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很虐的古風短篇小說?_第七章 上髮髻就走了

上髮髻就走了,而且我和寧封出宮少說也有兩三個時辰,確實

會讓人往那方向想。「青綾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本宮和皇上只

是……本宮只是在御書房歇了一陣,皇上一直都在批摺子!」

青綾則低頭替我揉著腿,顯然沒有相信我的說辭。

更讓人頭痛的是,夜裡表姑母竟風風火火地來了。

一來就讓太醫替我診脈,聽到「龍胎安穩」後表姑母長長地舒

了口氣。

我正伸手揉著眼,手就被她拉過去。

「都怪哀家,這段日子淨顧著讓你同皇帝培養感情,忘了他正

值盛年、血氣方剛的。」表姑母拍著我手,苦口婆心地說著:

「你也是,哀家知你性子柔弱,但也別一味就著皇帝,也要顧

著自己的身子。要是受了委屈,就告訴哀家。」

我從熟睡中醒來,本來還迷迷糊糊,但聽到好像有教訓寧封的機會,頓時清醒。

「兒臣沒事,殿下他……也是情不自禁罷了,表姑母你別怪他。」裝無辜這一招我還是第一次用,沒想到用起來還挺順手。

得知表姑母后來去了一趟御書房後,心裡的氣頓時順了不少。

但經此一番,我毫無睏意,於是開始連夜續寫《玉徽記》。

奮筆疾書一晚,抬頭卻發現天已亮,於是把《玉徽記》包好,讓人給寧封送去。

一夜未睡,剛沾上枕邊我就入了夢。

夢裡我一襲紅衣,袖邊繡著鴛鴦石榴圖案,群尾處則是繡了一對孔雀,銅鏡中的自己俏麗嬌豔,還沒來得及細看便被紅蓋頭擋住了視線。

「桃枝。」手被人握住,我能感受到他指腹上的薄繭。

「行殊。」我反握著他的手,另一隻手急忙掀開蓋頭,卻看到硃紅色直襟長袍上寧封的臉。

我猛地睜開眼,又是寧封的臉!

我怎麼會夢見他?我氣得伸手就是一掌,但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朕都沒開始興師問罪,你就惡人先動手?」寧封將我拉起來,「昨日朕好心幫你梳髮髻,你不願。結果讓人誤會朕白日宣淫,你不但不解釋,還在母后面前胡言亂語,害得朕昨夜又捱了一頓訓!」寧封咬牙切齒道。

「我說了,但越描越黑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將手收回來,「別對我動手動腳!」

「呵,朕可沒那閒情逸致。現在該算算另一筆賬了。」他坐到床邊,從袖中拿出一本書遞給我,是我剛寫好的《玉徽記》。

如果不是我懷著孩子,依寧封身上的殺氣,他早就將它拍在我臉上了。

「我覺得寫得甚好。」我臉上仍舊裝作理直氣壯。

「甚好?」寧封臉色青黑,「結局謝徽與蕭玉成親後變心納了四房小妾,拋妻棄子,最後蕭玉鬱鬱而終,你同朕說甚好?」

我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我看皇上昨日汙衊行殊時也覺得自己說得甚好啊?」

哼,你汙衊我心上人,我就寫死你心上人。

寧封扯了扯嘴角,「朕說的是事實。」

「哦。」我淡淡地應了他一聲,躺下闔上眼繼續睡。

「哦?季桃枝,你立馬給朕改!」寧封湊到我耳旁,溫熱的氣息弄得我耳朵癢癢的,我轉過身繼續睡。「好,那朕讓人去寫一個世家女同反賊的話本子,結局世家女

變心同皇帝一起誅殺反賊,聽著就讓人大快人心。」

「你敢!」我怒氣衝衝地指著他。

寧封雙目含笑地望著我,將我食指偏開。「怎麼,生氣了?」

他拿起《玉徽記》在我面前晃了晃,「正好,今日你長兄上奏

近日京城有山寇出沒,朕想著不如下旨剿了,不知皇后意下如

何?」

一聽到剿匪我頓時洩了氣,拿過他手中的《玉徽記》,「我改

還不成嗎?」

「好啊,現在就寫,朕看著。」

「不成,你看著我寫不出來。」

「朕不看著怎麼知道你有沒有亂寫?」

……

我和寧封就這樣大眼瞪小眼互相僵持著。

「你走不走?」

寧封堅決地搖頭。

「行,皇上可別後悔。」說著我開始解寢衣上的帶子,邊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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