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霸總讓我找新人後,我找了,他卻悔瘋了_第4章 盛寧
“盛寧,已經過去一天之久,你什麼時候和霍為靳離婚?”
他神色故作不在乎,但緊迫地盯著我:
“是他不肯離婚嗎?沒關係,我可以幫你……”
我懶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貼著他的嘴唇:
“不要急,很快了。”
他臉色一變,有些負氣地躲開我的觸碰:
“你別拿這些話敷衍我,據我所知,霍為靳這兩天如意得很,根本沒找律師來商談他的婚姻。”
我眨了眨眼。
陳西元現在的樣子很有幾分恃寵而驕的模樣。
和上輩子在我面前卑微到塵埃裡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上輩子,也許是那時候我們都比較成熟了,也許是他輪番手段使盡,我才和他在一起,他對名分看得很淡。
曾經在一次宴會里,有不長眼的人恭維他:
“聽聞陳總和盛小姐的好事將近,不知道將日子定在哪天?”
他捏著酒杯的手指一緊,金絲眼鏡下的眸光一閃。
雲淡風輕地說:“不急,我們還要多過過二人世界。”
那天夜裡他動作很激烈,但一直有話在他心口,沒說出來。
我抱住他的脖頸,咬住嘴唇安撫他。
我知道他的意思,可我裝傻不明白。
我被傷得太痛,確實不想再踏入一次婚姻了。
在我回來前,他也沒和我成為事實上的夫妻。
我掀開被子站起身,“放心,很快就給你名分,相信我好嗎?”
他抬頭看我,眼都不眨:
“最快多久?”
我想了想:
“這個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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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西元做的早餐很好吃。
我收拾好後,在他家門口和他吻別。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嗎?”
他摸著我的臉,詢問。
我有些氣喘地搖了搖頭,好笑道:“沒這個必要,你真想要全世界都知道我們的關係啊?”
“對。”
他居然笑了,“霍為靳可以,你也可以。”
“這樣,你牽著我,他牽著他的情人,碰在一起,不是很好嗎?”
我早知道他這個人有點瘋癲在身上的。
以前他就說過,如果霍為靳沒死,他也想插足我們之間的婚姻了。
就從我常去的那個健身房開始。
他已經閱讀了很多小三手冊,知道怎麼穿搭才會讓我心動。
結果還沒等他付出實踐,他的競爭對手就退世了。
想到這,我也笑了,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可以啊,週五不是有個行業聚會嗎,你也來。”
他低下頭,像大狗狗一樣蹭了蹭我的肩頸。
“好,我會好好打扮,不讓你丟臉。”
……
回到別墅,霍為靳居然在家。
見我從外面回來,他臉色有些難看地質問我:
“一大早從哪裡回來的?昨天晚上怎麼沒在家,電話也不接?”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敷衍地說:“不好意思,手機沒電了。”
他深深地撥出一口氣,眼神如刀:“那為什麼不回家?”
我突然笑了。
想起以前。
在他公司上市後,我在家裡等他回家。
他每天醉醺醺地回來時,我會很溫柔地問他去哪了?
他會有些不耐煩。
“工作上的應酬。”
現在回看,我那些溫柔的話,目的性也很明顯。
我懷疑他出軌,他出了啊。
他現在也在懷疑我。
不過我很坦然的。
“在新人家裡睡覺。”
他聽到這句話反而笑了,露出了有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興味:
“老婆,你說氣話的樣子真可愛。”
“我說了,你要是不喜歡張鈺,我可以換一個人,你來挑,你能入眼了,我再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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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笑了,氣笑的。
他的腦子到底怎麼構成的?
不過想了想。
上輩子的我這時候確實還是歇斯底里的瘋子。
他們最擅長的,就是用盡各種手段把女人逼瘋。
然後在他人驚詫的眼神里,故作艱辛地搖頭,似乎在說:
“你們看,我就這樣一直和這種瘋子生活在一起,很可憐吧?”
我抬頭,看著他帶著挑釁笑容的臉,點了點頭:
“可以啊,你要搞選妃大賽也沒人管的。”
“只要那些女人是自願的,我沒意見。”
“不過就不必問我了,你要睡的女人自己選吧,我選自己要睡的男人就行了。”
也許是我反覆提到了我真的有新人。
他終於稍稍重視了我的話,有些狐疑:“老婆,你……”
但旋即他又咽下了他想說的話,“明天的宴會不要忘了,我為你準備了驚喜。”
“我先去公司了。”
我站在門口,望著他急匆匆地往外逃的背影。
臉上露出了嘲諷。
他已經意識到我的反應不對了。
但第一反應竟然是逃避。
他居然怕掀開遮羞布。
原來我愛過的這個人,連面對自己都做不到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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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的行業宴會,來的基本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張鈺穿著一身香奈兒的裙子,脖子上掛著一串耀眼的珠寶。
很眼熟,上輩子霍為靳為了給她出氣,為了懲罰我的越界,豪擲千萬買下的珠寶。
所以說,那些話就是藉口。
這輩子我沒鬧沒瘋,他不還是為她買了?
“霍夫人,我瞧您一直看我,是覺得這藍寶很好看嗎?”
她湊近,聲音嬌軟:“是霍總主動要送我的,你也喜歡嗎?”
“喜歡啊。”
我點點頭。
我對這串藍寶很熟悉的。
我用婚內財產追回它的時候,轉手就上拍賣會買了,還多入了幾百萬。
為自己財產增多,怎麼不算喜歡?
沒看到想要的反應,她咬了咬牙,又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