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婚夜,我沒碰合巹酒
我重生了。上一世,我傾盡所有,助竹馬登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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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胡說,不重要。”皇後看着他,眼神輕蔑,“重要的是,現在,虎符在我手上。”“林相,你若識時務,就知道該怎麼做。”她這是在,赤裸裸地威脅我父親。否則,她一聲令下,整個相府都會灰飛煙滅。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們都在等。等着看相爺會如何選擇…
我重生了。上一世,我傾盡所有,助竹馬登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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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胡說,不重要。”皇後看着他,眼神輕蔑,“重要的是,現在,虎符在我手上。”“林相,你若識時務,就知道該怎麼做。”她這是在,赤裸裸地威脅我父親。否則,她一聲令下,整個相府都會灰飛煙滅。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們都在等。等着看相爺會如何選擇…
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傾盡所有,助竹馬登上皇位。
他卻在登基之日,以“妖后”之名,下令將我家族滿門抄斬,把我囚禁冷宮。
再睜眼,我回到我們大婚當晚。
他含情脈脈地端來合巹酒,一如前世。
我抬手打翻酒杯,在他錯愕的目光中,一把扯下他的褲子。
“別裝了,”我舔了舔嘴唇,“比起你的江山,我還是對你的身體更感興趣。”
……
蕭澈的臉,瞬間從錯愕變成了鐵青。
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撞在身後的桌角。
“哐當”一聲,桌上的玉如意摔得粉碎。
他卻恍若未聞,只是死死地盯著我,眼底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濃稠的悲傷和絕望。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孟浪的妻子,倒像是在看一個……即將破碎的珍寶。
我心頭一滯,這反應不對。
上一世的蕭澈,是天生的帝王,喜怒不形於色,城府深不可測。
他怎麼會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
“林昭,你……”他的嘴唇翕動,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你就……這麼恨我嗎?”
恨?
我當然恨。
我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可他為什麼會這麼問?
我們大婚當晚,在他眼中,我應該是那個深愛著他,對他滿懷憧憬的相府嫡女。
他怎麼會知道,我恨他?
“殿下說什麼胡話,”我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強迫自己繼續扮演一個放蕩的妖婦,“春宵苦短,我們還是辦正事吧。”
我朝他走過去,手指勾向他的衣帶。
他卻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揮開我的手。
力道之大,讓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別碰我!”他低吼,聲音裡滿是痛苦。
我愣在原地,看著他。
他眼眶泛紅,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彷彿在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他看著我,良久,眼中的痛苦漸漸沉澱,化為一片死寂。
“我明白了。”
他輕聲說,像是在對我,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然後,他默默地整理好自己被我扯亂的衣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走到了外間的軟榻上,和衣躺下。
整個過程,他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喜燭靜靜地燃燒著,燭淚一滴滴落下,凝固在冰冷的桌面上。
我站在原地,渾身冰冷。
這不對。
一切都不對。
劇本,完全脫離了我的掌控。
這個蕭澈,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蕭澈。
我記憶中的惡魔,到底……怎麼了?
我一夜無眠。
身邊的婚床,空蕩蕩,冷冰冰。
外間的軟榻上,蕭澈的呼吸聲平穩而悠長,彷彿真的睡著了。
可我知道,他沒睡。
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悲傷氣息。
天矇矇亮時,他悄無聲息地走了。
沒有驚動任何人。
春禾進來伺候我梳洗,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臉色。
“太子妃,殿下他……”
“他有事,出去了。”我淡淡地打斷她。
春禾不敢再多問。
梳洗完畢,我坐在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鳳冠霞帔,明豔動人。
可我的心裡,卻是一片迷霧。
蕭澈昨晚的反應,像一根刺,紮在我的心上。
那句“你就這麼恨我嗎”,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也重生了?
這個念頭一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不可能。
如果他也重生了,以他的城府,絕不會表現得如此失態。
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百思不得其解。
“太子妃,皇后娘娘那邊……”春禾小聲提醒我。
按照規矩,新婦第二天要去給婆母敬茶。
“不必去了,”我還沒開口,門外就傳來了蕭澈心腹侍衛的聲音,“殿下吩咐,太子妃昨夜勞累,今日好生歇著,宮裡那邊,他已經去回過話了。”
我更疑惑了。
他這是……在替我解圍?
怕我狀態不好,去見了皇后會失儀?
他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心裡卻愈發不安。
我決定試探一下。
“春禾,”我開口,“去攬月軒看看,就說我身子不適,想請阮月姑娘過來陪我說說話。”
攬月軒,是蕭澈為他真正的“心上人”阮月修建的別院。
上一世,他新婚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去了那裡,把我這個正妻忘得一乾二淨。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他會是什麼反應。
春禾領命而去。
沒過多久,她就回來了,臉色古怪。
“太子妃,攬月軒……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