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失敗後,我成了全仙門最癲的崽_第3章 3

此後我獨來獨往,在講經堂獨自縮在角落拼命研讀功法,回到住處也將自己鎖在屋內,沒日沒夜地打坐修煉。

又是一年盛夏,七月蟬鳴擾人,在燥熱與喧囂中,我以外門第一的成績透過內門選拔試煉。

師尊師孃笑得合不攏嘴,逢人便誇我“不愧是我的弟子”。

不僅如此,師尊還特意辦了場慶宴。

宴席上,師尊喝得滿面紅光,高聲吆喝讓我給各位師叔伯表演段劍舞。

我不擅歌舞。

前世,為滿足師尊虛榮,我被推到宴中,笨拙地舞了段入門劍法,隨後師尊又叫出林婉兒。

林婉兒自幼習舞,看著她身姿翩若驚鴻,我才恍悟:這場慶宴,不過是師尊的局。

林婉兒踩著我肩膀,得了某位長老賞識,從此平步青雲。

而這次,我直接回敬:

“舞你大爺。”

周圍長老一愣,隨即打圓場:

“淼淼師侄真乃劍修風骨,言辭犀利如劍!”

師尊怕我又要當場發癲,連忙擺手:

“好好好,不舞,咱不舞了。”

我高深莫測地點頭,彷彿在說“孺子可教”。

轉身,我丟下眾人,獨自回住處收拾明日入內門的行囊。

想到內門那些“故人”,我竟隱隱期待起來。

踏入內門講經堂首日,我第一個遇見的就是死對頭——白沐瑤。

白沐瑤,修仙世家之女,天賦上佳,是我在講經堂時最形影不離的同伴。

可自從林婉兒出現,白沐瑤轉頭便與她交好,與我日漸疏遠。

前世,除卻師門,我最大的傷痛,便是白沐瑤所賜。

白沐瑤見我,眉頭緊蹙:

“蘇淼,你竟也能入內門?”

我不理她,繼續清理案几。

白沐瑤被無視,氣得坐到我前排,扭頭瞪我:

“我與你說話,聽見沒!”

白沐瑤還在阿巴阿巴,我將案几上積攢的灰塵輕輕一吹。

霎時,混雜著陳年汙垢的灰塵撲了她滿嘴滿臉。

白沐瑤愣住,抿了抿嘴,嚐出怪味後,立刻趴地乾嘔。

“蘇淼,你……”她抬頭時滿面通紅,眼含淚光。

不等她回神,我“啵唧”一口親在她臉頰。

白沐瑤徹底石化。

很好,這一口夠她噁心到下輩子了。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陣古怪男聲:

“斯密馬賽……道友,在下可否坐於你身側?”

我抬眼,看見一個劉海遮住左眼的少年。

可惡,是二次元。

我這位同窗姓謝,單名一個清字。平日愛看話本、打坐時神遊太虛,是個典型的修仙界異類。

他怪得很,每日趴在案几上睡覺,時不時還會突然起身比劃古怪手勢。

但入門測試卻是全堂第一。

“啊(單手捂臉,神色痛苦),吾之左眼,為何看不見了……可惡,這具肉身還是太弱。”

我瞥他一眼:“師兄,你這是起猛了吧?”

謝清侷促一笑,我竟從他身上瞧出一絲嬌羞?

“對了,昨日長老佈置的《引氣訣》第九層心法,你可參透了?”我問他。

“心法啊,”謝清撓頭,“我從不刻意參悟。”

在我震驚目光中,他嘿嘿一笑。

“看一眼便會了。”

我氣炸:“謝清,你個異類怎如此聰慧!”

“因我擁有天道賜予的悟性……”

我一記眼刀飛去。

謝清縮縮脖子,清清嗓子,正經道:

“其實,修行此道,講究方法。”

“何法?”

“我也說不清……就是,修仙一事,除卻按部就班,還需悟其與天地萬物的聯絡。”

我傾身細聽,謝清耳朵莫名泛紅,言語也磕絆起來。

“其實…你可聯想你擅長的符籙之術。它不只符文與靈力,更蘊含天地至理。它是法則的載體,令宇宙間一切玄妙皆可藉由符文顯化於世。”

謝清越說越激動。

一剎那,他於我眼中竟熠熠生輝。

天哪,他在發光!

時光荏苒,轉眼到了衝擊築基的關鍵期,全內門弟子恨不得將一刻掰成兩刻用。

我索性不回外門,將修行陣地移至內門靜室與弟子寮。

回外門取物時,只有陳師叔在。

我隨口問師尊師孃與林婉兒去向,答曰清虛真人帶她們去東海秘境“歷練”了。

陳師叔苦口婆心:“婉兒近日築基遇瓶頸,清虛才帶她外出尋機緣。”

“淼淼,你資質佳,要多幫襯師妹。咱是一家人,心要往一處想啊。”

我與師妹心連心,師妹與我玩腦筋。

但我知曉,陳師叔自幼長於山村,一生未受系統教導。

這些觀念,非是腐朽,而是她的經歷與環境刻下的烙印。

我未應答,取完物件轉身便走。

我太冷血?拜託,我都沒發瘋哎!

回到內門,一眼便見謝清這顯眼包站在蒲團上鬼哭狼嚎。

“怎麼,天才也會發癲?”

謝清見我,嚎得更兇:

“嗚嗚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親愛的同窗,吾甚念汝!”

眼看謝清要撲來,我抬手抵住他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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