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未婚妻_第19章 他驟然鬆開掐住我脖子的手

他驟然鬆開掐住我脖子的手,“你都知道了?”

果然,他早就知道沈寧乾的這些事,用沈宴去詐沈寧時我還抱著幻想,認為沈寧或許是緊張過度才信了我的話,現在我明白了,他們是一家人,沈宴又能清白到哪裡去。

我忍不住為自己曾荒謬的信任他感到自嘲,扯出一抹苦笑。

“你真是……”沈宴沉吟,別過臉讓人看不見表情,下巴始終緊繃著。

過了許久,他用額頭抵上我的額頭。

“解氣了嗎?”

“嗯。”

遠遠不夠。

“好,既然已經解氣了,”他將嘴唇緊貼在我耳邊,“以後再敢自作主張,我就把你關起來,關到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第24章

24

實際上他做的和那句威脅差別不大,我被沈宴帶回江城,又搬進了他在江城的那棟小別墅裡,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別墅內外都配備了保鏢,窗戶也封上了防盜窗。

看著這熟悉房間外牢固的防盜窗,我知道再也不會有一個叫紀堯的人從天而降救我出去了,他被帶回了紀家,或許已經開始了新生活。

晚上半夢半醒時,總感覺另一邊的床陷了下去,在察覺到是沈宴真的躺到了我身側時,我立馬渾身僵硬著不敢動,努力控制著呼吸裝作熟睡。

“我知道你沒睡。”他手熟練的伸進我衣服裡四處遊走,任由我如何巧妙躲閃都無濟於事,沈宴後來乾脆不裝了,將我的兩隻手舉到頭頂,單手扣住了手腕,輕蹭著我的臉頰。

我死死咬住嘴唇,??膛劇烈起伏著:“沈宴,別讓我恨你。”

他在我唇上落下一吻,低語著:“恨我吧,恨比愛長久。

靈活的舌頭撬開牙齒,將我剩餘的抵抗掩埋在了嗚咽中。

沈宴饜足的靠在床頭點了支菸,肩上被我撕咬出的牙印還在往外冒著血。

我斜了他一眼,從地上撿起件衣服罩上,“果然是卑鄙無恥的一家人,把我爸弄死了,你們很驕傲吧。”

沈宴抽菸的動作頓住,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當我捕捉到他眼底片刻的驚恐時,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他逼近我,危險的眯起眼睛:“你剛剛說什麼?”

指甲狠狠嵌入掌心,我硬扯出一抹笑,“不是嗎?他這麼多年沒音訊,我以為早就被你們搞死了呢。”

沈宴明顯鬆了口氣,“你是不是太閒了,別整天胡思亂想,睡吧。”

被沈宴關著的這段時間我的確很閒,除了晚上偶爾要經受他的騷擾外,我大多時間都是一個人在房間裡待著,沒有手機和任何能夠用來解悶的工具。

倒是沈宴因為無故延遲和鍾曉玥的婚禮遭到了鍾氏的不滿,又因為轉移了不少的股份給鄭秀蓮,在公司地位愈發不如之前,他像是打賭要做出一番成績,整日穿梭在書房和公司,忙的幾乎見不到幾面。

我知道沈宴最近在研究一項招標方案,只要能中標拿下城北的一片地,他就能靠已有的人脈在江城建設一座商業帝國,並藉此翻身,只是其中涉及重大,需要非常謹慎。

晚上,沈宴又是一身疲憊的回來,並帶給了我一個好訊息。

“我今天去看了沈寧,她上次摔下樓梯胳膊受了二次損傷,那片的神經已經完全壞死,明天……就要做截肢手術了。

我挑了下眉,在心中默默想著,意外之喜。

“知道我為什麼要和你說這些嗎?”沈宴一把將我撈到懷裡。

“為了警告我,讓我隨時做好給她贖罪的準備?”

“沈寧在崩潰之前是這麼說過。”

沈宴輕聲說著,抱的我愈發緊,將腦袋靠在我髮間輕輕嗅著,“不過我不會讓她傷害你的,任何人都不行!小瑜,今天和你說這件事就是為了讓你明白,如今你能依靠的人只有我,只有留在我身邊你才是安全的,知道嗎?”

我拍了拍他的臉,“你好像很累,去休息吧。”

畢竟還有兩天就是招標會了,距離我的計劃只剩最後一步,沈宴可千萬不能掉鏈子。

沈宴果真是累壞了,靠坐在沙發上沒一會兒就漸漸睡著了。

我輕手輕腳潛入他的書房,按照腦海中早已描摹了無數遍的路線翻找起檔案。

找到檔案後,我特地洗了個冷水澡,又將空調定好時間開到最低溫度吹著強力風,蜷縮在床腳睡了過去。

到了第二天果然是難受的眼皮都抬不起來,渾身癱軟還溼漉漉的,身體燙的像剛從火爐裡撈出來。

迷迷糊糊間我好像感覺有人在不停搖晃著呼喊我,大聲吩咐保鏢快去開車。

直到我躺在醫院病床上掛上了水,這才聽到一直坐在我床邊的男人發出一聲長嘆,他沒有打擾我,匆匆吩咐保鏢照顧好我後又離開了。

剛把我送到醫院就去工作,看來沈宴是真的很看重這次招標會,他忙成這樣,自然也沒有發現被我藏在衣服裡的檔案。

我就這麼一直躺到了第二天凌晨才有了點力氣,看著天花板,硬生生捱到了上午十點。

保鏢扶著我靠坐在床頭,我故作關懷的問:“沈總是今天競標吧?給我開啟電視,我要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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