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精入夢_第2章 我就算不想你死

樹精入夢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養橘貓小姐現代玄學恐怖短篇

「我就算不想你死,那也不歸我說了算啊。」

說著,它給我報了一串地址:

「總之,你快想辦法將兩條手串都送回到這裡來。」

緊接著,我從夢中驚醒,

連忙讓趙建掉頭:

「我們得回去,找你前女友去。」

「找她幹嘛?」趙建一頭霧水,「她人都死了,我真沒和她出軌。」

「不是,現在誰還在乎你那點破事。」我斜了他一眼,懶得罵他,將夢裡的一切都告訴了他。

趙建扭過頭,跟我面面相覷:

「可是那我們倆去找她?」

「怎麼找?以她的前男友和前男友的現女友的身份去找嗎?」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我嘆口氣,抖了抖腕間的手串:

「誰讓你貪小便宜還出軌啊?」

「我也不想去,但我更不想死啊!」

4.

開到前女友所在的城市,天已經徹底亮了。

趙建聯絡上了前女友的閨蜜李菲,求她幫忙將手串帶出來。

電話那頭,李菲不可置信:

「人家來弔唁都是帶東西,你空手來也就算了,居然還來要東西。」

「要的還是遺物!」

「趙建,你他爹的還是人嗎?」

我趕緊奪過手機,將前因後果給李菲解釋了一遍。

她將信將疑,但還是先將殯儀館的地址給我們發了過來:

「你們最好不是編假話來騙我。」

我們連忙應好,隨即趕過去。

可越靠近殯儀館,趙建不知為何變得焦灼起來。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斷髮抖,指尖一刻不停地敲擊著方向盤。

整個人好像陷入一種驚恐的狀態,冒了一額頭冷汗。

「你幹嘛這麼緊張?」我皺起眉頭。

他嚥了咽口水,眼裡都是後怕:

「說到底我前女友是因為那條手串死的,萬一她覺得是我害死了她,變成鬼來找我索命怎麼辦?」

我感到無語:「所以呢?」

趙建猛地一腳剎車,停在殯儀館前面。

他縮著脖子:「算了,我不去了。」

「你一個人進去吧。」

我翻了個白眼:

「你送假貨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現在會心虛呢?」

「你都把人家害死了,還不去給人賠罪,躲著她,她怨氣不得更重?」

趙建一聽,愈發心慌:

「反正我不去。」

「這樣,你代替我跟她說兩句,就說我錯了,讓她早日安息,別來找我。」

我氣笑了,真是恨自己眼瞎,怎麼和這種垃圾在一起了。

「你愛去不去,晚上走夜路自己小心點吧!」我摔門下車。

5.

我在附近的花店買了一捧菊花,走進殯儀館。

葬禮下午才開始,現在靈堂正在準備中。

我看著懸在靈堂中央的黑白遺照,忽然有種唇亡齒寒的感覺。

「你是宋玫?」倏然間,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接過我手中的花。

回頭一看,來的人應該是李菲。

她蹙著眉頭在我身側找了找:「……你一個人來的?」

我點點頭,告訴她趙建躲在車上不敢下來。

李菲聽完,立刻破口大罵。

我等她罵完,有些心急地找她要手串。

樹精說三日之內暴斃而亡,現在都已經第二天了,我的時間不多了。

她罵累了,停下來歇了會,將未出口的髒話憋了回去,而後低頭在包裡翻找。

可過了一會,不知她想到了什麼,忽然抬眸懷疑地看著我:

「你們說得這麼玄乎,我怎麼知道是真是假?」

「萬一你們一起做了個局來騙我呢?」

我不可置信:

「我做你的局,騙個破手串幹嘛?」

她停下翻找的動作,面色愈發狐疑:

「誰知道這手串究竟值多少錢?」

「你們這麼著急地來找我要,背後肯定有鬼!」

聞言,我兩眼一黑。

我的老天爺,確實是有鬼啊。

「那要怎麼樣你才會信呢?」我沒招了:

「實在不行,你開個價,我買下來。」

聽了這話,她卻更不願意給我了,鐵了心認定這手串值大價錢。

我們爭執不下,忽然靈堂裡走進一人。

見到我手上的手串,他臉色突變,急忙打斷我們,問道:

「這是哪來的?」

李菲看見他,像是找到了救星:

「太好了,陳大師來了。」

她告訴我,這人是請來給今天的葬禮做法事的道士。

「你說的那些話,敢不敢當著陳大師的面再說一次?」

一聽是專門請來的道士,我吃了一驚,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將這手串的來龍去脈說給他。

大師一邊聽著,一邊打量著手串。

聽到我說樹精讓我將東西送回去時,他猛地變了臉色:

「萬萬不可!」

「送回去你才會死!」

6.

聞言,我一怔:

「大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瞥我一眼,開口跟我解釋:

「你夢裡的不是菩提樹成精,而是樹上的吊死鬼成精。」

「吊死鬼入你的夢,就是在找替身。」

「你要是帶著手串去找他,就會被留下來替他吊在那。」

聽了這話,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是吧?大師,你不要嚇我。」

陳大師搖搖頭:

「沒錯,你千萬不要自投羅網。」

可我轉念一想:

「不對啊,大師。」

「那既然不去找它就不會死的話,趙建的前女友又為什麼出了車禍呢?」

大師眉心一皺,轉向李菲:

「你朋友去世的時候,是不是舌頭懸在空中,呈紫黑色,看起來像被勒??的樣子?」

李菲在一旁瞠目結舌:

「大師你怎麼知道?」

她解釋道:

「她雖然是遇到了車禍,但卻是被手提包的包帶纏在脖子上纏死的。

陳大師點點頭,一副瞭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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