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炮灰,卻教我活成爽文女主_第2章
”
我看著她,笑了笑。
“姨娘說得對。”
她眼睛一亮。
“錢財多了確實容易遭小人覬覦。”說著,我上下打量著她。
她的笑容僵了僵。
“不過啊,”我低頭抿了口茶,“我手裡真沒什麼財產家業,不過就是娘給我準備的幾臺嫁妝罷了,這你們也想從我手裡搶走?從自己的親女兒手中搶錢給一個妾,說出去,我爹臉上也無光吧?”
白姨娘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訕訕地走了。
她回去怎麼跟我爹說的我不知道,但那天晚上,我爹的書房裡又摔了一套茶具。
接下來的日子,我爹和白姨娘變著法地想從我手裡套出那些契書。
我爹說他在朝堂上得罪了人,需要一大筆錢來打點。
他來找我,說想先借用我娘留下的銀子,等賺了錢就還我。
我一臉無辜,“爹,我要說多少遍,我真的沒有錢,只有兩臺嫁妝,裡面就是一些娘給我準備好的嫁衣首飾,不然我把嫁衣賣了?不過這會不會讓你的名聲更差?更難以在朝堂立足?”
我爹憤怒的甩袖離開,“你簡直跟你娘一樣掉進了錢眼裡!眼裡除了錢,什麼都沒有!”
不久後,他在朝堂上被人彈劾,丟了官。
那天晚上,他喝得爛醉,衝進我的院子,一把揪住我的衣領,紅著眼睛吼道:“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小賤人!你要是早把那些契書給我,我何至於——”
他沒有說完。
因為我把藏在袖子裡的小刀抵在了他的腹部。
03
“爹,你鬆手。”
他的酒瞬間醒了大半,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說,鬆手。”
他慢慢地鬆開了手,往後退了兩步,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我沒看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回了屋。
第二天,我爹就走了。
說是去南方投靠故友,實際上是被白姨娘攛掇著去外地做生意。
他走的那天,我站在門口送他,他看我的眼神很複雜。
我沒說話。
他也沒有。
馬車走了之後,我回到院子裡,楊柳給我倒了杯茶。
“小姐,老爺走了,白姨娘那邊——”
“不急。”我端起茶碗,輕輕吹了吹,“讓她再蹦躂幾天。”
白姨娘果然沒讓我失望。
我爹走後不到十天,她就帶著沈明珠和沈明遠來找我了。
這次她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攤牌。
“沈書言,你爹不在了,這個家就我說了算,你手裡的那些產業,要麼交出來,要麼就給我滾出沈家。”
我說,“你知道為什麼我從來沒把你放在眼裡嗎?”
她愣了一下。
我揮揮手,叫來了一群護衛。
“白姨娘勾結下人竊取沈家財產,穢亂後院,先賞一百棍吧。”
這群護衛立馬上前拽住白姨娘往板凳上按。
白姨娘嚇得花容失色,“沈書言,你敢!你爹不會放過你的!”
我冷哼一聲,“你不過是一個妾室罷了,處理掉你,連官府都不會過問。”
沈明珠和沈明遠撲到白姨娘的身上,“放開我娘!你竟然敢讓人打我娘,我要讓爹打死你!”
“你們快鬆手,不然我爹回來了,會把你們一起打死!”
“沈書言,你這個六親不認的畜生!我可是你孃的繼妹,你的親姨娘!你會遭報應的!”
我示意旁邊的護衛將兩人拉開,“別急,等你娘受完應有的懲罰,下一個就是你們了,你娘不守婦道,誰知道你們倆有沒有混淆我們沈家的血脈呢?”
三人的哀嚎和咒罵聲漸漸的徹底沒了。
院子裡一片狼藉血??,我卻覺得自從娘離開後,空氣從未如此清爽過。
我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把三人的屍首拉到亂葬崗扔了。”
好訊息一個接著一個。
我爹在返程的路上遭遇劫匪,身首異處了。
一時之間,我是個天煞孤星,剋死自己的爹孃的傳言傳遍了整個京城。
沈家再沒了登門拜訪的人,所有人都恨不得離我八丈遠。
日子就這麼過了三年。
我十八歲那年,鎮南侯府竟然來提親了。
04
鎮南侯世子李世恆,年少有為,文武雙全,京城多少閨秀的夢中人。
他來提親那天,滿京城都炸了鍋。
沒人想得通,他怎麼會看上我的,一個沒落官宦人家的嫡女,而且爹孃都不在了。
可他就是來了。
帶著聘禮,親自登門。
他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看了他一眼。
劍眉星目,身姿挺拔,嘴角掛著一抹恰到好處的笑,不諂媚,不倨傲,分寸感極好。
我的第一反應是:這個人,不好對付。
我們四目相對的那一瞬,我看到他眼裡的玩味,他大概也看到了我眼裡的警惕。
“沈小姐,久仰。”他拱了拱手。
“世子客氣。”我福了福身。
楊柳給我換了茶,小聲問:“小姐,這樁婚事您怎麼看?”
我沒回答。
我在想我娘說過的話。
她說,嫁人這件事,不要看對方是誰,要看你能得到什麼。
鎮南侯府的門第,世子妃的身份,這些都是虛的。
實的是,嫁過去之後,你能握住什麼。
我讓人去查了鎮南侯府的底細。
查回來的結果很有意思。
鎮南侯府看著風光,實際上內裡已經爛了大半。
老侯爺常年臥床,侯夫人善妒,後院鬥得跟烏眼雞似的。
李世恆雖是世子,但底下有兩個庶出的弟弟虎視眈眈,朝堂上還有一幫人盯著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