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是妖艷賤貨,男主清心寡欲一本正經的小說推薦?_第二章 他側身避開了姑娘貼上來的身子

他側身避開了姑娘貼上來的身子,故作淡定地說:「我來找個人。」

姑娘臉色變得不好,不冷不熱道:「咱們這兒可不是找人的地方,小公子還是回去和乳孃玩兒吧。」

彼時齊湛雖然頗受女孩子的歡迎,但在那些風塵女子的眼裡他也不過是個眉目清秀的小少年,而非今日的風流公子。若是換了今日,春風樓裡的姑娘就算倒貼恐怕也願意,可惜,那時他只能站在門口被人諷刺乳臭未乾。

我在後面聽了個清楚,想著齊湛平時對我也還算不錯,我怎麼能讓他就這麼被風塵女子取笑。恰好我也是男裝扮相,正方便行事,於是挺身而出,上前道:「怎麼,來找個人都不行?」

那姑娘看見我,臉上立馬笑意盈盈,用甜膩的嗓音道:「楚小公子怎麼有空來了?快裡邊兒請!」

我拉著齊湛道:「他是我朋友,總能進去吧?」

「那是自然。」姑娘連忙將我二人請了進去。齊湛落後我一步,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落在我身上探究的目光。

直到我們進了包廂,他都未發一言,好像要來的不是他而是我一樣。春風樓的紅姨聽說我來了,特意親自來招待我,問我要點些什麼。

我看向齊湛,給他遞了個眼神:「不是你要來找人的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彆扭地開口:「我想……看看你們這兒最新的姑娘。」

他說話時神情顯得有些不自然,後來我回憶起來,發現這大概是齊湛少有的感到尷尬的時刻,畢竟絕大多數時候他都有本事讓別人比他還尷尬。

紅姨倒沒覺得有什麼,笑著應下來便去叫人了,留下我與他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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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我打破了沉悶的空氣,問道:「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他正端起杯子喝茶,聞言突然嗆出一連串的咳嗽聲,半天才緩過來,一雙桃花眼裡波光閃動。

我瞧著他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還是好心地說:「你這麼激動幹嘛?我又不會告發你。」

齊湛抿了抿唇,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說:「你經常來這裡。」

我倒沒什麼不能說的,解釋道:「這不是我二哥帶我來的嘛。」

我二哥雲溪,那是城中頂頂有名的風流人物,雖然他已經進京做官去了,但北城仍然流傳著他的事蹟。毫不誇張的說,如果不是他的離開,北城第一公子的名號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落在齊湛頭上。

而作為雲溪的妹妹,我從小就被他帶著見識過不少東西,美其名曰帶我長見識,實際上不過是為了他被我爹罵的時候多一個勸架的。

春風樓我來的次數不少,二哥每次都出手闊綽,是以我們被奉為座上賓。不過我們每次也只是找幾個姑娘讓她們彈曲子或跳個舞,這樣不費力又賺錢的事情不多,所以樓裡的姑娘都很喜歡我們。

齊湛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說:「就算你本來就不是什麼大家閨秀,這種地方也少來為妙。」

「齊湛你會不會說話?不是你想進來,我幫了你?」我按下突突亂跳的太陽穴,忍了又忍。

我算是明白了,他所謂的溫柔君子做派全是用來糊弄那些女孩子的,而在我面前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他於是閉上了嘴,不再多言。

不一會兒,紅姨帶著一群姑娘來了,都是新面孔,環肥燕瘦各有千秋,一時間屋裡十分熱鬧。

齊湛掃了幾眼,隨手點了幾個人出來,叫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我不知道他要找誰,不過他挑出來的都是容色不俗的美人。我有理由懷疑他之前是在找藉口,他其實只是想進來嚐個新鮮。

但其中一個姑娘,他特意問了名字,對方小聲回答「萱萱」。

幾個姑娘雖然是新人,但都很知分寸,陪著我們玩了一陣子。最後,齊湛突然指著萱萱,語出驚人地問我:「我能不能包下她?」

我滿臉問號。不是吧,這才第一次來,他就準備包人了?還有,這姑娘看著比我年紀都小,這是怎麼下得了手的啊?

我痛心疾首地看著他,準備和他好好說說這種禽獸行為是不可取的,他卻直接打斷我:「雲初,你幫我這個忙,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你若是不肯,那我只有告訴你爹,你把我帶進春風樓了。」

「……」我所有的話都咽回了嘴裡,化成一句「齊湛,算你狠!」

我覺得,我和齊湛之間那點微薄的友誼還能維繫下去,全是我人美心善不計小節的緣故。可我萬萬沒有想到,我竟然不計小節到親自為我的未來夫君和

他心上人牽線搭橋的地步,每每想到這一點,我都感到十分絕

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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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遠了,回到我和齊湛的新婚生活上來。

第二天早上本該是敬茶的環節,可待我起來的時候卻已誤了時

辰。我在家裡是隨意慣了的,但這也不代表我嫁過來第一天就

能厚著臉皮睡到日上三竿。

我慌亂地收拾好自己時,齊湛正好走了進來,我生氣地問:

「你怎麼不叫我?」

齊湛扯了扯嘴角:「叫了,你不僅不起,還把我踹下去了。」

「……」我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說:「不可能,你又在胡說八

道……」

誠然我是有一些起床氣,倒也不至於如此過分。不過我的話裡

多少有一些心虛。

他嗤笑一聲:「我有必要編這些話騙你?雲初,我連你睡覺打

呼嚕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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