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聯姻丈夫作妖後，他成了破防小狗_第5章 燈光刺眼
燈光刺眼。
我本能地閉上眼，還沒適應過來，齒關被濃烈的酒味撬開。
嘴唇被吻得生疼。
我推開卓至書，擰起秀眉：「難聞，去洗澡。」
「不要。」
卓至書薄唇緊抿，眸底的情緒晦暗不明。
不顧我的掙扎，繼續。
我討厭帶著酒氣的情事，很想抬手給他一巴掌，再把他踹進浴室。
但我突然意識到，這不是即將離婚的我能做的。
於是閉上眼，收了力，全盤接受。
卓至書卻放開我，沒了動作。
有液體滴在我的眼角又滑落。
我掀開眼簾。
卓至書正撐著胳膊垂眸看我，眼淚大顆大顆地掉，好可憐。
「你不要我了嗎？你不要我了是不是？你不要我了！」
這話說得好沒道理。
我很懵。
卓至書狠狠吸了口氣：
「為什麼不催我回家？為什麼不拒絕我、不罵我？為什麼又變成這個樣子？
「你是不是想要跟我離婚？」
被說中，我宕機了一瞬。
卓至書捕捉到我的遲疑，磨了磨後牙，控訴道：
「沈枝！你沒有心！」
我氣笑了。
「我沒有心？那你是什麼，有兩顆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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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算了，什麼能不能離婚，什麼下場如何，都昇天吧。
是卓至書把我變成這樣的。
就算我今天把他的腦袋開瓢，也是他活該。
誰叫他想出這種自以為是的手段。
可我懟回去後，卓至書的眼神反而清澈了點。
「什麼兩顆心？」
「別裝了，我早就知道你的打算了。但我現在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要離婚，我不可能接受你有第三者。」
「什麼第三者？」
卓至書的演技頗有提升，眼裡的疑惑挺像那麼回事。
但我不想陪他繼續演，懶得出聲。
卓至書急了。
「你說話啊，老婆，什麼第三者？你不能為了離婚憑空汙衊我啊！我很忠貞的！」
「卓至書，你如果不想被我發現就該藏得好點。偷偷摸摸去見她就行，不要把給她的禮物寄到公司，也不要帶著她的抓痕回家。懂嗎？」
我把話徹底挑明。
卓至書怔住。
而後，開始哀嚎：「你誤會我了！老婆！我沒有出軌啊，我只有你！」
他手忙腳亂地解鎖手機，翻出聊天記錄裡的影片給我看。
是那天救回來的流浪小貓。
看起來恢復得很好，也不像剛見面時那麼兇，小小一隻，軟糯糯地叫著。
我不明所以。
卓至書把手機塞給我，急得恨不得一秒鐘說十個字。
「我只是在養小貓！你看啊你看啊！
「你不是想養它嗎？可是它太兇了，我就準備把它教乖了，等協議到期那天『挾小貓以令老婆』，求你不要跟我離婚。
「我是被她抓了才不敢讓你發現的，而且公司那是買給它的貓窩！」
我往前划動影片。
確實很齊全地記錄了小貓傷口一點點恢復、一點點變乖的過程。
甚至還有胳膊上的抓痕出現的原因。
——他舉著手機偷拍小貓睡覺，結果被突然醒來的小貓猝不及防撓了一爪。
男人的驚呼聲戛然而止，有些冷幽默。
「它真的很兇，我還專門報了線上培訓課，學怎麼馴貓呢。都怪那些回訪，總是打電話問我學得怎麼樣……」
卓至書滔滔不絕。
所以。
那天他們在餐廳裡說的真的是小貓，不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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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划動螢幕。
不小心觸發返回，退出影片回到了群聊裡。
滿屏都是卓至書的哀嚎：
【誰特麼給我老婆鍵位改了？？？】
【老婆不催我回家，不要我報備，不使喚我也不跟我發脾氣是什麼意思？老婆不要我買珠寶包包是什麼意思？】
【我這壞端端的老婆，怎麼突然就好起來了？！】
【天刀的，老婆突然變回溫吞性子是為什麼？是不愛我了嗎？所以才不管我了？是想換個老公了嗎？】
【這下覬覦她的人不得排到法國啊！！！】
【救命啊！老婆太受歡迎了怎麼辦？！這還沒協議到期呢，她那該死的竹馬就回來等著了！】
【急急急！那老男人說祝賀我老婆，是不是在祝賀我老婆離婚？她最近又變回去就是為了重新和他在一起吧？！】
【你們快出來給我想辦法！】
【@林霄 當初就是你教我趁老男人不在的時候用協議去勾引她的，現在 bug 出現了，協議到期，她不要我了，你快點給我售後！】
【不然我要給你打負五星差評！差評！】
林霄：【……手機都快卡住了。】
卓至書：
【說起手機，我老婆剛給我買了最新款的水果 promax 白色 1tb，一點都不卡。】
【哦，你沒有老婆，那你換個新手機吧，舊的放在逛逛……】
林霄：【……有病。】
我看得哭笑不得。
現實中的卓至書突然把我打橫抱起，嚇了我一跳。
「你幹嘛？」
「我要帶你去看小貓！證明自己！」
「現在很晚了。」
「我寐不能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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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被養在我們剛結婚時住的那套房子裡。
開啟燈，蹲在貓爬架上的橘色一小團輕盈地跳下地板，走過來，圍在我和卓至書的腳邊，「喵」了聲。
我蹲下，摸摸它的腦袋。
小貓完全不抗拒，還發出了「呼嚕嚕」的聲音。
我驚喜道：「它不怕我？但是它為什麼一直響？」
卓至書彎腰把小貓撈進懷裡，得意道：
「因為它記得你，而且我把你的睡衣鋪在它的窩裡了，它知道你是媽媽。
「響就是它在說喜歡你。」
小貓聽得懂似的，又「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