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此世死生皆同赴_第十章 護衛推搡間撿的

護衛推搡間撿的,怎麼會恰好知道這玉的主人是趙大人?」

溫懷璧握住那塊玉,湊近趙鑑,嗤笑道:「趙大人說的好一個

無人生還,莫不是忘了朕是從孤鴻寺地宮的暗道裡走回大鄴宮

的?」

趙鑑連連搖頭:「陛下!」

溫懷璧闔目,語氣裡已經壓了怒:「那若是朕親眼所見趙大人

放火,朕是不是也在騙人?」

趙鑑道:「陛下就是給臣一萬個腦袋,臣也不敢吶!臣那日去

孤鴻寺是因為擔心陛下的安危啊!」

溫懷璧好似怒了,聲音突然拔高一度:「擔心朕的安危?」

他突然伸手抽出旁邊侍衛的佩劍,提著劍走近趙鑑兩步:「你

是怕朕死了,還是怕朕活著?」

趙鑑嚇得連滾帶爬往後退:「不是臣,不是臣,都是太……」

他話音未落,太后突然被簇擁著進了議政殿,打斷他道:「今

日倒是熱鬧,陛下何故這般大動肝火?」

溫懷璧蹭了蹭劍柄:「母后又何故來議政殿?」

太后道:「聽聞陛下帶病臨朝,哀家擔憂陛下的身體。」

溫懷璧突然輕笑一聲,掀起眼皮子看她:「母后來得正是時候,趙大人在孤鴻寺放火,意欲殺朕,但他好像不是主謀,正要和朕供出這幕後之人。」

他扭臉笑著問趙鑑:「是嗎,趙大人?」

趙鑑戰戰兢兢看了太后一眼,眼神里有希翼。

太后錯開目光,揉了揉額角:「哀家方才已聽說了,人證物證俱全。」

趙鑑驚愕看她,伸手扯她衣角:「娘娘?」

太后皺眉把衣服扯出來:「趙大人,陛下方才也說了,那孤鴻寺中最小的僧人不過六歲,還是個孩子,你怎麼狠得下心?」

她見趙鑑要開口說話,又搶白道:「你的兒子不過也才六歲,趙大人為人父,難道不會心痛嗎?」

這話裡威脅的意思已經不能再明顯了,若趙鑑還要繼續供出她來,那趙鑑的六歲小兒也會與孤鴻寺中那六歲小僧一個下場。

趙鑑手指收緊:「你——!」

溫懷璧無聲笑笑,提著劍走到太后身邊:「趙鑑害孤鴻寺百餘人死於非命,欺君犯上,意圖謀逆,已是罪無可恕。」

他把劍遞到太后面前:「既然母后來了,不如替朕親手斬了這孽畜。」

太后難以置信地看他一眼,遲遲沒有接劍,隱在袖中的手微微發抖。

溫懷璧又把劍往她手邊靠近,語氣寬慰:「趙大人方才自己說的,欺君合該被當場殺頭,他的罪行可不止欺君。」

太后手握成拳,盯著劍,嘴唇翕動。

溫懷璧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失去耐心似的直接提劍,狠狠將那劍戳進趙鑑的胸膛!

趙鑑連逃都沒來得及逃,眼睛還睜得大大的,滿臉驚懼就嚥了氣,一口血從嘴裡噴出來,然後「咚」地一下倒在大殿上。

鮮血從他的心房噴湧而出,滴滴答答淌了一地,濺了面前的溫懷璧和太后一臉。

從古至今少有帝王在朝堂上殺人的先例,許多大臣都嚇得沒了反應能力,有些膽子小的甚至直接昏了過去,但沒人敢說一個「不」字忤逆皇帝。

溫懷璧把劍隨手往地上一丟,邊蹭掉臉上的血跡邊笑:「母后不敢,那朕就替母后斬了這孽畜,沒嚇到母后吧?」

太后頭一次有背後發涼的感覺,她胸口起伏,半天才道:「無事。」

溫懷璧輕笑出聲,又緩步往龍椅前邊走,然後慢吞吞坐下:「朕記得趙鑑是李相的學生,也是李相一路舉薦力保,李相……」他目光落在下面朝臣的身上,又揚了揚唇:「李相今日不

在?」

下面有大臣唯唯諾諾道:「李相身體不適,已告病幾日。」

溫懷璧漫不經心道:「李相是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一雙眼睛

也識人不清,那朕就賜他座城外別院好好養病,由劉尚書暫時

代職。」

他擦了擦手上的血:「程吉,擬旨。」

程吉應聲。

溫懷璧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掀起眼皮子看面色鐵青的太后,又

笑道:「朕這樣安排,母后沒意見吧?」

太后深吸一口氣,也笑:「哀家能有什麼意見?」

溫懷璧轉了轉扳指:「母后沒意見就好。」

程吉等了一會兒,見殿中無人再說話,於是高聲又道:「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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