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炮灰,卻教我活成爽文女主_第3章 他需要一個幫手
他需要一個幫手。
一個有錢的幫手。
我笑了。
原來如此。
他圖的是我的錢。
可我也圖他的勢。
一個需要錢,一個需要勢,這不就是我娘說的“各取所需的合作”嗎?
所以當李世恆第二次登門,問我願不願意的時候,我說:“世子,我有兩個條件。”
他挑了挑眉,示意我說。
“第一,我的嫁妝我自己管,不歸侯府,也不歸你。”
“第二,”我看著他的眼睛,“如果有一天你負了我,我會讓你付出背叛我的代價。”
他沉默了三秒,然後笑了。
那笑容跟之前的不一樣,之前的是客套,這次的倒有了幾分真心。
“沈書言,”他叫我的名字,不是沈小姐,“你是第一個敢跟我談條件的女人。”
“世子,”我說,“您也是第一個讓我覺得可以談談條件的男人。”
他大笑起來。
婚事就這麼定了。
05
新婚夜,紅燭高照。
李世恆挑開我的蓋頭,燭光映在他的臉上,眉眼深邃,嘴角含笑。
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
“夫人,”他說,“從今天起,你就是鎮南侯府的世子妃了。”
“世子,”我說,“從今天起,你的錢袋子就歸我管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搖頭:“你這個人,怎麼一點情趣都沒有?”
“情趣能當飯吃嗎?”
“不能。”
“那不就結了。”
他笑著坐到床邊,伸手牽我的手。
婚後的日子比我想象的平靜。
侯夫人一開始還想給我立規矩,第一天請安的時候就讓我跪了一個時辰。
我沒鬧。
我跪完了。
然後我讓人把侯夫人院子裡那棵她最愛的金桂樹給砍了。
砍樹的動靜很大,侯夫人氣得差點背過氣去,衝到我院子裡來罵我。
我坐在廊下喝茶,等她罵完了,才慢悠悠地說:“婆母,那棵樹上有蟲,我替您除了,您要是不信,可以問問花匠。
”
侯夫人當然不信,可花匠是我的人,他能說什麼?
花匠說那棵樹確實有蟲,還拿出了蟲蛀的證據。
侯夫人氣得渾身發抖,可她拿我沒辦法。
李世恆知道這件事之後,沒說什麼,只是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
“你膽子不小。”他在飯桌上說。
“我膽子要是不大,你也不會娶我。”我夾了一筷子菜,頭都沒抬。
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你說得對。”
從那以後,侯夫人再也沒給我立過規矩。
不是她不想,是她不敢。
她知道,跟我鬥,她鬥不過。
可她不鬥,不代表別人不鬥。
李世恆那兩個庶出的弟弟,李暉和李煜,一直在找機會扳倒他。
他們拉攏侯夫人,拉攏朝中的勢力,甚至拉攏李世恆身邊的幕僚。
李世恆不是不知道,但他騰不出手來。
朝堂上的事已經夠他忙的了,後院的這些蠅營狗苟,他沒時間管。
所以他交給了我。
我開始收拾侯府。
先是賬房。
侯府的賬目一塌糊塗,每年幾萬兩銀子的進項,對不上賬的至少有三成。
我查了三個月,揪出了七個手腳不乾淨的管事,全部攆了出去。
侯夫人心疼她的心腹,來找我鬧。
我把賬本摔在她面前:“婆母,您要是覺得我冤枉了他們,這些賬目您自己看。”
侯夫人看了一眼賬本,臉色變了。
她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然後是她的人。
侯夫人身邊有個嬤嬤,跟了她二十多年,是她的心腹中的心腹。
這個嬤嬤仗著侯夫人的勢,在後院作威作福,欺負了不少人。
我找了個由頭,把她打了二十板子攆了出去。
侯夫人哭著去找李世恆,李世恆說:“母親,世子妃是在替您清理門戶,您應該感激她。”
06
侯夫人差點沒氣死。
可她沒辦法。
李世恆站我這邊,她就沒辦法。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我跟李世恆的關係也在微妙地變化。
他開始習慣有我在身邊。
處理公務的時候,他會來我院子裡坐坐,有時候什麼都不說,就在那兒喝茶。
我看我的賬本,他批他的公文,誰也不打擾誰。
可有時候他會突然抬頭看我一眼,眼神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裝作沒看見。
我娘說過,別對男人動心,動心你就輸了。
可李世恆這個人,真的很難讓人不動心。
他會在下雨天派人給我送傘,會在天冷的時候讓人給我的屋子裡多加炭火,會在我說想吃城東的桂花糕時,第二天一早就讓人買好了放在我桌上。
他做得不動聲色,好像這些都是順手的事。
可我知道,他不是順手。
他是用心了。
我開始害怕了。
我怕的不是他,是我自己。
我怕我忘了孃的話,忘了那些血淋淋的教訓,一頭栽進去,摔得粉身碎骨。
所以我開始疏遠他。
他不來我院子了,我不去找他。
他跟我說話,我公事公辦。
他想牽我的手,我假裝沒看見。
他感覺到了。
那天晚上,他喝了酒,推開我院子的門,站在院子裡看著我。
“沈書言,你到底在怕什麼?”
我沒說話。
“你怕我喜歡你?還是怕你喜歡我?”
“世子,您喝多了。”
“我沒有。”他往前走了一步,“我這輩子沒對誰這麼上過心,你是第一個,可你呢?你把我推得遠遠的,好像我是什麼洪水猛獸。
”
“世子——”
“叫我李世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