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病態佔有慾的小說推薦嗎?_第六章 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是阿澤帶著人來了。
他的面色沉如寒冰,在看到我的時候明顯鬆了口氣。
「阿姐,你沒事吧?謝氏,你好大的膽子!」
我鬆開了謝氏。
謝氏連忙走向阿澤:「陛下,她懷的可是宿照的孩子,為何還將她留在身邊?」我沒想到這個謝氏還是有些聰明的。阿澤似乎並不想聽,不耐煩地說:「來人,將皇后帶回去嚴加看管。若無朕的命令,誰都不能見她。」我看到他眼中湧現出殺意。
大約過不了多久,就會傳出皇后薨了的訊息。
謝氏被帶下去後,其他人也撤了,只餘下我與阿澤兩人。
我依舊不敢相信那晚竟是阿澤。
怪不得我怎麼查大臣都查不到。
看阿澤先前的反應,應當是不知道的。不知後來發生了什麼。
「阿姐竟還期盼著宿照救你,還讓小柔去報信。」阿澤的聲音讓我回過了神。
怪不得沒見到小柔。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小柔呢?」
阿澤淡淡道:「被朕殺了。」
我腦中忽然嗡嗡地響,眼前發黑。
小柔跟了我十多年,也在他小時候照顧過他,他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地就把小柔殺了?他明知我把小柔當作姐妹。
阿澤扶住了我。
「不只是她。今日的守衛都要死。」他將我橫抱了起來,一邊走向床榻,一邊溫柔地告訴我,「若阿姐跑了,或是有個三長兩短,死的人會更多。」
「瘋子!」此刻,我對阿澤失望極了,恨極了他。
我決定永遠不把孩子是他的這件事告訴他。
因為他不配。
阿澤置若罔聞,將我放到床榻上,俯身親吻我的眼淚。
他眼中帶著痴迷和瘋狂:「你只能是我的。宿照知道了又如何?為了身邊人的性命,阿姐也要好好在我身邊。」
08
皇后謝氏薨了。
不出我所料。
謝氏的父親在朝為官,官拜禮部尚書兼內閣次輔,是宿照在朝中的頭號敵人。雖然對外說謝氏是染了重疾,但仍舊太突然,透著幾分蹊蹺,只怕謝家不願善了。
我雖被軟禁,得不到外面的訊息,但見阿澤比往日忙碌,猜到了幾分。
我望著外面陰沉沉的天際,問:「鳴山,你說會不會變天?」大約是為了防止再出現謝氏這樣的人,阿澤把鳴山送了過來。
「公主,小心受涼。」
鳴山要替我披衣服,我接過衣服自己披了起來,對他道:「你還是離我遠些,以免被阿澤看到。」阿澤的佔有慾太強,恨不得我身邊一個男人都沒有。每每看到鳴山與我親近些,他便要發瘋。雖然我有孕在身,不做最後一步,但他也能變著法折騰我。
有時,我能感受到他看鳴山的目光帶著殺意。
小柔已經死了,我不能再讓鳴山也出事。
「卑職帶公主殺出去。」
我搖了搖頭:「出不去的,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阿澤讓鳴山陪在我身邊的同時,又增加了一倍的守衛。鳴山雖然武功高強,也無法帶著我殺出去。
「不過你放心,」我撫著肚子道,「我能扶著他上位、幫他把皇位坐穩,也能將他從上面拽下來。」彼時,我沒有注意到我說這句話時,鳴山眼底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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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我在太醫院送來的藥碗底下發現了一張字條。
「阿姐,又不想吃藥嗎?」
我見阿澤走來,連忙將字條塞進袖子裡。
「良藥苦口。阿姐身子這麼弱,若不好好調理,到時如何生產?」我擔心他發現異樣,想打發他走,便一口氣將藥灌了下去。
我剛放下藥碗,阿澤便抬起我的下巴,俯身渡了顆蜜餞給我。他的氣息和蜜餞的甜沖淡了我口中的苦。直到我被他吻得嘴唇發燙,他才鬆開我。
他用指腹摩挲著我的唇:「這幾日有鄰國使團前來,晚間又要設宴款待,朕不得閒暇,阿姐要好好的。待過了這幾日,朕再陪阿姐。」
我偏過頭,不去看他眼底壓抑的慾望。
待阿澤走後,我打開了字條,上面寫著:今日酉時三刻,東牆外。這是宿照的字跡。
他對我還是有幾分情的,又或者,他是為了自己的野心。
不過無所謂,只要我們暫時目的相同就行了。
我將鳴山叫了過來,給他看字條。
「今夜阿澤要款待來使,宿照的人會在外接應,我們趁此機會逃出去。鳴山,你去準備準備。」我在外亦有親信,先借著宿照的力量逃出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