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霸總讓我找新人後,我找了,他卻悔瘋了_第2章 賺到第一個一個億時
賺到第一個一個億時,我們有了別墅,也結婚了。
再也不用我操心家務,我只需要照顧我自己,和操心未來的日子。
賺到第一個十億時,他公司上市了,他開始夜不歸宿,開始脂粉沾上襯衣,開始不滿我為什麼要一直專注他,有點自己的事不行嗎?
收到張鈺發的訊息時,
陽光透過別墅巨大的落地窗打進來,
太晃了,晃得我眼睛發暈,晃得我流淚。
5
八年,人生有幾個八年呢?
似乎為了補償張珏,他寵她,拍下各式珠寶,上了熱搜,鬧得人盡皆知。
去參加同學聚會,以前豔羨我們感情的同學都尷尬得閉口不言。
而霍為靳卻很自在,還和路過的陳西元打招呼:
“陳總,要不是你當時注資,哪有我今天啊,來,喝一杯!”
陳西元身材高大,穿著西裝更顯得挺拔。
他俊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似乎無意間掃了我一眼,沒接他的酒,只是冷聲道:
“今天我開車,不喝酒。”
霍為靳笑著,自己喝下了那一杯酒:
“陳總貴人多忘事,但我不會忘。那年我公司差點沒了,是你從美國回來幫我一把,我永遠感謝!”
我才知道,那年讓霍為靳公司起死回生的那筆訂單,居然是陳西元給的。
結束聚會回家的路上,霍為靳醉醺醺地開口:
“寧寧,我不會離婚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這一輩子我們都要糾纏在一起,我不會給別人機會。”
他的聲音冷絕。
明明是夏天的夜裡,我聽到他的話,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現在的他不想離,我確實離不了。
但那時候的我不明白,別人是誰?
直到他的葬禮上。
微雨茫茫,穿著黑裙帶著禮帽的我向各方答謝。
懶得打傘。
我的心空茫茫的一片,沒想到他就這麼死了。
張鈺衝上來鬧事,她哭天喊地,說霍為靳承諾了她種種。
我覺得有點兒滑稽,在他的葬禮上,這位“真愛”小姐居然不顧霍為靳的身後事。
我正要叫安保團隊把她趕出去時,
一陣隱秘的沉默蔓延。
頭上的雨停了。
我抬起頭,對上了陳西元深邃的眼眸。
他穿著黑西裝,文質彬彬地低頭道:
“盛寧,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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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在一起後,他告訴我,聽見霍為靳死訊時,開了一瓶酒慶祝。
思緒回到現在,手機裡的陳西元還在高冷地問:
“給我一個地址,同學一場,我不能看著你出事。”
我忍不住笑了。
他現在可真是口是心非。
“我要去‘邂逅’喝一杯,你來嗎?”
說完我不再看手機,讓司機開車。
……
我的手才摸上高腳酒杯時,
身邊便坐下了一個人。
他身上有濃重的古龍水味,特意湊近,故作溫柔地壓低聲音:
“小姐姐是第一次來嗎?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
“不用了,讓開。”
低沉的嗓音在我身後響起。
我握住酒杯的手一下子收緊。
那人站起來掃了他一眼,震驚道:“這質量還要自己攬客……”
我差點沒笑出聲。
陳西元坐到我身邊,他身上淡淡的冷調的香味沖淡了古龍水的氣息。
“盛寧,霍為靳出軌,你喊我來做什麼?我和他不是朋友,並不熟悉,不過,”
他話鋒一轉,“需要離婚律師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
我眨了眨眼。
想起來上輩子和霍為靳的親戚爭產時,他也是這樣冷冷淡淡地說需要律師的話,他給我介紹。
那時候我對他感恩戴德,覺得他給我介紹的大律師不止是看在我和他的同學情,還因為霍為靳是他朋友。
後來我把這個想法給他說時,他難得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他也配當我朋友?”
他修長的手指托住我的下巴,在我唇上輾轉。
微微沙啞的聲音消失在呢喃裡。
“我是為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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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過神,對著他笑了。
“你不是霍為靳的朋友?你要不是他朋友,當時給送他那麼一大筆錢幹嘛?”
我停頓了片刻,故意帶著惱怒說:
“我知道,你們男人都一個樣。”
他沒生氣,也不解釋。
只是眼神不躲不閃的望著我。
“盛寧,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送我回家,我現在哪有家呀?”
這句話說出口時,心臟驀然地重重一跳。
似乎是這個時期的盛寧在痛苦。
我的眼眶情不自禁地紅了。
是啊,對於此時的我,八年的感情,哪有那麼容易放手的?
上輩子我捉完奸,甚至不知道該去哪。
回到那個我一直以為是“家”的地方?
別墅外,那年求婚時他為我選種的玫瑰還在搖曳。
酒店裡他們床邊的慶祝紅色卻刺痛我的雙眼。
世界上有那麼多玫瑰,為什麼他偏偏要送她我最愛的那個品種?
但現在的我早就明白。
世界上有那麼多男人,那麼多女人。
不是誰都像他們不知廉恥。
而且他們的感情,他們所謂的真愛,在霍為靳死後,我向法院起訴,申請追回婚內財產時。
張鈺怒罵霍為靳這個賤人死得不是時候,我就釋然了。
想到這裡,我又看向了面前這個裝作矜持的男人。
我對他太熟悉了,熟到他現在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現在在想:
“老婆,我可不可以跟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