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嫡女,全世界就我最配_第1章 我爹說像我這種極度尊崇嫡嫡道道
我爹說像我這種極度尊崇“嫡嫡道道”的人最適合做官。
因為我是嫡女,覺得全世界就我最配。
他沒說錯。
工部尚書不配為官,竟然中飽私囊,發賣了!
丞相不配為相,竟然寵庶滅嫡,無惡不作,發賣了!
傾朝權野的攝政王血統不純,發賣了!
金黃的龍椅上坐的皇帝不思進取只想著睡覺。
“愛...愛卿,朕也要被髮賣嗎?”
1
我是“嫡嫡道道”的極度推崇者。
吃年夜飯,爹給我哥夾了一夾菜。
我說:“不夾給嫡女,反倒夾給庶子?”
我爹拿出餵豬的架勢,轉眼碗裡堆積如山。
這才像話。
丞相與我爹向來不對付。
這個優良傳統延續到我們這一輩。
我哥優柔寡斷,溫和軟弱,被他家庶子欺負。
我說:“有什麼事需要跳過嫡女去跟庶子說?”
我哥雖聰慧,卻不願入朝為官。
我爹夜夜對我嘆氣,“若你是個男兒該有多好。”
男兒才能為官?
我盯著我爹的褲子沉思。
既然必須為男兒,只能借個“把”用用了。
我選中了相府嫡子。
死對頭嚴防死守終於保下命根。
咬牙切齒:“你要真想要那玩意兒,弄你爹你哥的不好?”
他懂什麼?
我爹是嫡嫡庶庶嫡子,血統不純。
比不上他這個8代嫡出嫡子。
嘖。
他說我癲,我說他不懂“嫡庶之道”。
陸川先生什麼都好,就是有個缺點,是家中庶子。
不配教我這個嫡女。
老頭氣得眉頭鬍子翹上天,連夜參加科舉武舉,一舉奪魁。
皇帝小兒許他為嫡出。
這才對,只有最優秀的嫡子可以教我。
我爹說我這種推崇“嫡嫡道道”的人實在適合官場。
他允許我入朝為官。
他說官場明爭暗鬥激烈,沒有省油的燈,讓我小心。
他讓我記住家訓“踏實做人”。
被我關家中禁閉。
庶嫡子也敢教嫡女做事?
第一個遭受攻擊的是工部尚書。
胖老頭仗著自己主管水利事務和工程建設,作威作福,中飽私囊。
國庫批出來的銀兩大半進了自己口袋。
修一條臭水溝就敷衍了事。
上朝時那肥胖身體總是散發股惡臭油脂味,能傳十米遠。
我每回下朝能從左yue到右。
而這沒本事,連文章都不是自己寫的臭老登竟然屢次被誇。
勤勤懇懇幹實事的我卻屢屢被忽略。
我花了整整一個月調查他。
發現他竟是個庶子!
我火速收集他貪汙受賄的證據,呈交給攝政王江簡。
江簡說做得好。
“依你看該怎麼處理工部尚書?”
這種事為什麼要問個監察官。
“依微臣之見,這種庶庶嫡嫡庶出的庶子,理應發賣。”
江簡掀起眼皮。
我能從他那雙眼裡看出對我的賞識。
然而他說。
“那我這種既不是嫡出也不是庶出的宮女之子,又該如何處置?”
2
攝政王既不是嫡子,也不是庶子。
這件事我也是剛得知。
他看起來很隨和,又好像很生氣。
一個嫡庶都不是的孩子,憑什麼跟我這個嫡女生氣?
我回:“無法選中。”
江簡表情剛緩和,又聽我說:“但不影響被髮賣。”
連庶出都不是,可以從重發賣。
攝政王表情有短暫的迷茫。
我走出殿外,老太監看起來已經要嚇哭了。
“監察官今後莫要再開這種會掉腦袋的玩笑。”
我氣得提聲:“誰敢動我嫡嫡嫡嫡嫡嫡嫡嫡嫡嫡嫡嫡嫡嫡嫡嫡嫡嫡,十八代嫡出嫡女的鑲金腦袋?!”
“......”
殿內殿外的沉默震耳欲聾。
因看不起任何一個庶出所生,朝堂上幾乎所有庶出官員都被我彈劾個遍。
庶出的禮部尚書打算栽贓禮部侍郎,發賣了。
那忠義將軍私下有異心,發賣了。
寒門榜眼站隊丞相,發賣了。
嫡出的戶部尚書巍然不動。
“發賣了庶出官員,就不能找嫡出的我的茬了哦。”
騙人的。
即便是嫡子也要被查。
我冷笑:“那又怎樣?嫡出的就可以以權謀私,收受賄賂了嗎?”
戶部尚書目眥欲裂,雙拳握緊。
“請蒼天,辨忠奸!”
狗叫什麼呢,你個庶子,竟敢跟我十八代嫡嫡嫡...嫡女叫板。
攝政王給他機會,說辨就辨,派人到他府上搜,在暗室裡搜出白銀萬兩。
江簡嗓音極淡。
“戶部尚書,人贓俱獲,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我蓋棺定論:“發賣了!”
我被升官了。
我爹愁眉苦臉,“寶兒,樹大招風,你如此高調,恐怕以後會舉步維艱。”
這庶嫡子怎就不知我對國家的良苦用心。
我氣得命書法大拿做了一副字——看我不爽就看我爽。
此乃本人座右銘。
我以為升官後會和這幫庶子一樣清閒,日日飲茶作畫。
可我錯了。
我每天都在視監文武百官,彈劾小作文寫都寫不完。
攝政王好奇:“你這樣會得罪很多人。”
我:“那咋了。”
“我堂堂鑲金嫡女還幹不過幾個庶子?”
他愣了,又笑了,把政權歸還皇帝小兒。
“有嫡嫡嫡...十八代鑲金嫡女在,你的皇位能坐得很安穩。”
有他這句話,皇帝很器重我。
官場上也有很多雙眼睛盯著我。
即使這樣,我也沒在工作上出錯。
想找我的麻煩,下輩子吧。
年終將至,人在官場總要關心自己的年終考核。
我像火鍋裡的寬粉滑到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