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失敗後,我成了全仙門最癲的崽_第5章 5
翌日清晨,師尊師孃便攜林婉兒出門,陳師叔亦回舊居。
我睡醒,屋內空蕩,唯餘滴漏聲聲。
我伸個懶腰,推窗,晨光正好。
“今日又是美妙一日。”我自語。
行至廳堂,我意外見桌上擺著靈米粥與煎餅,下壓字條:
“淼淼,我與你師妹去坊市了。
桌上早膳是我為你備的,起身後趁熱用。
師孃”
我看著字跡,心潮微動。
其實,我對師孃是又愛又恨。
恨她懦弱,恨她妥協,恨她沉默。
但她十八歲嫁與師尊,未習得立身之術。
一女子若無傍身之技,在宗門內只得依附於人。
師尊長年打壓,造就師孃這般性子。
正感慨,樓下傳來熟悉鬼叫:
“仙子~在下接你回內門了~”
我趴窗望去,謝清穿得花裡胡哨,倚著輛由兩隻靈鶴所拉的雲車朝我招手。
晨光映在謝清腰間玉佩上,面容半明半暗。
一剎那,我竟覺這傢伙有點……小俊?
“對了,仙子,你平日恨不得將一刻掰兩刻用,怎昨夜未歸內門?”謝清主動上樓幫我提箱籠。
“忙著發癲。”
“嗷嗷,也常有人說我們二次元是瘋子,但管他呢,自己痛快最要緊!”
笨蛋,我那是真瘋。
上車後,我忽覺一事。
“謝師兄……你有御鶴令麼?”
“自然有,”謝清扭頭挑眉,“小爺我早已及冠!”
謝清怕我誤會,解釋:“其實,我今年也才十九,因家事休憩兩年。”
“家事?”我以為遇同類。
“宗門繼承之事。”謝清正色。
好好好,我將氾濫的同情心按回。
是我多慮了。
車內稍悶,謝清順手拿起前座一壺靈泉,咕咚咕咚灌下。
我神色不自然。
“小師兄,那壺水……”
“怎的,”謝清鬼叫,“你在裡面下毒了?你不會要謀害我奪位吧!”
“非也……”
“說罷,無論你放了何物,我皆能含笑挺過。”謝清一副慷慨就義貌。
我坦白:“你手中那壺,是我飲過的。”
謝清僵住。
“我口中原含了枚清心丹,飲了口水,它不見了。”
“嚥下了?”
我搖頭:“許是落水裡了。”
謝清看著見底的壺,眼神晦暗。
半晌,我弱弱道:“師兄,你不會想不開吧?”
“其實,也可能是嚥下了……”
“無妨,”謝清竟舔舔唇角,似在回味,“這般也好。”
師兄果然非尋常人能當。
我朝謝清豎拇指。
“不愧是你,好兄弟!”
築基關頭,我為多爭時辰修煉,索性不回外門,在內門附近坊市租了間靜室,夜夜挑燈研讀。
全內門弟子皆憋著股勁,連謝清也有了勤修模樣。
築基試煉前,我向師尊討要靈石租用閉關洞府,師尊不給。
終是師孃塞我一袋靈石。
錢付完靜室租金,餘下的僅夠租間靈氣稀薄的老舊洞府。
謝清被專車送進靈氣濃郁的“天字號”洞府。
當夜我出門打水,卻見謝清在對門朝我招手:
“真巧啊。”
“你……?”
謝清撓頭,美其名曰:“本少爺體驗民生。”
次日清晨,我出門,見洞口地面以劍氣刻字:
“記帶:符筆、硃砂、試煉令與身份玉牌~”
抬頭,謝清正笑著揮手:
“快走罷,同窗。”
“讓我們一同朝大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