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沿着男友販毒路走下去的女研究生_第一章 沿着男友販毒路走下去的女研究生我本科畢業
沿著男友販毒路走下去的女研究生
我本科畢業的時候,考上了上海某著名高校的研究生,但是那時候我也通過了國家公務員考試,考上了海關公務員,當然無數人說海關比較好,公務員就是我們山東宇宙的終點,所以我就放棄了讀研,選擇了去海關工作,其實那時候並沒有想到在邊境線上,所以我就又一直想考研離開邊境。
我本科畢業的時候,考上了上海某著名高校的研究生,但是那時候我也通過了國家公務員考試,考上了海關公務員,當然無數人說海關比較好,公務員就是我們山東宇宙的終點,所以我就放棄了讀研,選擇了去海關工作,其實那時候並沒有想到在邊境線上,所以我就又一直想考研離開邊境。從工作的第三年開始,我就開始考研,但是後來考了兩年都沒有考過,而我們那種邊境口岸工作的地方,有沒有研究生,我那時候就特別羨慕能夠讀研的人,只是我沒有想到,在我後來所遇到的運毒女孩中,竟然真的還有研究生。
那是六月的一天,金輝告訴我說,口岸的行郵收到了一個來自緬甸的包裹,是一些中文書籍和茶葉,不過茶葉裡面有幾顆塑膠包裹的紅色的藥丸,讓我去看一下。
我當時沒覺得是什麼太大的問題,因為從緬甸到中國的郵包幾乎是百分百查驗的,應該不是什麼違禁品,我心想可能是一些人粗心大意把一些普通的藥片放在茶葉裡面了,然後郵寄過來了。
我去了行郵以後,行郵的朱碧瑩把包裹拿給我,對我說:「就是這些東西了,我們覺得好像是毒品。董科你看一下。」
書是硬殼帶塑膠外皮的東南亞旅行介紹,只有一本,還有兩包鐵罐包裹的茶葉,沒辦法分別茶葉的品質,還有一個塑膠袋裝著把顆紅色的小藥丸,用小塑膠袋封裝著。行郵的同事介紹說小塑膠袋是從一個茶葉盒裡拿出來的,其他就沒什麼異常了。以我的經驗,我覺得這些藥丸外觀是麻古或者搖頭丸,但是同樣以我的經驗,我完全不知道誰會蠢到用這種方式來運毒,還是直接從緬甸郵寄過來,或許真實是我不認識的什麼藥品呢。
我問朱碧瑩:「這個人之前有什麼收貨記錄沒有?」
她說:「沒有收貨人具體身份資訊的,緬甸也很少管。後面收貨的時候郵政會登記的,收回地址是在大學城附近,基本上之前沒有緬甸的包裹郵到大學城附近的。」
我讓金輝開啟毒品查驗箱測試一下,看看是不是有毒品的成分,結果很快出來了,萬萬沒有想到試製顯示甲基苯丙胺呈現陽性,這說明這些藥品的主要成分就是冰毒,而如我對它們的外觀的判斷一樣,這些小藥丸就是麻古。我們稱了一下,東西不重,八個藥丸一共只有七克多點。
我如往常一樣給查私科的孫科長打電話,說:「我們又查到毒品了,我估計是麻古,不過數量很少,只有十一克,你要過來嗎?」
孫科長說:「數量很少,說不定也能牽出來大案子,我還是先到現場吧。」
來了以後我給孫科長說了一下情況,他也覺得很蹊蹺,而且貨是郵到大學城的,我們還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簡單的討論了下他覺得先進行布控,讓郵政登記收貨人,他去向關裡和李局長做彙報。他對我說:「還是按照之前郵件的控制下交付的規則走吧,等郵政確定了實際的接貨人,我們再進行抓捕,既然涉及到緬甸,說不定還有別的線索。」
確定了方案之後,我們將茶葉重新包回去,把快遞外包裝也封裝好,就繼續走清關流程了,這麼少的數量,目前我們單位自己掌握就好了,也不用像之前一樣成立專案組。
過了兩天,我們得到了收件人的資訊,是一名 25 歲的男性,查私科的同事們查了這個人之後,孫科長給我打電話說道:「小董,接貨的人
已經找到了。姓莫,叫莫曉東,是省會城市的本地人,不過,他因為販毒和吸毒已經進去了五個月了。」
那個時候收國際快遞不需要人臉識別的,有合法的身份證件登記就可以了。我很驚詫,竟然有這種事情,難道是之前漏發的貨,不過想想也不是,因為我們之前抓了這麼多毒品,也沒有從緬甸直接用郵包發過來的:「孫科,後面打算怎麼辦?」
孫科長說:「既然有人進行收貨登記,肯定有人會接收的,肯定用的別人的名字吧,我給關裡彙報好,還是像之前一樣,先把人抓到吧。」
我們研判了地址,收穫地址距離我們上級單位其實不遠,就是大學城,門牌號顯示是個醫科大學,但是這個學校很大的,除了門牌號,什麼都沒有。我們就再與郵政聯絡,這個郵包的後續工作由查私科來處理了。
過了一天,我們在與上級單位在省會安排好,我就給登記的電話打了電話,接電話的居然是個女孩子。
她說:「哪位?」
我說:「您好,是莫先生的朋友嗎?我是中國郵政,您有個國際快遞到了,但是地址就是寫到了醫科大學,具體送到哪裡去?」
對面說話的聲音導師蠻好聽的:「到學校南區宿舍分快遞的那些櫃子的地方好了,你們不都在那發快遞?」
我說:「是的,不過您這是國外過來的快遞,我需要確認一下。」
對面說:「好的,我幫他代收的,到了簡訊或者電話就好了。」
孫科長關上錄音,然後朝我們說:「這個人對醫科大學情況這麼熟,難道是學生?或者是被人利用了收貨了?」
「經歷過這麼多案子,我感覺這個女生應該是被利用了收貨的吧?」我說了以後,大家也是表示同意的。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我們決定進一步,聯絡了郵政,明天由我和另外一個郵政的人一起去學校裡派貨——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當快遞員。
第二天上午,我們找了個郵政業務主管一起跟我們一起其送貨並輔導我,孫科長帶著其他人穿著便衣在周圍暗中觀察。我在主管的指揮下在北區把快遞都發完,然後獨自去南區發貨。「南區是研究生宿舍。」主管對我說。
雖然我們那的醫科大學是個雙非,但是畢竟是研究生,還是很令我羨慕的,我默默地開著小貨車去南區宿舍樓,當然我知道很多人在注視著我。
到了地方,我開始發簡訊通知來取件(那時候只有儲物櫃或者架子,還沒有蜂巢之類的快遞櫃)。發了一些之後,我給「莫先生」打電話說:「昨天我聯絡過你了,你的國際快遞到了,什麼時候來取?」
電話中的女孩子回答說:「中午十二點多吧。」
我已經瞭解了快遞員的工作時間,就按照計劃給她說:「那時候我們要回去了,我給你放在架子上?」
她馬上說:「不用了,那等會兒我十一點就過去吧。」
其實那時候我才知道快遞看起來是不用與人打交道好像很單一的工作,其實很多快遞,怎麼聯絡,怎麼規劃路線,放在什麼區域都要自己思考,必然別人問你放哪裡了你都不知道,很多學生就會氣得跳起來,這絕對不是個多好做的活。
我給孫科長說了情況,等下會有人來拿這個包裹,然後還不能放在架子上。孫科長當時就判斷這個女孩子是知道這個包裹很重要的,即使被利用,應該也是知情的。
等到十一點多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色裙子,長得一般但是身材比較高挑大概有一米七的女孩子來找我拿那個包裹。我打量了一下她,發現她皮膚沒什麼色澤,慘白慘白的,又比較瘦,眼睛下有很大的黑眼圈,我用著點戲謔的口氣對她說:「以後國外的包裹郵過來,把地址寫明白點。」
她沒回我話,看了我一眼就拿著東西走了。我見過很多吸毒的人,我當時感覺她肯定吸過毒。
我知道孫科長他們會派人跟著她的,就把自己的告訴了發給了孫科長。過了一會兒孫科長給我打電話說:「我們剛才在他朋友過了一下,我們也覺得她身體肯定有問題,可能是吸毒人員。」他還說女孩子去食堂吃飯了,還沒有開快遞,而我差不多到「下班」時間了——當然我的大部分快遞也發完了。
回到我們停在學校外面的車裡沒多久的,孫科長透過對講機說:「我們已經和派出所還有學校裡保衛部門聯絡過了,這個女生是第一臨床醫學院精神病與精神衛生學的研二學生,等下她導員叫她去學院黨辦,我們先把她控制起來,這個人肯定是有問題的!」我心裡想,學醫學的研究生,怎麼會參與到這種事情裡面來。
十二點多的時候,孫科長讓我們把車開到學校裡去,女孩子被我們帶上了車,她輕輕地問我們:「要把我帶去哪裡,我明論文還沒寫完,還要答辯。明年上半年還要參加畢業典禮。」
她這話一說出來,我就知道又遇到沒有法制思想的人了,但是我還是平靜地說:「你先配合我們工作,後面的事情你現在先不要想太多了。」
孫科長在車外讓我帶小陸去學校裡先了解下情況,他說已經約了輔導員和研究生小班的班長,讓我們過去了解下,他先帶女生會關裡,下午開始突審。我問孫科長女孩子叫什麼名字,他給我了一個學生卡,上面寫的名字叫張雅鈺。
我和小陸先讓張同學的輔導員到了學院的黨辦,先是叫了她的輔導員,一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女性。輔導員對她生活的情況知道的不多,介紹了一下她的基本情況,東北人,本科也是在這個學校的,後來保研繼續在這讀書,朋友不多,平時和同學們交流也比較少,就是做試驗比較多一些。
我問:「精神醫學做什麼試驗?」
輔導員說:「這個不知道,有些神經細胞活性的試驗吧,要去問她導師,要不要給你們聯絡一下?」
「這倒不用了。」我拿給她莫曉東的身份材料,繼續問她:「這個男的,叫莫曉東,你聽說過嗎?」
輔導員表示沒有聽說過,我們就讓她回去了。
之後我們又叫過來了他們小班的班長。小陸問她:「平時張雅鈺一般和誰一起你知道嗎?」
班長說:「她就是和她宿舍裡有一個人一起吃吃飯,她之前比較自己做試驗,研究一些東西,後來聽說交了個男朋友,然後就搬到外面去住了,和大家的聯絡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