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反派的崽,穿回他十七歲_第3章 3

揣着反派的崽,穿回他十七歲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喃喃治宇

“宋鶴卿。”

他拍了拍藥箱。

“走街串巷看診的。就住隔壁那間。”

“算是蕭小子的……鄰居吧。”

我上下打量他。

“他還有朋友?”

宋鶴卿笑了。

“算不上朋友。就是他上回扛貨傷了腰,找我瞧過一回。”

“沒錢付診金,賒的賬。到現在還沒還。”

我嗤了一聲。

窮成這樣。

宋鶴卿把燒餅掰了一半遞過來。

“吃不?”

我搖頭。

他也不勉強,自己三口兩口吞了。

“你別看蕭小子冷著張臉,”他嚼著燒餅含含糊糊地說。

“其實是個硬骨頭。”

“碼頭上的工頭欺負新人,剋扣工錢。別人忍了,就他敢當面掀桌子。”

“差點被打死。後來工頭反倒服了,不敢再扣他的錢。”

我沒說話。

想起十年後的蕭長渡。

沙場上殺伐果斷,朝堂上翻手為雲。

有人說他狠。

有人說他心黑。

可誰見過他十七八歲的時候?

窮得連診金都賒賬。

硬得連命都不要。

那天晚上他回來得特別晚。

我裝睡。

他以為我看不見。

在灶房就著冷水,啃了半個饅頭。

然後坐在門檻上,就著月光看手。

我偷偷看過去。

手上全是血泡。

有的破了,滲著血水。

有的沒破,鼓鼓的,一碰就疼。

我忽然想起另一雙手。

十年後,他那雙牽著我走過長街的手。

滿手是繭。

指節粗大。

皮膚粗糙。

但乾燥,溫暖。

每次我鬧脾氣,他就用那雙手把我圈在懷裡。

每次我哭,他就用那雙手替我擦眼淚。

我有一次盯著他的手說:

“夫君,你這手怎麼跟砂紙似的。”

他低頭看了看:

“練武練的。”

我當時沒在意。

現在才知道。

不是練武。

是碼頭扛貨。

是這些血泡一個一個磨成的繭。

我等他睡著了,偷偷爬起來。

翻出白天宋鶴卿塞給我的一小罐藥膏——他說是治手上裂口的,不值幾個錢。

我蹲在他床邊,一點一點給他塗上。

塗著塗著,鼻子酸了。

第二天早上,蕭長渡看到手上的藥膏,愣了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

我裝沒看見,縮在牆角啃燒餅。

他沒說話。

但出門前,往桌上多放了十文錢。

比平時多一半。

【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25】

我開始攢錢。

每天的三十文,我只花十文。

剩下的藏在枕頭底下。

吃什麼?

蕭長渡晚上回來總會帶半個饅頭或一塊烙餅。

他以為我白天吃得好。

其實我把錢全省下來了。

七天。

攢了一百四十文。

我跑去布莊。

那件石青色棉袍還在。

老闆娘看了我一眼。

“一百八十文。”

差四十文。

我站在那兒沒動。

宋鶴卿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到了布莊,挎著他那個舊藥箱。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件棉袍。

什麼都沒問。

從袖子裡摸出四十文,悄悄塞進我手裡。

“上次蕭小子賒的診金不要了。就當這個數。”

我攥著那四十文。

“我會還你的。”

“不用還。”

他笑了笑。

“看得出來你是真心待他好。他命苦,該有人待他好。”

我買了那件棉袍。

回去的時候,像獻寶一樣擺在蕭長渡面前。

“給你買的。穿上試試。”

蕭長渡看著棉袍,又看看我。

“哪來的錢?”

“你給的生活費啊,攢的。”

他沉默了一下。

“攢了多久?”

“七天。”

“那你七天都吃什麼?”

“你帶回來的饅頭啊。”

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複雜。

最後把棉袍穿上了。

大小剛好。

石青色襯得他眉眼格外好看。

我滿意地點頭。

“好看。”

蕭長渡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我。

耳朵紅了。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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