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陷阱_第4章 李慕晴臉上帶着尷尬
李慕晴臉上帶著尷尬，卻不知該如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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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切地拉住陳家旭的手，雙眼矇矓：「難為你這孩子有情有義，這個時候還願意來看我們。」
我將家道中落的模樣體現得淋漓盡致，站在一旁的李慕晴臉逐漸慘白。
陳家旭還是一臉蒙：「阿姨，你什麼意思，我怎麼會不願意來看你們了？」
我佯裝詫異：「慕晴沒跟你說嗎？」
他懵然地搖著頭，我這才緩緩開口：「是這樣的，你叔叔年輕就喜歡賭，欠了不少賭債，還有我們家慕晴出國留學的錢也全是借的，這些將來就靠你和慕晴一起還了。」
陳家旭一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我像是沒發現一樣接著開口。
「你們倆的婚事儘快安定下來，再找份工作，下班記得來醫院照顧你叔叔，對了……醫藥費還沒交，你快去交一下吧。」
聽到最後，他臉上完全沉了下來，不可置信地看向李慕晴。
「你不是說你家很有錢的嗎！錢呢！」
李慕晴想解釋，我不給他機會繼續添油加醋：「家旭你肯定誤會了，慕晴從小就知道我們家過得不容易……」
李慕晴忍不住了，怒瞪著我：「你閉嘴！誰讓你亂說話的！」
話落她緊張地看向陳家旭：「佳旭，你別聽我媽亂說，都是騙……」
話音未落，陳家旭甩了她一巴掌：「你敢耍老子，沒錢裝什麼富婆？」
他諷刺地看向我們，全然沒有剛剛討好的模樣：「跟你們一起還錢？還真敢想啊！離婚！我們明天就上民政局去離婚！」
聽到這，我笑了，原來我這個傻女兒還偷偷結了婚啊。
為了她出國方便，所以李慕晴的戶口一直是獨立的，所以要偷偷結婚也是很方便的。
見兩人還在爭吵，我喊醒李成濤，這齣好戲他怎麼能錯過呢。
李慕晴還在苦苦哀求：「我不離婚，家旭你要相信我，我媽她手裡真的有錢的！」
見他還是不為所動地想走，李慕晴也怒了：「你還有沒有良心？我為你花了那麼多錢！」
陳家旭不屑地笑：「那還不是你倒貼的，不然你這樣的老子還看不上眼呢！」
聽到離婚，李成濤急了，他起身抓住陳家旭的手。
「走，跟我去警局，我要……報警抓你！」
富婆女友成了負債百萬的貧困女，是他接受不了的。陳家旭眼下也無所顧忌。
他一把將李成濤甩開，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李成濤倒在地上慘叫著：「哎喲……我的腰啊。」
到底上了年紀，他哪裡受得住這樣摔，一檢查腰骨裂了。
今後怕是要不良於行，我恨鐵不成鋼地打了李慕晴一巴掌！
「你看看你把你父親害成什麼樣了！」
李慕晴只是哭著搖頭，並不答話，我也不在意。
「今天起，你父親就交給你照顧了，我不會再管你們！」
我順利將兩人撇下，準備離開。
她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抱著我的腿：「不……媽你別走，我什麼都沒有了，你不能不管我啊！」
她哭得淚眼矇矓，我內心毫無波瀾，跟她的母女情早就耗盡。
「那又如何？你們父女倆拖累了我一輩子，一個是死性不改非要去賭！」
「你呢？再三保證出國好好學習，到頭來都幹了什麼荒唐事，還有臉喊我媽？」
說完我不再理會，轉身離開，上一世我受的苦也該他們來嚐嚐了。
6
之後的日子，我將他們拋之腦後，不再去理會。
算起來，這還是我兩世以來，第一次有了自己的生活。
從前都是圍著他們父女兩人轉，忽略了自己，白白活了大半輩子。
真不懂從前的自己，明明可以瀟灑地活著……卻一味地照顧他們，到頭來討不到一點好。
我這邊過得安穩，李慕晴就沒那麼幸運了，高額的醫藥費還有欠債的壓力幾乎要將她逼瘋。
經歷過的我最知道其中滋味……終於，她找上門了。
短短一個星期，她已經憔悴不已，她跪在超市門口，乞求著我。
「媽，我求求你去看看爸爸吧，他馬上就撐不住了。」
「怎麼說你們也當了二十幾年的夫妻啊，您不能這麼狠心……就這麼不管我們了啊！」
她這話很容易讓人誤解，來來往往的人十分多。
很多人都停下來看這出鬧劇，我居高臨下盯著他，可以看出她眉眼間那得逞後的竊喜。
倒是聰明了些，只是，假的終究是假的，她再怎麼裝也沒用。
見我沉默，她接著開口：「您就跟我去吧，難道你要看著爸眼睜睜去死嗎？」
看熱鬧的也開始勸我，說李慕晴年紀輕輕怪可憐的。
呵，她可憐？
我深吸了一口氣，眼裡逐漸溼潤：「慕晴，媽媽真的無能為力了，我照顧你們父女二十幾年，你爸死性不改，連份像樣的工作也沒有一輩子靠我養，我好不容易籌到錢讓你去留學，你居然拿去養男人。」
「你們的事情我是管不起了，聽媽媽的話趕緊找個工作吧，別再執迷不悟了。」
我還在說著，周圍的人眼神早就變了，換作從前我肯定懶得解釋，如今我也懂了人言可畏。
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恨鐵不成鋼，被傷透了心的母親。
李慕晴的哭聲也止住，搖著頭嘴裡呢喃著：「不……不是這樣的。」
熱心大姐早就忍不住了：「這全家怕是來討債的吧，妹子，這種家庭就要當斷則斷，不要心軟。」
「小姑娘，你知道父母賺錢有多麼不容易嗎，不好好讀書竟然拿錢去養男人，還有沒有良心了。」
人多嘴雜，她根本沒辦法解釋。
最後只能灰溜溜離開，正巧今天我也得了空閒回去。
發現家裡早已變了個樣，我那點可憐的東西亂七八糟地堆放在角落。
屋裡瀰漫著一股菸酒味，桌子上最顯眼的是各種網貸廣告資訊。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隨後往裡走，發現主臥已經被李慕晴霸佔。
我臉色逐漸沉下去，剛拿起手機，門外的動靜傳來，李慕晴見到我臉上多了幾分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