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精入夢_第1章 男友送了我一個菩提手串
男友送了我一個菩提手串。
當晚,一棵千年菩提樹闖進我的夢中:
「把?串還回來!不然你三日之內必暴斃!」
兩根樹枝啪啪扇在我的臉上。
我冤枉:「樹仙,我沒拿你的?串啊!我這?串是男朋友送的。」
菩提樹?怒:「對啊!就是他送你的這個!」
「給你三天時間,讓你男朋友還回來。」
「不然三日之後,碰過手串的?就都自行投胎去吧。」
1.
我猛地清醒過來,看見?腕上的菩提手串。
漆黑的臥室裡,手串莫名泛著幽綠的光。
涼意竟然像蛇爬似的纏繞在腕間,倏地,我起了一?雞皮疙瘩。
想到夢?的場景,一巴掌把旁邊熟睡的男友拍醒。
「你幹什麼!」被扇醒的趙建愣了愣,而後發起火來: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瘋了?」
我沒理他,開啟燈,將手上的菩提串懟到他臉上:
「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怎麼回事?」
強光的刺激下,他瞇了瞇眼睛,看清楚手串後,眼神瞪?一瞬:
「還能是怎麼回事?」
「你這不是本命年嗎,想著給你求平安,我專程跑去廟裡給你請的。」
「怎麼連送你東西,我也得捱打。」
他這話倒沒什麼紕漏。
我確實今年本命年,也正是這個原因,趙建才會驅車跑去隔壁市的廟裡替我祈福。
想到這,我看著他臉上的巴掌印,有些愧疚:
「疼嗎?」
他見我不再糾結,翻身?要?睡,嘟囔了兩句:
「別老想東想西的了。」
聽完他的話,我稍微安心一點,鬆了口氣,將夢裡得知的事告訴了他:
「你有聽說過,戴上這個手串的人,三日內就會暴斃嗎?」
趙建聞言轉過頭,神色變了又變,像看傻子一樣望向我:
「做噩夢了?大晚上的,說什麼傻話呢?」
隨即,他抬起手背貼在我的額頭上:
「也沒發燒啊。」
想到夢裡真實的緊張感,我拂開他的手,一臉嚴肅:
「我沒跟你開玩笑。」
想了想,我又問他:
「趙建你實話和我說,這個手串真的是你從廟裡買的嗎?」
他像是被氣笑了,一翻身,將床頭的手機遞給我:
「說到底你不就是覺得我不願意花錢嗎?」
「幾百塊的東西,我有必要騙你嗎?」
「都說了是廟裡請的,吶,有訂單,隨你查。」
「你要是查不到訂單,我跟你姓。」
我接過他的手機,翻了翻,確實找到了一條寺廟的支付記錄。
頓時,我放下心來。
既然是在廟裡請的,那應該沒啥問題。
大概真的只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吧。
剛才夢裡的不安消散下去,我一時對他感到了歉意。
第二天我特意早起,給趙建準備早餐道歉。
「叮咚」一聲,手機響了。
閨蜜給我發來一個凌晨的車禍新聞。
新聞影片中,女車主就好像是被鬼附身了一般,忽然間從路中央筆直撞向了路邊的牆。
一點剎車都沒踩。
評論區裡更有好事的網友發出了女生的照片。
我瞪大了眼看去,發現那人竟然是趙建的前女友!
而她開車時,正戴著一串和我手腕上一模一樣的菩提手串。
2.
一瞬間,我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我將趙建從床上拽起,將手機懟到了他面前,指著那串手串: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和她有一樣的手串?」
「這是不是你送的?」
他剛被薅醒,正睡眼惺忪。
等看清了新聞上前女友的死亡訊息之後,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我靠,她怎麼死了?」
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趙建忽然回過神來,拉住我的手:
「不是,宋玫!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我豎起眉頭,將手串扯下來,扔在了桌上:
「解釋你給兩任女友送一樣的東西?」
面對我的質問,他眼神躲閃,嘴裡囁嚅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解釋的話來。
我失望至極。
想起那個夢,再看見這條新聞,渾身直冒冷汗。
我追問趙建:
「這個手串你究竟是在哪買的?買了幾個?」
見死了人,趙建也不瞞著掖著了,將實話全盤托出。
手機上的訂單是真的,但那是他給他媽請的。
而我和他前女友手上的這兩條,是他不想再花錢,在寺廟外的路邊賣文玩的攤子上以十分之一的價格買下的。
一條當作本命年的禮物給我,一條拿去舔前女友。
聞言,我氣極,恨不得砸了這條手串。
但怕暴斃,實在不敢。
「那個攤子在哪?我要去找那個老闆問清楚。」我說。
3.
當晚,我們連夜驅車趕往隔壁市的寺廟。
在車上,我又昏睡過去,竟再次夢到了那棵菩提樹。
它二話不說,對我又是啪啪兩樹枝。
「我不是昨天就讓你把菩提手串還回來嗎!東西呢?」
我急忙跪下求饒:
「樹仙大人,我在路上呢!」
「但您聽我說,我真是冤枉的啊,是我男朋友出軌,一條送了我,一條送給了前女友。」
「這整件事,我都是不知情的!」
隨後,我將這一天發生的事竹筒倒豆子般全告訴了它。
樹聽愣了:
「怎麼還有一串?」
我點點頭。
「壞了!」樹的枝頭滲出水珠,像人類在流汗一般:
「你們得在再次有人死掉之前,把另外那串也一起送回來。
」
「不然,你們兩個都得死!」
我欲哭無淚:
「樹仙,怎麼我也得死啊?這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樹嘆了口氣:
「這東西也只不過是我替人保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