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驚鴻難入夢》盛溪程霽寒_第十一章 沈家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沈家的大門被猛地推開,沈硯辭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地盯著不速之客。

“程總,半夜三更闖到別人家裡,不太合適吧?”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程霽寒的目光越過他,直接落在站在客廳中央的盛溪身上。

盛溪放下碗,走到了沈硯辭身後。

“盛溪,”程霽寒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急切,“跟我回去。”

盛溪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沈硯辭側身一步,徹底擋住程霽寒的視線:“她已經和我結婚了,程總現在是以什麼身份來要人?”

“結婚?”程霽寒冷笑一聲,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碰她?”

他說著就要上前,沈硯辭一把扣住他的手腕:“這裡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兩人對峙的瞬間,程霽寒猛地甩開沈硯辭,大步朝盛溪走去。

盛溪下意識後退,卻在慌亂間撞到了茶几——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響,程霽寒手上的尾戒掉落在地,滾到了盛溪腳邊。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

盛溪盯著那枚戒指,身體不受控制地僵住,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程霽寒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慢條斯理地彎腰撿起戒指,指腹輕輕摩挲著戒面,意有所指道:“溪溪,如果現在乖乖跟我回去,我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否則,我不介意在這裡讓你難堪。”

盛溪的心臟狠狠一顫。

她抬頭看著程霽寒,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陌生得可怕。

他明明知道那枚戒指曾經對她意味著什麼。

他也知道她有多害怕那種被操控的感覺。

可他還是要用這個威脅她。

“程霽寒,”盛溪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那枚戒指對我已經沒用了。”

程霽寒的笑容僵在臉上:“你說什麼?”

“我說”,盛溪直視他的眼睛,“你再也控制不了我了。”

程霽寒的瞳孔驟然緊縮,指節捏得發白。

他不相信似的猛地轉動戒指——

盛溪站在原地,面無表情。

沒有反應。

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可能……”程霽寒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慌亂,“你明明——”

“怎麼回事?”沈母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她披著外套快步走下來,目光嚴厲地掃過程霽寒,“程家的?你大半夜的跑到別人家裡鬧什麼?”

程霽寒勉強穩住情緒,冷聲道:“沈夫人,我妹妹不懂事,婚姻大事怎麼能一聲不吭就這樣辦了?我要帶她回去。”

“不懂事?”沈母冷笑一聲,“我看不懂事的是你!”

她一把拉過盛溪的手,護在身後:“溪溪現在是我們沈家的兒媳,你憑什麼帶她走?難道我們沈家還會虧待她不成?”

程霽寒的臉色難看至極:“她根本不愛沈硯辭!這場婚姻就是個笑話!”

“那又怎樣?”沈母寸步不讓,“感情可以培養,但尊重是基本的!你現在的行為,配當一個哥哥嗎?”

沈硯辭上前扶住母親的肩膀,低聲安撫:“媽,別生氣。”

沈母深吸一口氣,指著大門對程霽寒道:“請你立刻離開,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親自去程家討個說法!”

程霽寒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盛溪,彷彿要把她刻進骨髓裡。

盛溪別過臉,不再看他。

“還不走嗎?”沈硯辭下了逐客令。

程霽寒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轉身了。

大門關上的瞬間,盛溪的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沈硯辭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掌心溫暖而有力。

“沒事了,”他低聲說,“他不會再來了。”

盛溪想點頭,卻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聲音。

沈母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髮:“孩子,去休息吧,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盛溪被沈硯辭半摟著帶上樓,在踏入臥室的前一秒,她忽然聽到身後傳來沈硯辭極輕的聲音:

“我不會讓他再傷害你。”

盛溪怔了怔,回頭看他。

月光下,沈硯辭的眼神堅定而溫柔人。

她忽然想起他剛才的問題——

“你都不記得了嗎?”

她究竟……應該記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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