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很虐的古風短篇小說?_第六章 上一次我從大殿前摔下去
上一次我從大殿前摔下去,白知月雖被寧封護著,但也受了
驚。賢王雖擔心,但也只能寫信回府。
幸好寧封早些日子找了個理由讓賢王回京,讓他能陪著白知月
生產。
「不進去嗎?」寧封就站在牆外,似乎沒有進去的打算。
「帶著你,我怎麼進去?」寧封靠在賢王府的外牆上。
「你進去便好,我在外頭等你。你放心,我不會亂跑的。」
「季桃枝,我建議你撒謊前先對著鏡子練習幾遍。」說完,他
抬手敲了敲我的額頭。
我揉著額頭問他:「那你放心嗎?」
「她有賢王,輪不到我擔心。」他闔上眼,穿過樹葉的日光斑
斑點點地落在他臉上,倒有幾分像淚光。
到了傍晚,我們才聽到稀疏傳來的嬰兒哭聲。
寧封鬆了口氣,「回宮罷。」話音還未落,他就牽著我離開。
「哎,我還想去地方呢!」
「時候不早了,回宮。」寧封臉色不大好。白月光生了孩子,但卻不是自己的,這件事是個人都會難過。
罷了,我就體諒他一回。
走到半路,他忽地同我說:「你把《玉徽記》寫完罷。」
「怎麼?」我實在是沒想到寧封受情傷刺激後竟然會讓我繼續
寫《玉徽記》。「可以是可以,但你要把上次的錢給我一
半。」
「前兩個月鬧饑荒,拿去賑災了。」
拿我掙的錢去賑災,我出力,他領功,真不愧是寧封!「那這
次五五!」
「我七你三。」
為什麼這個人不久前才為情所傷,現在竟有心和我討價還價?
就在我剛想開口時,迎面對上了湛行殊。
他今日沒有帶面具,眉上的胎記上了粉遮住,同平日裡一樣,
他穿了一身墨色勁裝,更稱得他身姿挺拔。
我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他與寧封擦身而過,目光直視前方,並未向我半分。
而我的目光卻無法收回,直至被寧封截斷。
「他為何會在這裡?」
「什麼?」我將眼淚憋回去,裝作無事發生。「嘶——」寧封又敲了下我的額頭。
「真當我瞎?你一副想哭不哭的樣子直直地看著他,他還能是誰?」寧封看著我一副樣子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我回瞪他一眼,「不是要回宮嗎?」說著,我拉著他往前走。
不料寧封用力將我往回拉,我猝不及防地撞到他身上,抬頭對上他嚴肅的目光。
「他最好不要動不該動的心思,不然我無法手下留情。」
我從未見過寧封這般嚴肅,心裡一驚,有些無措地說:「行殊他不會的。」
「就怕你以為很瞭解他。」我手腕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我將他推開,心裡被他說得有些沒底,但還是說:「比了解你多得多就是。」
我一路上越想越氣,寧封憑什麼這樣說湛行殊?我明明就沒有說過白知月一句不好,連在表姑母面前我都儘量替她說好話。
回到宮裡,我急忙換好衣服就離開了御書房,懶得理寧封。
一回到寢殿,我就忙躺在床上,今天出宮不是走就是站,腿痠死了。「青綾,幫本宮揉揉腿。」
只見青綾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緋色從臉頰漫上耳尖。
「青綾,怎麼了?」
「娘娘,恕奴婢多嘴。娘娘如今同殿下如膠似漆雖是好事,但
有孕時行房事只怕會傷到龍胎。」青綾說著,頭漸漸低下。
我聽得雲裡霧裡,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本宮沒有……」我仔細想一下,方才一回來胡亂換上衣裳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