他腰間的佩劍,一股腦全塞進我手裡。
「我都給你。」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病態的固執和委屈。
「玉璽、兵符、暗衛的號令權,只要主子要,我全都給你。」
他單膝跪下,雙手抱住我的腰,將臉埋在我的腹部。
「我不要當什麼太子。」
「我只要做主子的狗。」
「主子別不要我。」
我愣住了,手裡的金印沉甸甸的。
這可是代表著天下至高權力的東西,他就這麼像扔垃圾一樣塞給我了?
彈幕在此刻徹底炸鍋了,瘋了一樣地跳動。
【完了完了,男配不僅是個瘋子,還是個終極戀愛腦!】
【這可是江山啊,他居然為了一個離過婚的商戶女連江山都不要了!】
【女配快拒絕他,你不能拿走男主的東西,不能搶走男主的光環。】
我看著這些不斷閃爍的黑字,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光環?
在這裡,我就是光環。
9
我反手將金印和令牌丟進一旁的池塘裡。
撲通兩聲,水花四濺。
謝玄抬頭看我,眼神依舊執拗。
我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仰視我。
「謝玄,我不養廢物,也不養沒有權力的閒人。」
「你想做我的狗,就得做這全天下最兇、最狠、最有權勢的狗。」
「這天下,別人坐得,你自然也坐得。我要你把那張龍椅給我搶過來,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踩在腳下。」
我俯下身,盯著他的眼睛:「做得到嗎?」
謝玄眼底的猩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
他緊緊反握住我的手,將我的手背貼在他的臉頰上,用力蹭了蹭。
「做得到。」
「只要主子想要的,我全都搶來給主子。」
我滿意地笑了,這才是好用的工具。
「行了,起來吧。地上涼。
」
我轉身走向房間,謝玄立刻亦步亦趨地跟上。
接下來的日子,整個京城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