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聯姻丈夫作妖後，他成了破防小狗_第2章 躺進被窩後
躺進被窩後，卓至書才小跑著推開臥室門。
他湊過來，像往常一樣抱住我：
「老婆，我就知道你沒睡呢。小蛋糕我帶回來了，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真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這手機好幾年了，掉電特別快，我沒注意到它關機了。」
和包廂裡的他完全割裂。
恍神間，我習慣性地耍起小性子。
「你缺這點錢嗎？讓助理給你重新買個手機很難嗎？」
「可是這個手機是你給我買的，你不給我買新的，我不想換。以後出門我多帶幾個充電寶。」
我無語：「那你不會說嗎？」
卓至書可憐巴巴：「我以為你會發現。」
我一時語塞。
結婚第二年，我就已經不再是細心操持他生活的模範妻子。
現在偶爾送他一隻買包配貨的鋼筆，他都歡喜得不得了，去哪兒籤合同都要別在口袋裡，見人就分享。
——這是我老婆買給我的。
我自覺理虧，順嘴應下：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給你買的。」
「我就知道老婆最好了！來吃小蛋糕，老婆。」
卓至書拆開蛋糕，用勺子挖下一塊奶油遞到我嘴邊。
看著他溫柔的眸子，我陷入沉思。
人真的可以擁有這樣好的演技嗎？
4
媽媽祭日這天。
卓至書和我一起去了墓園，然後回家吃飯。
其實在我的記憶中，媽媽更希望我做一個自由率真的人。
只是她去世得早。
我的活動場所便被固定在了畫室、琴房。
後來我才明白，原來只是父親更愛家業。
我的想法不重要，我能夠給公司帶來的效益才重要。
所以他很滿意我攀上卓家這棵高枝。
每次看到卓至書，都會笑臉相迎。
「枝枝啊，去幫幫你媽，做點至書愛吃的菜。」
「哦。」
我準備起身，被卓至書攔住。
「我去就行，枝枝今天起得早，讓她好好休息。」
「那不行，哪能叫你來。你這天天忙公司的事，才更要休息。」
父親訕笑，轉眼剜了我一刀，「枝枝。」
卓至書握了握我的手，站起身：「沒事，我比較清楚自己的口味。」
等他進到廚房後，父親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沈枝，我看你是真得意忘形了。之前總讓他給你夾菜盛飯就算了，現在還要幫你做飯？」
「是他自己要去的。」
我面無表情。
父親嗤笑一聲，沉聲道：
「我告訴你，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你現在這樣。
「當初卓至書能看得上你，就是因為我對你的培養。你再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踹掉。你這副性子，還以為離了婚能攀上什麼高枝嗎？
「我告訴你，如果公司被你的離婚影響，那你就別想再進這個家門一步。」
我整晚的困惑在這一刻被徹底解開。
所以，卓至書想要的一直是那個宜家宜室的我。
他只是想透過把我捧到天上，再狠狠地摔下來的方式，讓我老老實實地留在他身邊。
做一輩子溫馴無害的寵物貓。
畢竟現在的我這樣任性刁蠻，父親再婚。
離了婚，又有何處可去。
5
飯做好，大半都是我愛吃的。
我卻味同嚼蠟。
卓至書自然地盛好湯，端給我。
在我爸的冷眼裡，我把湯推回去，淡聲道：「你喝吧，我自己來。」
余光中，卓至書的眉頭輕蹙了下。
我心底一顫，湯不小心濺到了手背。
剛「嘶——」出聲，卓至書就拿過我手裡的碗勺，把我拉進廚房，開啟了水龍頭。
他繃著臉，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
像一週前，我鬧著要收養小貓的時候。
那天，我正在路邊等他來接我去學滑雪，無意間在花壇裡發現了一隻小貓。
橘色的，很兇，一直在朝我叫。
小貓很瘦，只睜了一隻眼，另一隻糊滿了凝固的眼垢。
不管的話一定會死。
手邊沒有衣服，我嘗試去拎它的後脖頸，果不其然被撓了兩下。
卓至書到時，小貓依舊兇得不得了，張牙舞爪。
我說我想收養它。
他一邊把小貓裹進脫下的外套裡，一邊說：
「不行，它太野了。」
「養一陣子就好了，不管它會死的。」
卓至書罕見地生氣了。
「你的胳膊已經被抓了不知道嗎？我會給它找領養，但你不許養。現在，我先帶你去醫院打疫苗。」
我因此和他生了一整天的悶氣，滑雪也沒去成。
最後還是他先認錯，給我買了一直唸叨的香水，這事才作罷。
我一直以為，他是在氣我受了傷。
現在看來，或許是厭惡我又作又蠢。
結合父親的話，我終於認清現實，垂眉順眼道：「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卓至書怔住。
過了好一會兒，才溫聲道：
「沒事，下次我來就好。」
6
事實上，湯的溫度沒有很高。
手背被燙到的那一塊皮膚只是有些紅，並沒有起泡。
但卓至書還是休了半天假陪我。
最近公司事不少，他就用筆記本在島臺邊處理工作。
我的心情有些複雜。
窩在沙發裡，走一會兒神，看一會兒手機。
偶爾偷看他一眼。
茶几對角的手機響了兩聲。
我站起身，想要去拿。
卓至書猛地從島臺衝過來，先我一步拿走了手機。
接著後知後覺，扯了扯嘴角：「公司最近大專案多，需要多注意。」
我點點頭，「哦」了聲。
話是這麼說，但我跟著他回到島臺邊後，他始終沒有解鎖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