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揭穿了妻子的陰謀_第5章 直到我這邊忙好後
直到我這邊忙好後,才不慌不忙將電話打過去。
她十分緊張地問我報警了沒,我意味深長看了眼身後的警局:「還沒。」
她鬆了一口氣,隨後開口:「這是一場誤會,我今天也遇見他們了,他是源源的養父,帶源源回來認親的。」
最後好說歹說地才將我勸回去,一進門,就見到陳博仁。
我上下打量著他,一身名牌,也不過如此,終究是山雞,成不了鳳凰。
這算是兩世以來,第一次的正式見面,他並未起身,就像是這個家的主人一樣。
而韓清霜則是陪著孩子在一邊打鬧著,對我這個主人罔若未聞。
很好,也該讓他們明白一下誰才是這的主人。
「這就是你說的回來認親的兒子?」
她懵懂地點頭,一臉莫名其妙:「你不是見到他們了嗎?」
說到這個,我笑了:「哦,跟我見到的不是同一個人。」
「不過挺巧的不是嗎?」
話音剛落,可以清晰地見到兩人氣得臉色鐵青。
呵,真是蠢笨如豬。
我走近打量著孩子,發現他一臉戒備地看著我。
我嗤笑一聲,真是白眼狼一個。
虧前世我那麼疼他。
竟也眼睜睜看著我去死,可笑至極。
「我看著跟我也不像嘛,你確定這是我的孩子?」
隨後一問,她卻做賊心虛地緊張起來。
「是啊,到底是三年了,有些變化是正常的。」
我不在意地點點頭:「那去做個親子鑑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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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清霜哪會肯去,她攔住我的去路:「熠陽,我已經做過了,到時候我們去拿結果就行。」
我點點頭,不再糾結,想過去看看孩子,卻看到他一臉敵意地盯著我。
呵,這小白眼狼已經忘了從前的我是怎麼疼他了。
我當做沒看到,將他抱起:「我帶你去房間看看好不好,今後你就可以住在這了。」
他在我身上掙扎下去,跑到陳博仁身後,眼裡抗拒十分明顯:「我不要住在這,我要跟爸爸媽媽住一起!」
她喊媽媽的時候餘光還瞥向韓清霜,將韓清霜拉到他身邊,生怕我不知道他們是一家三口似的。
我意味深長地看向韓清霜:「這孩子跟你倒是親,剛見面就喊媽媽了。」
韓清霜尷尬地笑了笑:「可能孩子對媽媽比較親吧。」
她也怕孩子再說出什麼驚天的話,拉著他往兒童房走去:「老公,你招待一下陳哥,我帶源源熟悉一下環境。」
話落,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陳博仁,顯然重頭戲在後面。
我坐在沙發上,見陳博仁自來熟地攬住我肩膀:「兄弟,我養了你兒子這麼多年,你不得表示表示?」
我點燃一支菸:「好啊,到時我一定上門致謝。」
見我如此不識相,他也不想裝了:「別裝傻,我要的是錢,養了三年,你怎麼著也得給我三百萬。」
三百萬,正是基金會被挪走的錢。
原來是把主意打到這上面了,只是,他們憑什麼認為我會給錢的。
我緩緩吐出一口煙,輕笑道:「還真是獅子大開口,這錢我不會給。」
他也不慌,拿出一張保證書,十分得意:「可是你老婆已經答應簽字了。」
「你覺得精神病的話能信嗎?」
他頓住,一時也沒反應過來我說的話。
我拿出一份病歷,那是韓清霜精神分裂症確診書。
當時為了誆騙我,不知道哪找來了這份病例,我查過,是真的。
他們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他拉下臉威脅我:「沈熠陽,說好的三百萬一個子都不能少,不然我就讓你再也見不到兒子!」
「你這是在威脅,敲詐我嗎?」
他以為我怕了,滿不在意地笑了:「是又怎樣,不給錢的話,我今天就不走了」
話音未落,門外的警察闖進來,我走過去指證:「警察同志,就是他拐走了我兒子,現在還想敲詐我。」
他見到還有警察一下子就慌了,急忙否認,但他們剛剛已經親耳聽到。
他們走到陳博仁面前:「陳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
當即他朝屋裡喊:「清霜,快,快救我,這都是誤會,我是無辜的!」
出來的韓清霜也懵了,沒料到這場面,她走到我身邊:「你鬧成這樣做什麼?不知道陳哥是我們兒子的救命恩人嗎?」
話裡的指責十分明顯。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變得微妙起來。
我冷笑一聲,將那張保證條甩在她面前:「所以,你就簽了這保證書,要賠上我所有家底嗎?」
她臉色慘白,剛想解釋,陳博仁就過來,抓住她的雙肩,神色慌張。
「清霜,你快救我,我不能進去。」
警察走過來,將他帶走,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韓清霜跟陳博仁絕對有貓膩。
隨後他看向我:「沈先生,您處理好私事後來警局一趟,需要您做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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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答應,就讓他們將陳博仁帶走,而剛出來的陳源源見如此。
怒瞪著我:「你還我爸爸,還我爸爸!」
說著就跑到我面前,動起手來,韓清霜沒有阻止,顯然也是在怪我。
我將陳源源推到她懷裡:「等我回來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話落,我轉身離去。
來到警局,陳博仁的動作十分快,律師都請好了。
很可惜,沒有用。
做完筆錄到家,就見到韓清霜抱著孩子,桌子上放著一份檔案。
是離婚協議,顯然是想破罐子破摔,離婚去救陳博仁。
我隨意翻了幾頁,房子,存款,公司股份對半分。
白日做夢。
我諷刺的勾起唇:「你哪裡來的臉起這份離婚協議?」
她抿著唇:「沈熠陽,你既然不管我的死活,那就離婚算了,這些本來就是共同財產,對半分也不過分。」
絲毫不提出軌的事情。
真當旁人傻麼,見我沉默她接著開口:「你也別說我過分,源源地撫養權給你,簽字吧。」
噗嗤,她這語氣彷彿我佔了天大的便宜。
僅僅一眼,我就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了,怕是要透過陳源源來要剩下的錢吧。
嘖,這算盤打得真響。
「我們結婚到現在十年了,你沒賺過一分錢,憑什麼認為我會把辛苦打拼的家業拱手讓人?」
話落,我看向她懷裡的孩子:「還有這孩子是哪裡來的野種,就想讓我背鍋?」
字字句句尖酸刻薄,她臉色逐漸難看:「就算是走法律程式,你也討不到好,該分的還是得分!」
我輕笑一聲,將一堆照片扔在她面前:「那現在呢?」
下面還附上一份親子鑑定。
她將照片撿起來,瞪大瞳孔,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你早就知道了?那你做這麼多故意騙我們的是不是!」
「是啊,不過你知道得晚了。」
她坐在椅子上,臉色十分難看:「是我們太傻了,哈哈哈哈……」
大笑之後,她又來求我:「我跟你離婚可以什麼都不要,你撤訴放博仁出來吧。」
她自以為的讓步,簡直是可笑至極。
「你覺得你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忘了這幾年你是怎麼折磨我的嗎?」
她抱著我,情緒十分激動:「不要,我求求你放過博仁吧,要是連他都出事了,我們母子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說完她就開始痛哭,那狀態不太正常。
身邊的陳源源一見母親如此,跑過來就要打我!
「不許欺負我媽媽!」
我將他推開:「帶著你的好兒子滾吧!」
她被我眼神嚇到,但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