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是妖艷賤貨,男主清心寡欲一本正經的小說推薦?_第三章 我忍無可忍道

我忍無可忍道:「我才不打呼嚕!你給我滾蛋!」

折騰了半天,我終於說服自己心平氣和地挽上齊湛的手,在齊

家長輩面前和他扮一對恩愛夫妻。

齊夫人面容十分和藹,對我笑著說:「你別害怕,齊家沒有那麼多規矩。湛兒說你昨天晚上累著了,才多睡了一會兒,是不是他不知分寸了?」

我剛恢復的臉色又變得通紅,故作羞澀地笑了一下,順便不動聲色地給了齊湛一個眼刀。他又胡說了什麼?

齊夫人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接著說:「我知道你與湛兒是從小的情誼,旁人怎樣也比不過的,這樣也好,雖然我不著急,但也想早點抱一個大胖孫子……」

前半段我還在琢磨「旁人」是誰,聽到後半段我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頭皮發麻,恨不得直接逃離現場。

都怪齊湛!我麻木地聽著齊夫人的殷殷期許,右手在寬大衣袖的遮掩下擰了齊湛的後腰一把。

他眉毛都沒動一下,順勢攬住了我的腰,笑著說:「娘,您再說下去,初初要害羞得不理我了。」

齊夫人被他打斷,笑罵了他一句,好在沒有繼續之前的話題,往我手上套了個成色極佳的玉鐲,又囑託幾句後總算放我們離開了。

一齣門,我馬上掙脫了齊湛的手。我還不太習慣這樣的親近,而他收回手揉了揉腰,誇張地「嘶」了一聲,控訴道:「雲初,你好狠的心!我犧牲自己的清白給你打掩護,你還這樣對我!」

我沒好氣道:「誰要你犧牲清白?還不是你在那兒亂說,讓齊夫人……娘都誤會了。」

他連連搖頭嘆氣道:「雲初,如果不是我,誰還忍得了你這個脾氣娶你?」

他要是這麼說,那我可聽不下去了:「不好意思,本小姐的追求者從城東排到城西,本來哪裡輪的上你?」

這可不是我在吹牛,身為雲家獨女,我就算脾氣再差也照樣有人趕著送上門來,更何況除了齊湛,實在沒有人能再讓我一次又一次這麼惱火。

他停頓了一會兒,像是找不出話來反駁我,半晌伸出手指彈了下我的額頭,說:「那禍害我一個就夠了,別惦記著別人了。」

說話就說話,幹嘛動手呀,是不是為了報復我?我瞪了他一眼,揉了揉額頭。

嗚,好痛。

5

之後的幾天裡,齊夫人派了管家帶我熟悉齊家的一切,包括我作為少夫人所具有的權力。

齊家不比雲家處處展現出的華貴與繁複,而是在簡約中透露出秩序與嚴謹。齊家上下管理十分嚴明,那日齊夫人說齊家沒有那麼多規矩,事實上應該是齊湛沒有那麼多規矩。

如果齊湛不是他爹的老來得子,恐怕也不會被寵成這個性子。但雖然他有時不太靠譜,我也不得不承認他被齊夫人教養的極好,不然也不會是讓北城少女魂牽夢縈的齊三公子。

而他唯一做過的荒唐事,大概就是在春風樓找了萱萱,不過這也完全可以成為他風流史上一絲無傷大雅的點綴。

同時我也瞭解到,齊湛很有錢,是那種可以讓他下半輩子接著無所事事但也能錦衣玉食的有錢。

我合上手中賬本,默默地想,只要齊湛別太過分,安心做個齊少夫人似乎也不錯。

這一天我閒來無事,在院子裡轉悠,碰巧走到了一處閣樓,似乎是齊湛的私庫。

齊湛明面上的資產我都過目了一遍,這私庫倒是沒見過,便心血來潮地準備去看看。不料走到門口,看門的丫頭將我攔下,冷冰冰地說:「沒有公子的允許不得入內。」

我挑眉,不置可否。看不看裡面的東西倒無所謂,主要是這丫頭的態度讓我心裡不太舒服。

我看似不在意地離開,轉頭就去找了齊湛。齊湛在書房練字,聽完以後一副「就你事多」的表情,把腰間玉佩遞給我,又問:「你看什麼看,還怕我養不起你?」

他瞎扯,我也跟著瞎扯:「我是看你的東西養不養的起小情人。」說完不看他變黑的臉色就溜了。

等我重新回到閣樓給那丫頭看了玉佩,她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不情願地給我開了門。

這座閣樓分為三層,內裡頗有乾坤。我沿著木製樓梯拾階而上,看到了不少奇珍異寶,譬如去年北城拍賣會上出現的紫玉翡翠如意,起拍價已經是個天文數字,我爹原本要送給我做生日禮物,後來被我用「為一塊破石頭花那麼多錢太傻」勸住了。

沒想到,傻子原來是齊湛。

轉過擺滿古籍的書架,我瞥見角落裡擺著的一盞花燈,它粗糙的製作與這一室珍寶的氣氛十分不符。

我走近了一些,瞧著這東西似乎有點眼熟,忽然腦海中有個念頭一閃而過,將它拿起來一看,果然在底端發現了一個「雲」字。

這,不是我當年隨手做的花燈麼?

當初我在花燈節上湊熱鬧,學著做了一個花燈,剛做好時覺得我自己簡直是心靈手巧的仙女,後來越看越醜,一度想把它直接扔了。

但在扔掉它之前,我在街上遇到了齊湛。他剛拒絕完一個想送他花燈的姑娘,正好空著手,我乾脆過去把我的花燈塞進他手裡,只留下一句「送你了」,也沒給他拒絕的機會就走了。

我想的是,反正他也不知道是我親手做的,最多嫌醜丟了,那也比我自己丟了要好。沒有想到,今天卻在這裡看見了這盞燈。

齊湛為什麼會留下這盞燈?

我的心情有點複雜,從閣樓裡出來的時候還有些心不在焉。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去問問齊湛,卻聽到有人叫住了我:「少夫人留步!」

我停下腳步,轉身看到之前那個看門的丫頭。她咬著唇,像是猶豫了許久才下定決心,說:「少夫人,你知不知道公子根本不喜歡你?」

6

我的思緒終於從花燈上被拉了回來,視線落在她身上,發現這丫頭看著有些眼熟。我想了想,問:「你叫白露?」

她默認了,於是我回憶起來,她似乎是齊湛的貼身侍女,我之前看她不太順眼,就把她調走了。

除了面對齊湛,絕大多數時候我都是個好脾氣的人,所以我頗有耐心地示意她接著往下說,看她能說出個什麼名堂來。

「公子這般龍章鳳姿,豈是尋常女子所能相配?即便要娶,也該娶他心上之人。若非雲家仗著財勢,公子也不會娶少夫人……」

哦,是說我不配?我被氣笑了,決定收回之前說當齊少夫人還不錯的話。外頭有個萱萱就算了,連家裡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丫頭也敢說我不配,我長這麼大可沒受過這種委屈。

我磨了磨牙,冷眼看著她扮演忠心護主的侍女,等她說完後問:「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和我說這些?」

她往我跟前一跪,身子挺得筆直,彷彿一朵寧折不屈的蓮花:「奴婢在公子身邊侍奉了十餘年,再瞭解公子不過。公子不願違背夫人的意願,才為了齊家犧牲了自己的幸福,可少夫人應當知道,公子不喜歡你,你又何必糾纏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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