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我最好的朋友,整容嫁豪門_第五章 優異成績從倫敦那種學校里順利畢業

優異成績從倫敦那種學校裡順利畢業,本來就很嚴格吧?

「碩士沒畢業也沒什麼,你還有本科呢。」我說,「你有那麼

多工作經驗,哪裡的工作找不到?再說了,你現在不是做博主

做得很好嗎,都能買愛馬仕了。」

我有些羨慕地看著她。

我那時候也才剛剛脫離土鱉書呆子的狀態。

我才剛剛開始識別大牌,我甚至不是自己買不起——但是,愛

馬仕的鉑金包,也只有來求周院長整形的貴婦才能擁有。

她淡淡笑了一下,說:「這不是我自己買的。」

「噢……」

「衛霜,我要結婚了。」她忽然抓緊我的手臂說。

「什麼!」我懵了。彷彿就在昨天,她還和元野糾纏不清,元

野因為她提出分手而狂發酒瘋,甚至連夜給我彈十幾篇深情又

肉麻的小作文。

「我要結婚了。」她抓著我,明明說話的語氣那麼熱切,我卻

聽出了一種哀傷——「你要幫我。」「怎麼了?」

「我必須把我鼻子上的駝峰磨掉。他們家是喜歡算命的那種有

錢人家,他們說這個駝峰會剋夫。如果我不磨掉,他媽媽不會

讓我進門的。」

我當然想再次拒絕這個離譜的提議。或者說,白露要求我整形

的提議本來就,一次比一次離譜。

駝峰鼻這個東西,如果你熟悉劉亦菲的臉,那就明白了。

許多女孩如今點名要求整出這種有點稜角的鼻子,它會製造出

一種清冷又有點距離的效果,中和你臉上其他的面部軟組織

——總之,這絕不是一個壞東西。

而且它在白露的臉上,極其極其恰到好處。

甚至她在網上的粉絲們,也有誇讚她的駝峰鼻美麗的——她的

駝峰不是我上一次給她墊的,是她天生的。

我說:「這種迷信的人家,不嫁也罷。」

她露出了一種我無法拒絕的難過的臉:「我想要孩子了,衛

霜。我爸爸在牢裡,年紀大了,他想看我結婚。」

我不記得她後來又說了些什麼。

總之,像每一次一樣,我無法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她躺在手術檯上時,我又想起我們小的時候。

那時候我孤僻無言,整日整日坐在教室角落裡不說話。她從一群孩子的簇擁當中走到我面前說:「你怎麼一個人?跟我玩!」

我被小小的,有著滾燙手掌的她拉了起來,我懵懵懂懂,無法拒絕,然後我們的生活永遠被綁在了一起。

……

十年後,她丈夫小王總躺在手術檯上,震驚大喊:「我怎麼不記得她有駝峰?」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因為他一如既往地,很蠢很蠢。

「因為我給她磨掉了,結婚後你見到的都是磨掉鼻駝峰的她。磨駝峰是個非常,非常小的手術,安全性也很高。對於我來說,這甚至不算什麼手術。」

「不對。」她丈夫說,「我又不是不認識之前的她,我怎麼都不記得她鼻子上有駝峰?說我媽讓她磨的,我媽什麼時候說過這話,我怎麼不知道?」

「你媽,你們家所有人,私下為難她的每一句話,你都知道嗎?」

「……」他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小王總。比如,你知道她為了你去隆胸嗎?」我對白露的婚禮感受極度不好。

即使我是伴娘,即使我是她婚禮上學歷和職稱最高的人,我被許多比我有錢得多的人讚美,被貴婦們排隊約了面診,出盡了風頭。

即使她的豪門夫家出了大錢,把我們所有人都用私人飛機運到了馬爾地夫,又包下了整個島,我們全程豪華酒店,全程美酒海鮮,伴手禮還是愛馬仕和卡地亞。

我在看到她丈夫小王總的第一眼,感受仍然是——這人,不行。

我直到抵達馬爾地夫的第二天才見到小王總本人。此前,這樁婚事在國內網路上被譽為一種奇異的美談:浪子富二代和唯美網紅,成功的海後和看起來收心的海王。

但是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明白了:這人不可能收心。

除了言談粗鄙,英語都說不流暢之外——據說他的耶魯學歷全靠買的——他抱著白露拍照時,一直露出一種炫耀的表情。他不斷地催促著白露換衣服、拍照,以及「去給兄弟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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