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嫡女,全世界就我最配_第4章
”
我重拳出擊,“那就說明丞相意圖誣告本官,還望陛下從重發賣!”
見我執意要發賣他,老登慌了。
眼淚縱橫,在朝堂上憶往昔,回想自己與先帝共建太平盛世的日子。
“共建?”我打斷他,“你是輔佐先帝,丞相此話,我可否理解為你對江山存有異心?”
不就是顛倒黑白,搬弄是非嗎,我也會。
丞相氣得面色發白,“裴大人何苦對老夫緊追不捨!”
“誰讓你這老登德不配位,佔了我的位置。”
眾人:“......”
只見丞相手指顫抖,嘴裡不停地“你你你”,就是“你”不出下一句。
我莞爾一笑,“我看丞相是有中風徵兆,那更應該主動請辭,告老還鄉。”
“相位,我就笑納了。”
丞相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6
這老登不僅有眼技,還有演技。
見形勢不利立刻裝暈。
發現我軟硬不吃,丞相採用拉攏政策,特意約我到他府上大院閒坐。
這相府可真奢華啊。
內裡鑲金的豪華馬車,府裡大得堪比皇宮,吃穿用度堪比皇帝,連狗子都肥得流油。
嘖。
我說我爹這麼多年怎麼還是那麼窮。
原來銀兩都進丞相口袋了。
丞相倒了杯茶,推過來,示意我喝下。
我接過茶,直白道:“來這之前我已經跟我爹說過我的去處了,如果我在你這豎著進來橫著出去,那我爹明日便會蕩平相府。”
“如果我豎著進來,沒再出去,那他今日便會蕩平相府。”
正欲一飲而盡,被老登攔下。
這茶果然有問題!
老登邀我到書房,下人捧來幾箱金銀珠寶。
白玉珍珠髮簪、深海珍珠項鍊、西域進貢玉製鳳冠......這些東西不在國庫,竟在相府裡?
丞相瞧見我多摸了兩趟鳳冠,心領神會。
“我與你爹素來不對付,但都是一心為朝廷,更像是知音難覓。”
“我知道你想有番作為,但還是希望你不要誤傷自己人吶。”
老登有意無意亮出一塊亮閃閃的免死金牌。
我看他的眼神變得澄澈。
“你看這事鬧的。”
兩顆頭越靠越近,我們竊竊私語。
“把你的位置給我坐坐。”
孟相把我趕出相府。
我回到家中,我爹迎上來噓寒問暖。
他不來還好,一來我就想到明明都是功臣,官階也是一樣的。
我們武將沒見過奇珍異寶不說,甚至比人家相府還少塊免死金牌。
我拍案而起,“庶子中看不中用!”
我爹唯唯諾諾,說人家文臣就是比我們武將能說會道,他有什麼辦法。
我像個陰暗批,“不行,我也要搞塊免死金牌。”
7
影衛接到夜訪國庫的命令,一個頭兩個大。
怎麼別人家影衛都是實力護主,到了他就盡幹些偷偷摸摸的勾當。
我一句話給他自信。
“你嫡出侍衛難不成還怕庶子皇帝?”
日日接受嫡庶教誨的他頓悟,飛身前往國庫,偷了五塊免死金牌。
“小姐,我不ins字啊。”
我看著免死金牌上的名字隱忍不發,都說了要他們沒事的時候多讀書!
最後又讓他悄悄還回去。
拒絕同盟請求,我跟孟相的樑子結下了,他每天找人害我。
只要離開侍衛視線一秒,後一秒我爹都得給我收屍。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所以我天天找江止促膝長談,賴在宣政殿不走。
但凡有隻蒼蠅飛進宮,我都要大喊救駕。
丞相無可奈何。
丞相賊心不死,又出損招。
他們在外造勢說我手伸得過長,要改寫歷史,想當我朝史上第一位女皇帝。
皇帝默不作聲,看不出神色。
面對無中生有的通敵叛國小紙條,我爹目不斜視,理不直氣也壯。
“我是文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等了許久,一旁的我都沒表態。
他汗如雨下,轉頭看我:“寶兒,你說句話啊!”
我豁然開朗:“也行。”
當女皇帝,也行。
庶子皇帝扳不倒根深蒂固的丞相,那隻能嫡女皇帝出馬了。
我爹把我帶回家,說要好好管教,實則在家快要給我跪下。
“我的祖宗,你平日裡大喊什麼嫡啊庶啊的,爹可以陪你胡鬧,但江山易主這事非同小可,你可別當做兒戲啊!”
“誰說這是兒戲?我是十八代鑲金嫡女,這世界沒人比我更配當皇帝。”
“啊?”
我連夜進宮,距離江止批完奏摺睡下才剛過一個時辰。
他被薅起來,滿臉打工人的怨氣。
“裴卿最好帶著大事來找我。”
巧了,這還真是大事。
我通知他:“你能接受江山易主,改姓裴嗎?”
不能接受的話,我只能起兵造反了。
江止瞌睡醒了,看起來很平靜。
“誰的決定?”
“我,十八代鑲金嫡女的決定。”
“你確定?”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他左瞧右看,說他早就想退休了,一副請便的架勢。
識時務者為俊傑。
室內跪倒一片,“陛下三思!裴大人慎言!”
江止擺手,把我送上龍床,躺到我身側。
“庶子給嫡女讓位天經地義,我只有一個請求:求陛下允許我自薦枕蓆,別想著發賣我。”
我想了想,這江止雖是庶子,但實在年輕貌美。
而廣納後宮又是皇帝一生的課題,點頭同意。
胡內侍在風中凌亂。
癲了,這世界終究是癲了。
8
丞相一覺醒來發現天塌了。
這裴家臭丫頭怎麼搖身一變成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