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是他的放縱日_第5章 熱烈得像從不知疲倦的太陽
熱烈得像從不知疲倦的太陽,甚至連愛都能坦白說出口。
完全打破了我循規蹈矩的二十年,也讓我第一次知道心動的滋味。
我的叛逆期似乎來得很晚,
所以哪怕所有人都說他花心濫情,我還是義無反顧陷了進去。
因為沈聽寒改了,他為了我戒菸戒酒,不再踏足酒吧。
有女人蹭上來,他會驕傲展示鑽戒表明已婚身份。
哪怕被下藥都能忍到回家。
我以為他能改一輩子,卻沒想到不過一年,他就出軌了。
他出軌的第一個人是我資助的貧困生模特。
他被抓姦在床,卻還能冷靜給女孩穿上衣服,轉頭跟我說這只是愚人節的一個玩笑。
不願相信他變心,所以我逼著自己笑出來,逼著自己忘記他出軌的事實。
直到第二次、第三次...
我這才知道,沈聽寒改不了。
我用六年去驗證了浪子回頭的偽證。
聽我講完,金髮女醫生哽咽地將我抱在懷裡:
“寧,你做的很好,不要為不值的男人搭上一輩子。”
“相信我,你一定會站起來的!”
我笑著安慰她,轉頭重新投入到復健中。
我以為,離開後我這輩子都和沈聽寒再無瓜葛。
直到爸媽為我舉辦的歸家宴上,我收到了京市沈家送的賀禮。
第七章
“小姐,要拆開嗎?”
管家遲疑地詢問我。
不等我開口,我的手腕就被攥住
“寧寧......”
沈聽寒抓著我的手不住顫抖,聲音激動:
“我終於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死。”
我用力抽出手,在手帕上擦了擦,
厭惡的視線在他和他身後的夏暖暖身上徘徊,
直到沈聽寒眼眶發紅才冷聲道:
“沈總,今天是我的歸家宴,請您自重。”
“畢竟我們之間的離婚協議已經遞交法院,現在我跟您沒有關係。”
看到手帕被我扔在地上,
沈聽寒眼中閃過受傷無措,連反駁都顯得無力。
“我們沒有離婚,當初那份離婚協議只是愚人節的玩笑。”
“簡寧,我知道錯了,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他著急地將躲在身後的夏暖暖扯到我面前。
“我今天是特地帶她來跟你道歉的,一個月前的那場車禍是她動了手腳,我沒想過讓你受傷。”
打扮精緻的夏暖暖狼狽歪倒在我腳下。
她痛苦地捂住被壓到的肚子冒出一身冷汗,
沈聽寒卻沒有分給她一眼,目光緊緊追隨著我。
一股荒謬感油然而生。
我突然覺得,我以為沈聽寒愛夏暖暖的念頭很可笑。
曾經被捧在手心的女人,下一秒就會被他踩到腳底。
無論那個女人是誰。
沈聽寒從沒變過,仍是那個流連花叢的、沒有心的男人。
我冷下臉,緩緩從輪椅上站起。
“簡寧,你能站起來了?”
我對上沈聽寒驚訝的眸子默然道:
“抱歉沈總,我能站起來讓你失望了是嗎?”
“畢竟你為了買通醫生改我的檢查報告應該廢了不少力氣。”
沈聽寒下意識扶我的手觸電般縮回,
他臉上閃過一絲緊張:
“我沒有...”
“是沒有陪我看假醫生,用假的康復辦法幫我復健?”
“是沒有在每年愚人節出軌,沒有跟夏暖暖開玩笑讓我出車禍。”
“還是沒有逼我重錄車禍現場,讓司機不用對我留情?”
我一字一句地問。
沈聽寒哪個問題都回答不上來,到最後只能乾巴巴說一句:
“所以你還是介意當初的玩笑是嗎?”
“寧寧,我可以跟你道歉,只要你能原諒我。”
“我答應你再也不會開玩笑了好不好?我保證這次會徹底收心,再也不碰別的女人。”
他急得眼尾都溼了。
一向運籌帷幄的神色此刻全是祈求。
“你三年前也是這樣說的。”
我抬手指向大廳裡不時看過來的兩個女人:
“三年前,你出軌我資助的學生、睡了我的閨蜜,騙我說開玩笑,我認了。”
“可你不能一直把我當傻子。”
沈聽寒後退兩步,辯解的聲音小得可憐:
“寧寧,你不能、不能因為一個玩笑就把我判死刑!”
“再信我一次好不好,信我一次。”
“我信過你,可代價是我流產產癱瘓。”
我面無表情:
“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嗎?你三年前聯合夏暖暖開的玩笑讓我出了車禍,那場車禍的司機,就是夏暖暖可以安排的。”
沈聽寒臉上血色驟然褪去,他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夏暖暖。
視線再落到我身上時,他嘗試開口,
可每次聲音都堵在喉嚨,只能發出痛苦的嗬嗬聲。
我掃過他頸間發紅的青筋,輕聲道:
“沈聽寒,玩笑要兩個人都覺得好笑才叫玩笑。”
“至於我,從頭到尾跟你說的都是真的。”
“離婚協議我已經遞交法院,三天後我們開庭見。”
第八章
開庭那天,沈聽寒沒有來。
看著空空如也的被告席,我沒有意外。
畢竟在這種事上,他更擅長做一個膽小鬼。
民政局那天是,現在也是。
直到開庭前一秒,沈聽寒的助理匆匆趕來。
面對我方律師的任何訴求,他都沒有反駁,一一認下。
甚至在法官判決時,將沈聽寒大部分財產劃到我的名下。
法槌敲下後,我如釋重負走出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