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婚夜,我沒碰合巹酒_第2章 2

重?新婚夜,我沒碰合巹酒發布時間:2026-04-29作者:思度途深

“空的?”我蹙眉。

“是,”春禾點頭,“奴婢問了府裡的老人,他們說,攬月軒自建成後,就一直空著,從未有人住進去過。”

我徹底愣住了。

怎麼會?

我明明記得,上一世,阮月就住在那裡。

蕭澈還為她,在院子裡種滿了她最喜歡的月季花。

難道,我的記憶,出錯了?

不,不可能。

在冷宮裡等死的日日夜夜,我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又一遍。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像是昨日才發生。

那只有一種可能。

有什麼東西,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改變了。

我正想著,蕭澈回來了。

他換下了一身朝服,穿著件家常的青色長袍,臉色依舊蒼白,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

他一進門,就揮退了所有下人。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聽說,你找阮月了?”他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我心中一凜,他果然知道了。

“是,”我索性承認了,“我以為她住在攬月軒。”

他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平視著我的眼睛。

“阿昭,”他輕聲叫我的名字,“你聽我說。”

“我跟阮月,沒有任何關係。”

“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她。”

我看著蕭澈的眼睛,那裡面,一片坦然。

沒有絲毫閃躲。

“我不信。”

這三個字,我說得斬釘截鐵。

上一世的種種,言猶在耳。

他為阮月遣散後宮,為阮月斥責我,為阮月……殺了我。

現在他輕飄飄一句“不喜歡”,就想讓我信他?

痴人說夢。

我的不信任,似乎在他意料之中。

他沒有生氣,只是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信。”

他沒有再試圖拿出什麼信物,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深深地看著我。

“阿昭,那我問你,你去年秋日,是不是瞞著父親,將你名下三個鋪子半年的盈利,都換成了棉衣和糧食,送去了城外的難民營?”

我心頭一震。

這件事我做得極為隱秘,連春禾都只以為是普通施粥。他是如何得知的?

他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繼續說道:

“你及笄禮上,祖母送你的那對南海珍珠耳環,你轉手就當了,錢給了守城陣亡的王副將的遺孀,因為他家中有八十老母和三個幼兒。”

“還有,你從不喜歡薰香,卻日日在我書房點著安神香,因為你知道我常因噩夢而驚醒。”

“你討厭吃魚,卻每週都讓廚房做一次,因為太醫說吃魚對我的眼睛好。”

他每說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這些事,有些是我不為人知的善舉,有些是我藏在心底的體貼。我以為他從未在意,從未看見。

“這些事,”他聲音嘶啞,眼中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痛苦和深情,“你以為,我當真不知道嗎?”

“阿昭,我不是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婚約才娶你。我是……在成為你丈夫之後,才真正愛上了你。”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樣?

“那你……”我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那阮月呢?你為她做的那些事,都是假的?!”

提到阮月,他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厭惡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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