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問春風如何》崔流箏蕭瀾景_第二十一章 小丶虎bot文丶件防丶盜印

小丶虎bot文丶件防丶盜印,找丶書機器人選小丶虎,穩丶定靠丶譜,不踩丶坑!

蕭瀾景回到東宮那日,天氣格外的陰沉。

連綿細雨下了十幾日沒停,昏暗的天色讓人忍不住心煩意亂。

宮人們跪了一地,卻無人敢抬頭。

蕭瀾景周身籠罩著一層難以接近的寒意,比秋風更刺骨。

那雙總是捉摸不透情緒的的眼睛裡,如今變得空洞無神。

他緩緩的走過長廊,在經過崔流箏住過的偏殿時,還是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推開門,一陣嗆人的灰塵撲面而來。

梳妝檯上還放著半盒沒有用完的胭脂,床榻邊擺著她常穿的軟底繡鞋,窗戶上繫著她自己做的木頭風鈴。

隨著她推開門帶起來的風,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一切彷彿都沒有變,彷彿住在裡面只是暫時離開。

但只有蕭瀾景清楚,崔流箏再也不會回來了。

蕭瀾景伸手觸碰風鈴,木頭帶著些許涼意。

他忽然想起去年生辰,崔流箏在這窗前站了一整夜,只為等他回來吃一碗長壽麵。

而他當時在做什麼?

在崔晚喬的別院聽曲賞月,直到天亮才不緊不慢的回來。

“殿下……”老太監捧著奏摺小心翼翼靠近,“禮部遞了摺子,問崔大小姐該如何處置?”

“崔晚喬?”蕭瀾景輕笑一聲,眼底卻結著冰,語氣也變得陰狠起來,“把她送進軍營充妓,那些年輕的壯勞力一律送去邊關參軍!還有崔氏一族永遠不得入京!”

老太監驚得手抖,小心翼翼的勸道:“這……崔大人畢竟是……”

“抗旨者,斬。”

短短五個字,讓老太監再也不敢出聲說些什麼了。

夜深時,蕭瀾景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嘆了口氣起身後,從暗格裡取出了一個錦盒。

裡面靜靜躺著那封被撕碎後又歪歪扭扭拼湊完整的和離書。

這些冰冷的東西可以修復,但兩人之間的感情卻再也回不到曾經的模樣了。

?立書人崔流箏,情願立此和離書,與蕭瀾景解怨釋結,從此不復相見……」

指尖撫過娟秀的字跡,在“一別兩寬”處狠狠顫抖。

當初她是以怎樣的心情寫下這些字?

是解脫?是痛楚?還是……對他早就失望,根本不在乎了?

一滴水漬在紙上暈開,蕭瀾景怔愣的摸著臉,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淚流滿面了。

但所有的一切都是被他親手毀掉的。

曾經的他親手打碎她小心翼翼捧來的真心,如今卻對著幾片碎紙追悔莫及。

第二天上早朝的時候,皇帝皺眉看著消瘦的蕭瀾景,猶豫半天問道:“邊關那邊傳來了急報,西域那些蠻夷最近有些蠢蠢欲動,你可願領兵前去平復?”

朝中的大臣們都震驚的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畢竟西域蠻夷非常陰險狡詐,戰場十分危險,如果一不小心中了圈套,那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可蕭瀾景卻鄭重的跪下接旨:“兒臣願意。”

他需要一場戰爭,要麼戰死沙場,要麼……殺光所有思念。

離京那日,秋風卷著枯葉拍打著鎧甲。

蕭瀾景最後望了一眼京城的城門,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崔流箏曾站在這裡,目送他去西山圍獵。

那時她提著食盒追了半里路,跑的小臉紅撲撲,就為了給他塞一包自己親手做的杏脯。

“殿下路上吃,我做了很多……”她喘著氣,鼻尖凍得通紅。

而他隨手將杏脯賞給了侍衛,自己一口也沒吃。

如今想來,那大概是他此生最後一點,觸手可及的溫暖。

西域的風雪格外猛烈,狂風呼嘯著像是能把人吹跑。

蕭瀾景不要命地衝在最前,哪怕傷痕累累,鮮血染溼了盔甲也毫不在意。

有次深夜被蠻夷偷襲的時候,眾人來不及撤退,只能迎難而上。

而蕭瀾景也因此中箭墜馬,他望著深色的夜空,腦海中浮現的竟然是崔流箏為他包紮傷口的樣子……

她總愛在紗布末尾繫個小結,說這樣不容易散。

“阿箏……”他因為傷口發炎引起高熱,神志不清的唸叨著,“幫我拿金瘡藥過來包紮好不好……”

士兵們都面面相覷,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哪還有什麼太子妃?不是早就和離了嗎?

但沒人敢問,只是低著頭守在旁邊幫蕭瀾景換藥,就這樣聽著他喊了一夜崔流箏的名字。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