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是妖艷賤貨,男主清心寡欲一本正經的小說推薦?_第四章 我情真意切地笑了起來
我情真意切地笑了起來,說我糾纏齊湛,那真是我今天聽過最好笑的話。我走近了一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溫柔地說:「白露是吧?你既然在阿湛身邊侍奉了十餘年,怎麼會到這兒來看門了呢?」
她的身子一僵,半天才找到藉口,也像是在給自己解釋:「那是因為公子信任我……」
我笑得更深:「錯了,是我把你從阿湛身邊調走的。可惜阿湛根本沒有問過,好像完全不知道你的存在呢。」
我這個人喜歡殺人誅心,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一字一句道:「你說的對,我的確是因為雲家才嫁進來的,但我姓雲,那就足夠了。他不喜歡我,難道還喜歡你?」
她的瞳孔微縮,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突然眼神一亮。我隱約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妙,隨即果然聽她驚喜地喚了一聲「公
子」。
餘光裡瞥見那道月白色的身影,這下換我僵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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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湛怎麼來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剛放下狠話的時候過來,是專門過來打我的臉的嗎?
我面上故作鎮定,實則慌的一批,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輕咳幾聲掩飾內心的慌亂。
白露想必天生是塊唱戲的好料子,眼眶說紅就紅,泫然欲泣,欲言又止,最終只做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把我襯成了欺負弱女子的惡霸。
我站在一旁看著,摸著手腕上的玉鐲,心想齊湛要是敢替她說話,他就完了。
齊湛走過來,略過她直接走到我身邊,拉住我的手,皺眉道:「手這麼涼,還站在這裡吹冷風?」
我:「……」
不是,這就演的有點過了吧?
我有點忍不住身上的雞皮疙瘩,差點想把他的手直接甩開,不過好在我還記得旁邊還跪著一朵小白蓮,只得忽略手心溫熱的觸感,淡淡道:「這不是你的貼身侍女,讓我不要糾纏你麼?」
齊湛看向地上跪著的白露,對方因為他剛剛的舉動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神情委屈:「公子,奴婢不知道做錯了什麼就被少夫人調來這裡做苦活,奴婢只是想留在公子身邊而已……」
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卻顯得淡漠而疏離:「白露?你在我身邊是待的有些久了,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
「公子,奴婢不想嫁人!奴婢只想伺候公子……」她終於有些害怕了,止不住地哀求著,一雙眸子溼漉漉的。
齊湛不再看她,勾起唇角道:「你知道嗎,她有一句話說對了——我不喜歡她,難道還喜歡你?」
他聽見了?!
此時此刻我的內心飄過一串崩潰的「啊啊啊啊為什麼他聽見了!他聽見了多少?我完了……」
我悲傷地想,為什麼我總是在這種事情上翻車,還被齊湛撞上,就不能讓我在他面前保留一點顏面嗎?
我的腦子在這樣的場面下幾乎停止了思考,等我回過神來,白露已經在哭哭啼啼中被人帶了下去,只剩下齊湛和我兩個人。
我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面對齊湛,轉身欲走,被他拉了回來,他似笑非笑道:「怎麼,利用完我就要跑?剛剛是誰一口一個阿湛,叫的那麼親熱?」
我的臉燒了起來,惡狠狠地說:「還不是你!連你的丫頭都要騎到我頭上了,還有臉說!」他挑眉,做了個無辜的表情:「你方才說了,我都不知道她的
存在,怎麼能怪我呢?」
「……」和這種無恥之徒說話,完全就是在自找苦吃。
我不想理他了,正想著他要是再不放我走我就跺他一腳,卻聽
他說:「不會有下次了。」
我終於掙開他的手,小聲嘀咕道:「誰知道呢,說不定下次就
是那個萱萱……」
我往回走,而他沒有聽清,幾步跟上我,問:「什麼?」
「……沒什麼。」
他見狀也不再追問,而是另起了一個話題:「那你……都看了些
什麼?」
被他這麼一問,我才想起來之前那盞花燈的事情,但現在我突
然又不想問了,便答道:「看到你是個人傻錢多的笨蛋。」
說到這兒,我把玉佩拿出來遞給他:「喏,還給你。」
他沒有接,而是說:「你收著吧,以後那些都歸你。」
又來了,當我是那些好哄的小姑娘麼?
我摩挲著玉佩的紋路,嘿嘿一笑:「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收
下啦。」
嗯,有錢不收是傻子,我才不傻。
8
齊湛以我的名義包下了萱萱,而我的身份則是雲溪公子的一個姓楚的朋友。
我雖然知道齊湛應該不會那麼禽獸,但還是私下去見了萱萱,問她有沒有受委屈。
萱萱是個十分柔弱的姑娘,又很內向羞澀,見到我時會小聲叫我「雲初姐姐」。我看著她那張純真的臉,忽然意識到齊湛大概是在保護她吧。
也正因如此,即使我有所不滿也僅僅是對於齊湛,我總覺得發脾氣到這姑娘身上都是傷及無辜了。畢竟她也沒有什麼錯。
這樣過了約莫兩三年光景,齊湛忽然就公開去見了萱萱,於是全城的人都知道了齊湛在春風樓有一位紅顏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