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也非善類_第6章 然後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家妻也非善類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七水古代仙俠大女主爽文

然後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嗡——嚨……」

似長風穿谷,瞬間雲氣漫卷。

龍吟。

我成了!

41.

我緩緩從雲層中抬起頭。

一瞬間,水簾從我龐大的身軀傾瀉而下,在半空中凝成一道巨大的弧形水簾。

如天河倒掛,直落入大澤。

原本渾濁發黃的水,竟一層一層地澄清下去。

我震驚了。

但很快我就想明白了。

近八千年了。

我是大澤第一條龍。

如今大澤終於又迎回了龍蛻的精氣,眨眼又變回了碧波萬頃、水草豐美。

而我們蛟龍,其實在遠古時並非都是母胎而生。

靈氣充沛時,水下那些遺骸中就會誕生新的小蛟。

我內心充滿了一種造物主的喜悅。

並且在心裡輕聲道:「諸位老祖,今,我大澤蛟終於是要回來了。」

42.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好事會發生在我身上。

畢竟我從小到大都挺倒黴的。

很快我就發現了,我的下半身動不了了。

起初我還以為我是被雲卡住了。

直到我看到了彈幕。

【我記得在原著裡,女主也癱了。她給男主下毒,每天折磨男主,後來被角角頂傷了龍脊逃出去了。男主擔心去找她,發現她的真實身份,又打了她一掌。】

【是的,後來她癱了,生不如死,就把龍骨送給了救了她的女主。】

【男主親手剝的。】

【太好了,劇情能修正就好。女配渡了劫也好,女主寶寶就不用受苦了。】

【不行,我受不了了,女配一路逆天改命,不是為了來被拆骨抽髓的。】

【臨走前最後說一句,上面的各位,你們爹炸了。】

【……】

43.

原來我癱了啊。

一瞬間有點悵然若失。

這就是天道法則的力量嗎?

不過我也就驚訝了一下。

我已經是龍身了,皮糙肉厚與天地同壽,大不了以後學會翹尾飛或者倒立飛唄!

些許風霜。

想到我可能還在伏蛟宗附近,不確定他們會不會刀一條癱龍。

我蛄蛹著上半身打算先走為上。

一邊低頭去看伏蛟宗……

只看到一片廢墟。

然後一個人落在了我頭上。

他說:「駕——」

我:「……別逼我在最高興的時候扇你。」

他輕輕笑了一聲,化身吞天巨蟒,把我輕輕託舉起來。

然後,帶著我在雲中疾馳——

我:「!!!」

這就是半神的速度嗎!

劈開的氣流,持續的音爆!

我忍不住在他耳邊大聲道:「常淵!」

「嗯?」

「我現在是龍,如果尾巴好了,也會有這個速度嗎!」

他笑了一下:「會!」

我大喜,那很爽了!

44.

常淵帶我回崑崙的時候,我還在飄飄然。

結果我看到一個女人被綁在桃樹下,角角在旁邊虎視眈眈地守著她。

彈幕瞬間炸了。

【啊!!!女主寶寶怎麼會在這兒!】

【前面的,昨晚被男主抓回來的,可惡,我還以為要強制愛了。】

【什麼情況?!我漏掉了什麼劇情!】

【哈哈哈,還強制愛,一群砂缽。】

【?】

【爺爺我又回來了,你們爹炸了!】

【癲婆別走!你譁——嗶——】

我震驚地看著那女子。

她瞧著年紀不大,渾身被老桃的枝蔓束縛,連嘴都堵得嚴嚴實實。

不過我也沒來得及多看。

常淵轉身把我抱進了屋。

45.

他拖來一個小凳子,把我放上去。

「現在,該算算賬了。」

我有點莫名其妙:「可我已經受過天罰了。」

他抬起手,眉宇間竟是幾千年來第一次露出不耐。

「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他的眉頭擰得死死的,似乎一時之間不知從何說起。

半晌,他道:「我一直知道你是裝的。」

我大為震驚:「為什麼?!我裝的很好啊!」

常淵冷笑了一聲。

我追問:「我到底是哪裡露了餡?」

他憋了半天,終於有些狼狽地道:「裝別人的妻子哪有這麼容易的?先前我未婚配,你也未婚配!突然像夫妻一樣生活,你覺得可能嗎?!你不是下山去偷看過嗎?!」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是我大意了。」

他看樣子想要原地跳兩下。

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了。

還給我端了一杯茶。

「我來給你從頭講。」

46.

這發生的許多事,對常淵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羅生門。

從我走後,他就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一直裝得挺好,而且他也蠻受用的,怎麼突然就不裝了?

說是圖他仙氣。

可偏偏在他馬上要經歷第九次蛻皮,大道唾手可得時,拋棄他?

直到那天晚上,他在我身上下的同命引動了。

這個同命引共有三絃。

一為刀心之弦,若我動刀念,此絃動。

二為傷身之弦,若我被人所傷,此絃動。

若是這兩根絃動了,那毫無疑問我在跟人互毆。

那這最後一根弦,便是追蹤之弦。

無論是上窮碧落下黃泉,他就追我來了。

然後,他就在半道上遇到了那個「女主」。

47.

女主名叫桃桃。

是伏蛟宗小弟子。

其實常淵和伏蛟宗已經有六千年沒有來往了。

可這桃桃,竟是一路找到他面前,還拿出了當年他在伏蛟宗吃茶時用過的一隻水杯,非說是信物。

請他救命。

常淵覺得離譜。

但正好方向相同,他也就過來了。

直到他看見我在渡劫的時候,竟然惡狠狠地瞪了那桃桃一眼。

據他說,我一向目中無人,兩千來從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

對此我持保留意見。

但他就是奇怪,為什麼在渡劫這麼關鍵的時候,目光竟在一個理應沒什麼交集的凡人身上停留那麼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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