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後,我成了老祖宗_第6章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突如其來的末日、意外覺醒的血統以及莫名其妙的穿越。
所有的一切都讓我難以想象。
但我知道媽媽可以做到。
就算那時的她不能做到穿越時空,但萬年後的她一定可以。
畢竟她可是我最崇拜的科學天才啊。
在我得知大叔生活在智星時我就隱隱有了猜測。
如果媽媽覺醒了什麼血脈,那一定就是智商的指數級攀升。
再加上在我身邊頻繁出現的大叔,這就不難猜到這一切都和媽媽有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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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我還看到了那個機石——那個錄入了我的基因資訊的機石。
在進入房間之前,我在一處很明顯的地方找到了它。
機石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它被人放在這麼明顯的地方,像是一個明晃晃的陷阱。
可它不是什麼陷阱,而是一份所謂的『真相』。
我看到了媽媽的身影,一開口就溫柔地叫我『繡繡』。
可說出的話卻無比殘忍。
「繡繡,不知道你有沒有機會看到這段影片。
如果你沒看到可能已經死了吧。」
我看見媽媽露出淺笑,彷彿我的死亡是一件令她愉悅的事。
「就算你看不到也沒關係,我還是想告訴你——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哦。」
「基因篩選計劃是我主張的,為的就是把你篩掉。」
「在你七歲時我就檢測過了,你沒有任何可以突變的基因。」
「你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和你的親生母親一樣,是個蠢貨。」
我的……親生母親?
我竟然不是媽媽親生的嗎?
不知道為什麼,剛剛無論媽媽怎樣說我都不難過,現在卻有點想哭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你竟然覺醒了海族血脈。」
「所以我就把你送到了這裡。」
「你活不了的。」
「因為我的預測是——海族滅絕。」
我的心一陣陣抽痛。
我最愛的媽媽恨我,恨不得我去死。
我卻不知道原因。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呢,我明明最喜歡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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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告訴我,媽媽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我現在只想要一個答案。
大叔沒說話,反而招招直擊要害。
我並不害怕,因為我知道我不會死。
萬年之後我的存在已經成為事實,如果現在的我死了,不就是時間悖論了嗎?
果然,在我快要抵擋不住的時候,我又回到了被綁架的洞穴。
眼看毒液就要噴到我的臉上,我卻被擁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是季硯辭。
他擔心地看著我,眼神中滿是細碎的愛意。
一心求死的他彷彿還在昨天。
可現在,他好好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忍不住落了淚:「季硯辭,原來你真的有在好好等我呀。」
「謝謝你,還有,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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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季硯辭一起來到了智星,在那裡見到了我的母親。
季硯辭說,媽媽是全星際最偉大的科學家之一,許多地方都有她的報道。
在飛船上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一則關於她的採訪。
「陳博士,您有親人嗎?」
「有一個女兒。」
「她現在在場嗎?方不方便見一下呢?」
媽媽沉默片刻,隨後對著鏡頭溫柔一笑:「我想,她現在應該在經歷一場獨特的時空之旅吧。」
影片中的她看起來這麼溫柔,滿含對我的懷念。
可是我的媽媽啊,你到底對我是怎樣的感情呢?
我是你的女兒嗎?還是你消遣的玩具?
我以為我會質問她,可真正看到媽媽的那一刻,我只想窩在她的懷裡,好好痛哭一場。
媽媽像小時候一樣摸著我的頭髮,明明是很普通的動作,卻讓我哭得更厲害了。
媽媽說:「繡繡,對不起。」
「你怪媽媽吧。」
我第一次在媽媽的臉上看到一點慌張,我把頭埋得低低的。
哽咽道:「原諒你了。」
我還是不知道媽媽做這一切的原因,可是我知道,媽媽很愛很愛我,也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陪伴著我長大,不錯過我人生中每一個重要的時刻。
我記得小學的時候,我的書被調皮的男同學撕了。
她來到學校後,當著老師、家長的面將那個同學的所有書撕得粉碎。
「原諒?」
「起碼先得這樣,才配得到我家繡繡的原諒。」
我以為未來還很長,我總會知道這一切的原因,將誤會真正解開。
可是,媽媽死了。
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我愣了好久,隨後便哭得聲嘶力竭。
季硯辭說,智星的人普遍都很聰明,但壽命都比其他種族短很多。
也不知道媽媽是靠著怎樣的毅力堅持到現在的。
我去收拾了媽媽的遺物。
在我小時候時常看的那本童話書裡找到了一張字條!
「抱歉呀繡繡,當初我是故意讓你看那個魚頭人的,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很喜歡看你委屈得直往我懷裡鑽的樣子呢。」
「不過沒關係哦,繡繡。」
「現在你也遇到了屬於你自己的美人魚了,不是嗎?」
「我的繡繡,請往前看,忘了媽媽吧。」
「未來要好好地。」
我手裡緊緊攥著字條和她留給我的存摺,哭得泣不成聲。
媽媽,你怎麼能就這麼狠心地拋下我呢。
我還沒好好對你說一聲!
我愛你,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最愛最愛你了。
30【番外:媽媽視角】
我叫陳晨,是別人眼裡的天才。
可是成為天才是有代價的,六歲那年,父母意外車禍去世。
別人都在說我沒有心,因為我沒有流一滴眼淚。
我真的沒有心嗎?我明明快要痛死了。
只有我的青梅竹馬韓響理解我,安慰我:「別難過」。
後來我和奶奶相依為命,和韓響的關係也越來越好。
理所當然地,我喜歡上了韓響。
我們確實有過一段恩愛的日子,我們在科研領域旗鼓相當,是伴侶也是朋友。
可是漸漸地,我的科研水平超過了他。
當我拿著我成功發表的國際論文找到他時,他笑著說我厲害。
那時候我還傻乎乎地以為他真在替我高興呢。
後來,他盜用我的科研成果,以他自己的名義發表了一篇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文章。
他獲得了鮮花與讚美,人人都說他是生物領域的後起之秀。
他當然不是,他只是個小偷。
我質問他,他哭著和我說:「晨晨,你已經這麼厲害,就把這篇讓給我吧。」
「不然,我再也無法和你並肩而行了。」
自父母去世以來,我就很少體會到愛了。
我把自己封鎖,成天與資料為伍。
多可悲,我以為他做這一切只是為了和我站在一起罷了。
我以為他愛我,就像小時候那樣會安慰我『別難過』。
所以後來,就算韓響拿走了我無數的科研心血,我都心甘情願。
真傻。
後來,我被邀請參與一個為期半年的封閉式科研研究。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沒有參加過。
我把奶奶委託給韓響照顧,那時候的我還不知道,他早已婚內出軌,想著怎麼榨乾我的最後一分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