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寡婦患上皮膚饑渴症

我是個寡婦，但患有皮膚飢渴症。

可憐我年紀輕輕，夫君在上京趕考的路上沒了。

正當我因為發病飢渴難耐時，隔壁新搬來了一玉面書生。

我遠遠瞥了一眼，那雙眼真是不笑也含三分情。

深夜，我提燈敲響了他的房門。

他一臉防備。

我直接撲了上去。

他萬分驚恐，一邊反抗一邊叫姑姑。

「你若是亂來，孤、孤不會放過你！」

我笑了：「姑姑？你就是叫奶奶也沒用。」

1

及笄後，我就發現我的身體和別的姑娘不太一樣。

我總是難受，心裡癢癢。

這種感覺讓我很是困擾。

我繡花也繡不好，砍柴也總是砍偏。

尤其夜裡最是難熬，總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直到那天下雨，學堂裡的教書先生冒雨路過我家門前。

我很有眼力見地拿了把油紙傘給他。

他叫宋仰君，是村裡唯一的教書先生，大家都很敬重他。

接過傘的時候，我的手無意間擦過他的手背。

剎那，一股清泉般的舒暢感閃過全身。

困擾我多時的難受得到了片刻的緩解。

我一驚，試探地又去摸了摸他的手。

他臉馬上紅了，迅速抽回，「多謝姑娘，在下、在下還要去學堂。」

宋仰君匆匆離開，留我獨自站在原地回味許久。

我似乎發現了緩解難受的辦法。

2

鎮上的刀豬匠是個年輕小夥，因為爹早死，只能小小年紀就出來刀豬謀生。

每隔幾天我娘會給我一些銀錢讓我去鎮上買點豬肉。

每次接過豬肉的時候，我會趁機摸一把他的手。

有時候他會把手快速收回去，我就沒摸到。

這時我就會找話題，比如看著案板上的豬肉好奇地問：

「鐵牛哥，你說這豬肉和人肉摸起來有啥區別呢？」

然後我就會先摸摸自己的手，再趁機去摸鐵牛的手。

「哎呀，這摸起來好像確實不一樣。」

秋收時節，家家戶戶都忙著割稻子。

我娘和我爹中午都沒空回家吃飯。

我就每天給她們送飯。

村口劉大娘家的倆父子中午也不回家吃飯。

劉大娘行動不便，我會主動擔起給他丈夫和大兒送飯的責任。

她對我感恩戴德。

實則劉大娘的大兒劉鐵柱，也是個俊俏郎君。

每次給他送飯，他就會坐在樹蔭下吃。

然後我就會在他旁邊坐下，時不時抬手給他擦汗。

憑著我的聰明才智，我的皮膚飢渴症得到了很大的緩解。

3

直到某天早上我在睡夢裡被吵醒。

推開門，我家院子裡聚集了一群人。

我爹孃被圍在中間。

「你家的秋月丫頭真是不檢點！回回來買豬肉都要摸我家鐵牛的手！」

「我就說秋月那丫頭怎麼那麼好心說要替我老婆子送飯呢，原來是要趁機吃我家鐵柱的豆腐！」

「還有我家大鋼，說秋月回回找他玩都要摸他。一開始我還不信，昨兒個我留了個心眼，特地瞧了瞧。」

……

我心裡一驚，趕緊把門關上。

怎麼會這樣呢？

我明明做得很隱蔽啊。

院子裡的動靜好一會兒才平息。

我爹孃好說歹說，做了許多承諾才將人都打發走。

很快，我的房門被踹開。

我娘拿著棒槌就朝我打來。

「你這死丫頭！淨知道給我丟人！

「你告訴我，你沒事總去摸人家手做什麼！」

我一邊躲一邊心裡又很委屈。

「娘！你真是錯怪女兒了。

「我是得了不碰男人就難受的病啊！」

我娘聽完打我更狠了。

最後還是我爹從中斡旋，解救了我的屁股。

4

我娘決定給我找門親事。

但是我娘很挑剔，雖然她平時總是打我，但又覺得誰也配不上我。

最後，她挑中了宋仰君。

「宋先生為人正直，又是教書的，我家秋月嫁給這樣的人，日後才能學好。」

不知我娘怎麼說的，宋仰君還真同意了。

沒多久我們成了親。

別看宋仰君看起來一本正經的，還真有把子力氣。

自從成婚後，我身上也不難受了，也不用絞盡腦汁去想著摸人家手了。

成婚真好，我早該成婚的。

5

但是這樣的好日子我只過了一年。

因為宋仰君要進京趕考了。

沒法帶上我。

我一下子就沮喪了。

「秋月，你、你莫要生氣，我最多半年就回來了。

「等我考上，就接你去京城過好日子。」

雖然我十分不情願和他分開，但是我也沒辦法。

只能嘆了口氣，囑咐他：「那你可得早點回來啊！你知道的，我不能沒有你。」

宋仰君隔天就出發了，臨走時，他再三叮囑我。

「秋月，我不在家的日子，你不要亂摸別的男人。」

6

我沒能等來宋仰君接我去京城享福。

因為他沒了。

「怎麼會呢！我夫君還那麼年輕，他怎麼會忍心丟下我呢？」

我抓著官差的衣角，淚眼婆娑。

「官爺，是不是弄錯了啊？你們告訴我，我夫君是怎麼死的？他的屍??呢？」

兩個官差面面相覷，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最後丟給我一兩銀子，一臉不耐地說：「死了就是死了，問那麼多做什麼，一兩銀子算是給你的補償。

」

說完直接就跑了。

留我獨自哭泣。

我的天都塌了。

我那麼大一個年輕貌美的夫君，就這麼死了。

不過隨即我又慶幸，還好我們沒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