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嫡女,全世界就我最配_第5章 可皇帝讓位手諭
可皇帝讓位手諭,玉璽等,她都拿在手上,可謂手續齊全,流程完備。
他想找茬都不知從何找起。
我是我朝第一個女皇帝,加冕稱帝時難免儀式眾多。
我給江止閒散王爺做,他變成了從前的我,穿著紫袍站在一堆老登中間上諫。
老一輩說得對。
紫色果然更有韻味。
鼠鼠輩輩們竊竊私語,丞相擺手說“無礙”。
不就是女娃娃皇帝麼?不出半月就讓她被彩虹屁淹死。
別人呈奏摺,憂思念國。
丞相派呈彩虹屁,換著法誇我。
我問嶺城治水,他們回國家在我的帶領下無礙。
我說修正律法,他們說現行律法完備。
這麼能吹?我邪魅一笑。
前者分到各部深入基層。
後者分到新建的市場部寫小說話本。
禮部尚書被羞辱到滿臉通紅,“裴...陛下,我身肩重任,去寫小說恐怕不妥。”
“有何不妥,術業有專攻,你就該在這個位上。”
丞相出手相救,“禮部尚書精通禮法,若是大材小用,陛下怕是落下‘有眼無珠’的口舌。”
“孟相倒是提醒了我。”
我命人出示了個告示:我堂堂十八代鑲金嫡女生來就是為了當皇帝的,沒人比我更懂當皇帝。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能面刺寡人之過者,誅九族。上書諫寡人者,處極刑。謗譏於市朝聞寡人之耳者,賜自盡。】
此告示給人一種我是暴君的感覺。
朝中不服聲自此全無。
因為我真的會動手。
不出三日,每個人都服服帖帖的,在自己崗位上做好分內之事。
我懂,他們認為我在自尋死路。
近日邊境不太平,許是欺負我這個女皇帝,鄰國頻頻騷擾國境。
我爹求神拜佛。
我忙裡偷閒問他求啥,他說求邊關穩固,國家太平。
我說求神不如求我。
之前有幾個驍勇善戰卻被丞相打壓的軍事將領。
我許諾給他們機會保家衛國。
他們二話不說,哼哧哼哧奔赴前線。
邊關傳來捷報,邊關又傳來捷報,邊關再次傳來捷報。
總之就是捷報頻傳。
不僅把鄰國打贏了,還把他們打服了,決定洗心革面,歸順我朝。
國家就這麼日益壯大。
9
史官每天兩眼一睜就是記錄我的功績。
丞相眼紅,我講話,他唱歌;我夾菜,他轉桌;還聯合世家大族與我抗衡。
修正律法觸到他們利益,眾人聯名上書反對。
不僅如此,市朝還掀起討伐我的風聲。
說我女皇帝,貪圖美色,不務正業,殘暴無能。
想也知道誰見不得我好。
我冷眼看著同仇敵愾的鼠鼠輩輩,挑了幾個掌管民生大事的貪官當街斬刀,還把罪證告示出來。
百姓一看,以前上繳給國家的東西最後都進了貪官口袋?!
自發到行刑處砸臭雞蛋、爛菜葉。
切膚之痛當如此。
城裡關於我的謠言漸漸消散。
丞相陰陽怪氣,“陛下這麼隨心所欲、目中無人不就仗著裴將軍手握兵權麼!這樣一家獨大的局面對我朝百害無一利。”
我輕笑,比他更陰陽怪氣。
“一家獨大?丞相是最沒資格說這句話的人。”
只動嘴皮子氣人是遠遠不夠的。
有錢有勢的人還是太多了。
這些人裡摳門的又佔大多數,散佈在全國各地,目無王法,壟斷著各行各業。
如若跟丞相聯合,我手握再多精兵都無濟於事。
我讓糊弄學家在城東支起小攤,動不動就說“我看你印堂發黑,不日必有血光之災。”
心術不正、身居高位的人最容易輕信,問大師該怎麼做才能活。
大師神神叨叨:“我又算了一卦,發現你命格與國格相契,多為國貢獻不僅可名留青史,還可躲避災禍。”
我的招安政策恰好在此時傳播。
沒多久,世家貴族投誠,託從眾效應的福,國庫日漸充盈。
眼見著勝利的天平慢慢向我傾斜。
丞相鋌而走險,“陛下,按照禮法,你應在下月前往城東聖女山祭臺祭祀。”
我說好,還說順路去拜在聖女山背面發現的新菩薩——達不溜奧利安娜昂滅。
博學多識的丞相此刻也有些迷茫。
“怎麼沒聽過這個女菩薩的名啊?”
沒聽過就對了,因為那是我寫小說的筆名。
“怎麼之前沒見過這菩薩像?”
沒見過就對了,因為那是我派人趕工製作的。
我故作神秘,“那欽天監夜觀星宿發現的,這女菩薩原住在‘蒸蚌星’,降落到聖女山。”
這群土老帽最信奉神神鬼鬼了。
一聽拜過的人回來都經絡暢通,事事順意,恨不得明天就啟程。
親衛帶回訊息,丞相最近偷偷摸摸,派人到聖女山踩點,希望我在祭祀途中“意外身亡”。
那我就提前送他份大禮。
朝堂之上,新任監察官目不斜視,剛正不阿:
“工部尚書利用興修水利之便以次充好,中飽私囊,自此貪汙白銀千兩。”
“前吏部尚書善用職權,收受賄賂,貪汙白銀萬兩。”
“欽天監假借天象翻雲覆雨,妖言惑眾,大搞祭祀禮法,吞佔白銀逾千兩。
”
每說一句,其他鼠鼠輩輩們身體便抖上三抖,生怕下一個遭殃的是自己。
到底是當官的,證據確鑿還能臨危不亂大喊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