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病態佔有慾的小說推薦嗎?_第二章 我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我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一直若即若離地吊著他。

他當然也知道我的心思。

宿照的吻已經落了下來,落在我的臉頰、側頸,手也伸進我的衣襟。他的呼吸有點沉:「阿黎,什麼時候給我?」

我被他親得輕哼,軟倒在他懷中,衣襟散開,滑落肩頭。哪裡還有長公主的樣子,彷彿是他的玩物。

「不如你當我的駙馬,我在宮外開府。你在長公主府裡什麼時候都能。」

「不如阿黎不當長公主,來當內閣首輔夫人。」宿照停下來,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手輕輕撫上他高挺的鼻樑,期盼地說:「那不如,我們找個地方歸隱。」

宿照因為這句話眼底變得很深,但轉瞬又被不正經的笑意取代。他懲罰地在我的腰上掐了一把:「阿黎想替聖上解除後顧之憂?慣會卸磨殺驢。」

我知他不會答應。他固然有幾分喜歡我,但更喜歡權勢。

我也一樣。說來,我和宿照是一種人。

宿照在我腰間的手又開始遊走,來到小腹。我想到腹中的孩子,擋住了他作亂的手。

「怎麼?」「癢。」我岔開話題,暗暗開始試探,「你可記得兩個月前的那場宮宴?」

「記得,怎麼了?」

「宮宴結束後我本想找你,卻沒看見你。你是去哪兒了?」

宿照倏地在我的頸間咬了一口:「怎麼忽然翻起兩個月前的賬了?又在憋什麼壞心思?」

近兩年,我與宿照越來越互相提防。這大概就是「可以共患難,不能同富貴」了。他現在是阿澤最大的威脅。

「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就不能是吃醋嗎?」我在他突起的喉結上吻了吻,「昨日看了個酒後亂性的話本,在想宿大人那晚是不是去找什麼野女人了。」

男人果然是經不得撩的。宿照眼底像是燃起了一團火,吻上了我的唇,再也不給我說話的機會。我犧牲色相試探宿照這隻狐狸,卻最終什麼都沒試探出來。

他的城府太深,又極其敏銳,一點試探他都能察覺出來。

不過應當不是宿照。我都提到這份上了,若真的是他,早就承認了。畢竟這於他而言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是睡了長公主,他早就想睡了。

除非,他睡的時候並不知是我。

我有些犯愁,希望不是宿照。

畢竟,宿照可不是那麼好殺的。

03

我又開始找除宿照以外可疑的人。

那份官員名單被我來來回回都快翻爛,也找不出半點頭緒。

我決定見一見他們每個人,興許能勾起什麼回憶。

能一次見到他們所有人,必定是在早朝上了。

「陛下,長公主一個女子怎能出現在朝堂重地?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朝由長公主掌政。」「把持朝政?你們當朕是擺設?以前都是長公主陪朕上朝,現在有什麼不能聽的?」「陛下,以前是以前!」

此時,我正坐在珠簾後面,聽著左都御史劉大人喋喋不休。真是難為阿澤了。

這老頭子以前就覺得我把持朝政,好不容易盼到我不上早朝了,他還整日防著我,看不慣我權傾朝野,現在我又回來,他自然不樂意。我暗中觀察這些官員,目光從他們身上一個個掃過,覺得他們每個都像,又每個都不像。

劉大人還在吵吵,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總不能是這年過半百的劉大人吧?

想到這裡,我一個激靈。

那日早上我離開床榻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可見有多激烈,想來那應當是個身子健碩的男子,不可能是顫巍巍的老頭子。

我大約是找人找得有些瘋魔了,才想這些有的沒的。

感覺到有一道視線穿過珠簾落在我身上,我看過去,發現是位列百官之首的宿照。

這廝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用眼神輕薄我。我悄悄瞪了回去。

這時,朝堂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爭吵。

阿澤立後已有兩年,卻還沒有子嗣。以劉大人為首的一部分官員希望阿澤充盈後宮,早日開枝散葉。阿澤嫌他們多管閒事。

我也覺得這些老傢伙是吃飽了撐的。阿澤的後宮只有皇后謝氏一人,兩人十分恩愛。阿澤年紀還小,子嗣並不著急。況且,像先帝那樣子嗣繁盛又如何呢?爭皇位的時候鬥得你死我活,最後還剩誰?

**

早朝結束,我仍舊一無所獲。

阿澤見我神情懨懨,問:「阿姐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沒睡好。」我打了個呵欠。

阿澤替我撥正了珠釵上的流蘇:「身子可好些了?」

我點點頭:「太醫說要慢慢調養。」

「鳴山回來了。待他覆命之後,朕便讓他回去。」

鳴山是我的侍衛。他和小柔是除阿澤外,我最信任的人。半月前,我將鳴山借給了阿澤去辦事。鳴山回來的時候,小柔剛將小太醫配的安胎藥端給我。

「公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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