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赦免令_第一章 赦免令34蘇昕樂觀地開始活躍氣氛

6. 赦免令發布時間:2026-04-29惡魔的遊戲

赦免令

34

蘇昕樂觀地開始活躍氣氛:「不過橙橙伯父對你那麼好,應該也沒事哈。」

這話說得很勉強,連她自己都能聽出來沒有信心。

堂堂司法司司長賬號被親侄女盜用還釋放了在刑犯人,捅出去肯定會顏面無存,會不會被抓到把柄影響仕途都很難說。

「如果真的有什麼,我會跟我爸也求情的。我爸也去幫忙說話的話,應該沒事吧?」蘇昕眼巴巴地看著面色凝重的我和韓橙橙。

「應該不會有事的。」韓橙橙深吸了口氣,「或者八二開吧,80% 的機率不會有事,最多是我被噴一頓。20% 的機率可能不太妙……」

韓橙橙越挫越勇,表現出了十足的猛姐氣勢:「讓我們往最好的部分想吧,那群飯桶應該不會把事情鬧得太大。等教訓完了我們之後,這事應該也就過去了。那麼思思,你物件需要躲避下眼前的風口……」

一直一言不發的祁時,突然轉過頭來有些迷懵地看著我們。

「什麼物件?」他嘴角一抽,勾起一抹笑意,似乎下一秒就要說出什麼了不得的事。

我唰地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向疑惑不解的韓橙橙和蘇昕尬笑解釋:「哈哈哈,沒事。他還在鬧脾氣呢,被關進去這麼久,心裡有些不開心也很正常嘛。哎呀,都餓瘦了呢。」

我打著哈哈,一邊捏他的臉儘可能捏圓些,一邊各種使眼色。

祁時應該是領悟到了我的意思,也沒有說話,任我蹂躪了片刻,不過眼神要冷出天際了。

「別看我。」祁時悶悶地說。

「為什麼?」

「……」祁時沉默了兩秒,「醜。這個頭型太短了。」

我被他弄得笑出聲,「知道醜你還剪?怎麼就突然不反抗了任人擺佈呢。」

祁時嗤笑,眼裡寫滿了「呵,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蘇昕全是星星眼,一種 CP 竟然就在我身邊要磕瘋了的感覺。

「哎呦真是要命,都什麼時候了還秀。」韓橙橙吐著槽,眼裡卻很歡喜,「哎,看來這個忙幫的值了。」

「那麼,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吧。思思,等這幾天風頭過去安定下來,我再幫他重新找個身份回到你身邊。」

祁時雙手環胸靠在背墊上,嘴角揚起淡淡的危險笑意:「躲?我從來不躲。要是他們找上門來,一個個解決掉好了。」

頂級殺手的自信再度從祁時身上煥發出來,蘇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前排開車的司機都從後視鏡多看了後面幾眼。

「是,你是特別厲害。但如果整個 A 區的勢力都朝你一個人逼過來,最後能安然無恙嗎?上次不也是被抓起來了,更何況這次還在他們的地盤。」我沒有開玩笑,非常鄭重地勸祁時。

「逃吧。逃亡不一定意味著不自由,就算永遠在路上也比關起來好得多。我知道祁時你,比誰都渴望自由,不是嗎?」

祁時凝視了我幾秒,似乎在確認我話語的嚴肅程度,突然他淡淡地問:「你會跟我一起走嗎,像上次那樣。」

我沉默了。

韓橙橙和蘇昕心有靈犀地對視了下,眼裡全是唏噓。

從她們倆角度看,這簡直就是重逢火葬場啊。相隔許久的戀人再度見面,身份卻蒙上了一層巨大的鴻溝,即使能想辦法拯救對方性命,也是沒什麼可能性在一起了。不過她們不知道,事情遠比這複雜得多。

「我不走。」我認真地迎上祁時的目光,「我會留在這裡找出讓你合法留下的方法,會讓你得到光明正大的自由。」

「不是以前被遺棄的那種自由。」

祁時看了我半晌,沒再反駁,話題突然調轉了個頭:「你知道監獄裡都是些什麼伙食吧?」

我懵了,和祁時聊天總是預料不到他會突然把話題導向到哪條小路上,「所以?」

「糖醋排骨、紅燒肉、炸雞腿、椒鹽豬蹄……」祁時突然報出了一連串的菜名。

「之後給我做吧。」他淡淡瞅了我眼,「等你找到辦法之後。」

「好好,都給你做。」我像應付小孩似的哄道,心裡卻隱約有些心酸。雖然沒表現出來,但這傢伙應該還是有點委屈吧,怪可憐的嘖嘖。

那麼,planB 正式啟動。

雖然沒料到拯救計劃會被人臨插一腳,但看多了各種刺激片的我早已準備好了 planB。

我事先找小白商討過,找到了能從 A 區脫身的辦法。墾街那裡有黑市的人,只要付上合適的價錢,有辦法將祁時帶離 A 區。

但眼下不一定是個好時機,最好等形勢穩定下來了再說。而且,按我看片多年的經驗來看,這次安然無恙的機率大概怎麼也有 90%。

「能藏在哪呢?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有些為難地看向蘇昕,而她迅速 get 到了我的意思。

「不如讓他藏在我家吧?」蘇昕提議道。

基本上韓橙橙和我會被率先調查,一個是盜用系統的案犯,一個是有強烈動機的主謀。而蘇昕和其他來陪小姐妹湊熱鬧的女生,反而一時半會並不會被盯上。

「思思沒事的啦,我們是好姐妹嘛。」蘇昕溫柔熱情地安慰,似乎也很想出自己的一份力。

最後事情就這麼定了,蘇昕會找自己名下一套不起眼的房子先讓祁時住下。

分別前祁時突然對我說了句:「那時候,我可以解決掉那些人的,但是我沒有動他們。」

我愣了好一會,才察覺到祁時說的是之前在 C 區被抓那次。他是想說,因為我被綁起來了才沒有動手嗎?

心裡突然說不上來的滋味,好像浮起了很多細密的絲線,緊緊地纏繞著心臟。

車上只剩下我和韓橙橙。

「讓我伯父撈一個人,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這次卻被人臨時截胡。能夠左右司法司下達的命令,勢力應該不在我伯父之下。值得那樣的勢力去為難 B 區一個普通男人,到底是哪裡值得呢?」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