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亦年年 》桑晚傅景年傅銘淵_第4章 看着那張與阿年相似卻截然不同神態的臉

看著那張與阿年相似卻截然不同神態的臉,腦海有些混鈍。

“回答我!”

傅銘淵雙眼死死盯著她,仿若一隻被人侵犯領地的野獸。

脖子傳來更大力度的窒息,我瞬間清醒了。

“不這麼喊,你會救我嗎?”

這話一齣,傅銘淵就鬆開了,眼底的冷意轉化成譏諷。

“很好,你果然是在耍手段!”

“像你這種女人,就算被人玩大肚子,我也懶得看你一眼。”

說完,他轉身,抱著林霜雪走了。

我踉蹌起身,滿是疲憊的回了家。

這天起,傅銘淵再沒回去過。

換作以前,他但凡晚歸一分鐘,我會一個又一個電話打過去。

可整整三天,他愣是沒收到一條訊息。

幾人面面相覷,看著倚靠在吧檯喝酒的傅銘淵,臉上好像有絲不爽。

是錯覺嗎?

……

剛辦理好A國簽證,就接到了傅銘淵兄弟的電話。

“桑晚,你怎麼還沒到,沒看到群裡的訊息嗎?”

我迷茫開口:“沒注意。”

對面短暫沉默後,聲音陡然拔高:“那你現在趕緊來花都苑,淵哥的大事!”

不等她拒絕,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猶豫了瞬,還是決定去了斷。

和傅銘淵的這場替身遊戲是該結束了。

關於花都苑,我聽說過。

這座別墅坐落在半山腰的雲巔之上,有錢也買不到的存在。

聽說,是一個富豪用來做婚宅的,後來交房時富豪沒來,一年前花都苑以兩百億的天價易主。

我剛走進大廳,饒是身處豪門,見過國內外各種建築,也不免被這精美程度震撼。

正中間,傅銘淵正和林霜雪舉杯交盞。

“淵哥,桑晚來了。”有人出聲。

傅銘淵抬眸,懶懶的看了她一眼:“哦,關我什麼事。”

我早就習慣了傅銘淵的冷漠,正要說明來意,卻被人搶先打斷。

“桑晚,你今年準備的生日禮物呢?”

我疑惑擰眉:“什麼生日禮物?”

話一口,場內陷入了幾秒的冷凝,之後,便是鬨笑。

“裝什麼傻,今天是淵哥生日,你怎麼會沒準備。”

“前年,你熬了一個星期給淵哥織了圍脖,淵哥直接用來做腳墊了。”

“去年,你去泰國和當地車神對賭,在ICU躺了一個月,幫淵哥贏下那全球僅存一輛的1967款跑車,淵哥看都沒看,直接讓人給砸了。”

“你是不是學聰明,這次藏起來了,想給淵哥一個人看。”

每一句都在提示我,曾經為了傅銘淵做的那些傻事。

往年我早早的就會準備禮物,可今年我的確忘了。

這樣也好,不用再為一個不懂真心的人花費心思。

我抬起頭看著傅銘淵說:“生日禮物我忘了,以後我也不會給你準備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餘光卻看到了壁爐上方的冷調油畫,下意識地上前。

好熟悉的感覺,一瞬間我腦海的回憶轟然而出。

“晚晚,你喜歡雪山蓮,但這裡養不活,下次我送你永不凋謝的雪山蓮。除了這,我在國內,還準備了個驚喜給你。”

下一秒,不知道是誰摁到了哪裡的開關。

“嘩啦——”

背景牆開始緩緩上升,慢慢地,一幅巨大水彩畫映入眾人眼簾。

畫中,少女戴著雪山蓮,笑靨明媚地靠在白襯衫少年的肩上,少年眼眸半垂看著她,眼底的愛意快要滲出來。

我眼眶發紅,眼淚倏然落下。

原來,那設計出花都苑的富豪,是阿年。

原來這裡是,阿年給我的家。

也是,阿年畢業時說給我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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