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揭穿了妻子的陰謀_第4章 她雙手緊緊握住

重生後,我揭穿了妻子的陰謀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晚安

她雙手緊緊握住,也意識到自己身上的狼狽,最終一句話沒說轉身離開。

第二日,她又恢復成那個高高在上的沈太太。

她走到我身前,開口要錢。

當真是貪得無厭。

我示意她別急,隨後門外進來一人。

韓清霜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慌了,說話都不利索:「你請他,過來做什麼。」

我輕笑一聲:「自然是希望我們公司能聲名遠揚。」

來者是基金會的主事人,他遞給我一本賬本。

韓清霜想去搶,卻來不及了。

我接過隨意翻看,隨後將手裡的賬單交給公司股東:「公司每年在你們基金會投入上百萬的資金,可……就在昨天,我發現實際到基金會手裡的錢少之又少。」

話落,公司的股東一下就炸了,揚言要一個交代。

我示意他們安靜,轉過身看向臉色早已慘白的韓清霜。

「你不準備解釋一下嗎。」

這些錢都是經韓清霜的手送出去的。

她慌亂地搖著頭,拉著我的手低聲求我:「熠陽,這事我們改天再說,我身子不舒服,先回去吧?」

話落,她拉著我就想走,我一把將她甩開:「你該知道,今天你要是不解釋這筆錢的去向,就是私吞公款,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基金會主事人臉色也不好看:「對,沈太太今天要是不給我們個交代,就跟我們到警局走一趟。」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唾沫星子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對於突如其來的場面毫無應對能力,向我求救。

我坐在主位上好整以暇的看向她,見我如此,她也料到我不會幫她。

只能支支吾吾開口,自己暫時挪用了這個錢。

股東們聞言就怒了:「沈太太,這事是犯法的,哪怕沈總是老闆,也保不住你!」

「是啊,哪裡來的臉私吞大家的錢。」

……

話越說越難聽,她忍不住發起了脾氣:「那又如何!這錢是我們家的,說到底你們也不過是在我們手底下討生活的,狂什麼!」

眾人全部頓住,顯然也沒想到她會無知到這個地步。

我適時開口:「清霜,忘了告訴你,為了宣傳我們公司,這場會議是全程直播,你剛剛的言行……已經傳播出去。」

她慌亂地後退了幾步,拿起手機,發現她已然被罵上熱搜。

越刷臉色越難看,像是全身力氣被抽空一樣,癱坐在地上。

最後她只能故技重施裝病,尖叫著抱住雙頭:「熠陽,我頭好疼啊!」

聲音十分尖銳刺耳,其他人也不敢再上前質問了。

隨後她便『暈』了過去。

剛在醫院安頓好她後,她就合時宜的睡醒了。

雙眼帶著質問:「你是故意設這個局讓我跳對不對,你早就知道那錢沒有拿去基金會對嗎?」

5

還不算太傻。

比起她的激動,我可謂十分平靜,我拿出手機發出一條資訊後。

才抬起頭看向她:「是又如何?你現在不該跟我解釋一下這筆錢花哪去了嗎?」

說到這個,她眼眶溼潤起來:「熠陽,我不是故意瞞你的,還記得我跟你說的私人偵探嗎,我是讓他們去找源源的。」

顯然,剛剛『昏迷』的時間裡,她已經想好對策。

記憶裡,韓清霜確實是跟我提起過高額的私人偵探,我覺得不靠譜,一直沒答應。

這才讓她兵行險招,利用基金會的名頭來轉移我的資產。

很可惜,這一世她要自掘墳墓了。

「這與我無關,三天內如果補不上錢,私吞公款的罪名你逃不掉。」

這會兒,她才意識到這事情比她想象的嚴重,當即軟下語氣。

「老公,我錯了,我是太思念源源才會如此……你幫幫我,我不想坐牢啊!」

未等我開口,她又接著說:「要是源源在,他不會希望他的媽媽出事的。」

雖然著急,但她卻有恃無恐,顯然是覺得我會答應。

我拒絕:「你去把錢要回來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我諷刺地看向她:「就看你是想要承受這牢獄之災還是破財免災了。」

她何曾如此低聲下氣過,也裝不下去了,冷下臉警告我。

「沈熠陽,我們是夫妻,我真要出事就不信你躲得掉!」

話落她跑出去,我來到窗邊,看向樓下聚集的記者。

對於這種負面新聞,記者們是最感興趣的。

他們都是我通知來的。

韓清霜出去後,看著跑向她的記者,愣在原地,十幾秒才反應過來想跑。

但已經來不及,記者們將她團團圍住,長槍短炮地堵著她。

韓清霜根本招架不住,我眼裡閃過一絲暢快,好久,才有保安過來救她。

再次回來,她沒了剛剛的傲氣,臉上還帶著傷,一臉狼狽地跪在我身前。

「熠陽,這筆錢是你的,只要你不追究,我就會沒事。你原諒我吧,我已經知道錯了。」

她當然不會這麼快就想通,八成是她身後的人在指點他。

我故作失望地搖頭:「清霜,你讓我很失望。」

她頓住,見我軟下來的語氣便以為有希望能拿捏住我。

「你拿走的是我們找兒子的錢,是誰天天在我耳邊說是誰害了他?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原諒你?」

她被堵得一句話說不出口:「我們還是離婚吧。」

這話說出口,她才徹底慌了,不斷地搖頭。

「熠陽,我求求你,兒子已經不見了,你要是再離開我,我真的活不下去?」

她如同瘋子一樣,只有我知道,她在為自己恐懼,離婚後,那她就真的沒有翻身之地了。

見我不為所動,她狠下心走到窗邊就要往下跳。

我強迫她看向樓下,眼裡恨意更重了,前世,我死後就是被他們從高空推下。

連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

沒有人比我懂高空帶來的恐懼:「這裡是醫院要不要試試看,來不來得及搶救?」

我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

她嚇得腿軟,掙扎地往後退:「不要,我不跳!」

6

我抓住她的肩膀低語:「孩子在哪,你知道得一清二楚不是嗎?」

舊事重提,讓她更加慌張了:「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我輕笑一聲鬆開手,沒有我的桎梏,她癱倒在地,我轉身離開。

沒一會,就在門口見到全副武裝的韓清霜。

她鬼鬼祟祟的打一輛車離開,我跟在身後,跟著她來到一棟熟悉的小區門口。

這裡,離我家特別近,想到這,眼裡的厭惡更加明顯。

真不知道他們私下見過幾次了,約莫半小時,韓清霜就跟著一大一小出去。

忽略掉她慘白的臉,和諧得不像話,我偷偷拍好照離開。

公司法務部對韓清霜步步緊逼,這其中自然少不了我的推波助瀾。

她的精神狀態更差了,不斷地跟我示弱,懇求我幫她。

全然沒了之前囂張的姿態,眼下的我佔盡上風。

也是時候引出暗地裡的那條毒蛇,趁著兩人又出去幽會。

我故作慌張地打電話給韓清霜,誇張地開口:「清霜,我看到拐賣源源的人販子了!」

那頭呼吸沉重起來,不可置信地問道:「你、你在說什麼?」

她跟陳博仁兩人東張西望,十分慌張。

我站在不遠處欣賞兩人的糗態,十分愜意。

我又複述一遍剛剛的話,她急切地詢問我的地址。

「我正要去警局立案,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把兒子給你帶回來。」

話落,我便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她電話一通通打進來。

可想而知他們有多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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