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赦免令_第三章 我一定會好好照顧ta
「我一定會好好照顧 ta,不會讓 ta 受到任何委屈的~」蘇昕爛漫地咯咯笑著,沉浸在幫助小姐妹的快樂,和看到姐妹神奇物件的快樂中。
我又問了幾句韓橙橙的情況。
「哎橙橙應該沒事,不過聽說被罵得很慘。嘛,她沒有聯絡你嗎?」
已經發現自己被利用,韓橙橙應該也不想聯絡我了。不過我還是發了串訊息過去,表達了真摯的謝意。
果不其然,那頭並沒有回覆。
身為喬辰妹妹以外的價值怎麼證明倒是不知道,而作為他妹妹,本身就有無數的事等著去做。
這天剛趕場子學習樂器時,偶然朝玻璃窗外看了一眼,差點魂魄沒飛出天際。
戴著鴨舌帽、身形藏在黑衣下,站在街角幽幽朝這個方向看過來的,不是祁時還有誰?
我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四處張望了下,假裝坐電梯上樓,等保鏢離開撒腳丫子飛奔出去,拽著祁時就往角落裡藏。
「喂,你怎麼在這?」我壓低聲音吼。
祁時直勾勾盯著我,目光看不出什麼尷尬或者歉意,「就,出來隨便溜達一下。」
騙人= =說溜達兩個字的時候,他的眼神明明稍微閃躲了一下。
這傢伙,難道是出來找我的?
約莫是看出了我下一秒要說什麼,祁時搶先開口:「好餓啊,什麼時候能吃你做的飯?」
我只好哄勸:「現在結論還沒出,估計他們得吃吃飯喝喝酒聊一聊,眼下還是保險點為妙。你先繼續躲著哈,聽話。」
祁時無語地勾起嘴角,一臉「就這?」的表情。
我好說歹說,終於把他給送走,讓他好好在蘇昕的屋子裡躲著等我通知。臨走前還沒忘尷尬叮囑道也要小心保護自己,千萬不要過於放鬆,比如交出自己的肉體什麼的。
祁時咧開一個玩味的笑容,「你很介意?」
「去去去,趕緊走,別讓人發現了。」我往他肩膀上狠狠拍了幾下,迅速把他推走。
心驚肉跳的會面到此結束。
就在我焦躁不安地等待著喬辰他們談妥,給個最終通知的時候,意外突然發生了。
這是第三天,我下車奔赴另外一個場子,這次又是學習其他課程。
結果剛下車沒走兩步,路邊看起來在正常走路的一個男人,突然朝我這邊猛撲過來,一把抓住我,用刀抵住了我的脖子。
「別過來,否則我就讓她死!」男人兇悍地吼叫著,手上的力道不像是在開玩笑。我的脖子,能敏銳地感受到刀尖的冰涼。
他還掀開風衣,露出了身上捆綁的炸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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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炸藥包露出來的時候,周圍的路人驚恐尖叫,四散奔逃。而我那兩個保鏢也立刻掏出槍,對準了挾持我的男人。
剛剛下車我沒讓他們跟過來,本以為從路邊到大門十幾米遠的距離不會有事,沒想到這種機率的意外也會降臨在我頭上。
這可是 A 區啊,紙醉金迷、高高在上的 A 區,個個都養尊處優錦衣玉食。安全性更不必多說,只怕外面一隻蟲子也混不進來。
我一直覺得喬辰在我身邊安插兩個保鏢只是做做樣子,沒想到竟然真的遇到這種事。
「你們開槍的話,這把刀可是不長眼的。還有我身上的炸藥,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們當墊背!」
鋒利的刀刃貼在我的脖子上,細嫩的肌膚似乎下一秒就會被劃破。
男人拖著我來到牆角靠著牆,不給人從背後接近的機會。大廈裡的安保人員也衝了出來,站在保鏢旁邊形成了統一戰線。
他們試圖讓男人冷靜下來好好談判,「你想要什麼?」
男人冷笑:「我想要什麼,我想要你們 A 區每一個人看見我,看見被你們踩在腳下的人,有一天是怎麼把你們踩在腳下的。」
餘光裡我看見男人的側臉,還有赤紅的眼睛。他臉上透露出決絕的光采,但那光采下卻是長久被生活折磨的疲憊。
這種神態我曾經很熟悉,在 C 區待的那段時間,每天都能看到無數這樣的人。
「放過小姐,多少錢都能給你。」他們試圖先拖住男人,後面已經有人悄悄撥打通訊器聯絡軍務司。
有些湊熱鬧的圍觀群眾,也遠遠地站在他們後面,朝這邊觀望著,還舉起通訊器錄影。
「呵呵多少錢都能給,口氣真不小啊。很驕傲嗎,很自豪嗎?因為出生在 A 區所以生來富貴,所以生來就要把別人踩在腳下嗎?」
「你們在這裡享受著這一切,知道外面的人,過的是怎樣豬狗不如的生活嗎?你們肯定知道,但你們覺得都是理所當然。」男人激動地訴說著。
我感覺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不過被男人這麼幾句說下來,反而冷靜了些。
聽起來這個人並不是為了尋仇或者獲利,而是憎惡 A 區整體。A 區外的人用當眾挾持富家小姐的方式來宣洩不滿,這個事實帶給我的衝擊,反而一時間超出了被挾持的恐懼。
已經有人對 A 區的痛恨,到這種程度了嗎?
「你先彆著急,有什麼事我們慢慢說。」我把語氣放得儘可能溫和,防止他突然暴走。
這人語氣激動,但說話有條有理能夠清晰地表達自己,也許有辦法找到突破口。至少,得先把他的情緒穩下來。
「人質別說話!」他沒看我,怒吼一聲道。看來對我的定位放得很清晰。
「大哥,我理解你的痛苦和憤怒,這一切確實很糟糕很不公平。但挾持我,傷害我或者傷害你自己,並不會改善這一切,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你懂什麼?」他瞪了我一眼,又飛快將目光轉向前方,警惕地盯著隨時可能射殺他的人。
「生活在蜜罐子裡的小姐懂什麼?你吃過硬得像石頭的饅頭嗎,你有從早到晚工作過超過十二小時嗎?整天衣來張手飯來張口,哪裡來的底氣說你理解?」男人像連珠炮一般發射著譏諷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