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泗：聖女池_第6章 不待董方開口

」

不待董方開口，秦蘇先說了話。

「那就先去看看，我妹妹如果還活著的話，無論她在哪我都會去找到她。」

嚮導有些為難。

「我們現在在的巫山的前面，巫山的後腰不是指我們現在站在的山的後面，而是數十個山頭為前山，後十個為後山。」

「至於說的那巫山的後腰是在後面十個山上的哪個山腰上，我是不知道的，我們只能一個一個找過去。」

秦蘇聞言，臉上的焦急顯現。

「董先生，現在怎麼辦?」

董方也有些沉默。

我在心底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這件事交給我吧，我來問問。」

「怎麼問?」

我抬頭環視了下四周的環境，陰沉沉，霧濛濛，原始的味道。

「這巫山上能有小申這種東西，就絕對不僅僅是它一種東西存在。」

董方瞬間瞭然我的意思。

「你是要問問這座山裡的精怪嗎?」

我點了點頭，無奈地擺了擺雙手。

「螞蟥死了都能吸到齊馨兒的靈魂上，說明這邊的螞蟥絕對和外面的螞蟥不一樣，先隨便找個東西問問。」

問卜我學得不好，但是這般境地，不好也得去試試。

傳統的問卜需要用連線外界的明物，例如銅錢等類似的東西。

但是我會的問卜，是不需要這些東西的。

一根香，斷六根。

斷根香，喂的是不佔六界的物種。

第一次，香沒點燃。

第二次，六根斷根香一半沒燃。

第三次，六根斷根香全部燃盡，但沒資訊。

我抬頭看了眼董方，無奈道:

「它們嫌棄東西太少了。」

董方聞言從包中掏出一個白珠子遞給我。

「這裡面有個惡鬼，是百年的惡鬼。」

他強調道。

第四次，香燃，白珠子碎裂，答案也有了。

在後九座山的山腰。

離開前，我突然想通小申之所以會出現在他們四個人的跟前了，因為他們迷路了，聖女池在後山，而秦慕笙他們在前山就下了飛機。

小申是來接引秦慕笙的。

11

我們趕到聖女池的時候，就見到了一個女孩子站在水池的中央。

從秦蘇激動的樣子來看，站在水池中的女孩應該就是秦慕笙。

但是，我無法分辨出來，這個秦慕笙是不是原本的秦慕笙。

秦蘇的保鏢上前一步拽住了秦蘇。

他抬頭看了一眼董方，示意秦蘇。

「先生，讓董先生先看看是不是小姐。」

秦蘇難得地恢復了理智。

不等董方回答，水池中央的秦慕笙就轉過身來看向我們。

讓我意外的是......

我判斷錯了。

水池裡的人竟然是活的秦慕笙。

她紅著雙眼看向秦蘇。

隔得不算太遠，我們都聽見她在喊:

「哥哥。」

秦慕笙轉身的時候，也將一直藏在她身前的一個人暴露了出來。

一個纖細矮小的姑娘。

她應該就是齊馨兒口中說的那個叫小申的。

一聲哥哥，叫得秦蘇再次想往前走。

這一次，拉住秦蘇的人是董方。

董方快走了幾步，走到水池前。

我見他從包中掏出一個長方形的笏板。

看材質大小，我想應該是唐代的笏板，大官所用的。

小申見到董方的動作，她輕笑了一聲，鬆開一直緊握住秦慕笙手臂的手。

秦慕笙一得到自由, 就立刻往我們的方向跑來。

我也緊跟著往前。

董方的眼睛緊緊盯著小申。

而我緊緊盯著秦慕笙。

「你們來了?」

小申慢悠悠地走到水池邊, 靠近董方。

她身著白色的襦裙，頭髮披散開, 池中的水到秦慕笙的腰間, 小申更矮小, 要到她的??口。

「你是什麼東西?」

董方的話讓小申一愣, 她繼而用手指指向自己。

「我?你問我是什麼東西嗎?」

「哈哈哈哈......我嗎?」

小申的笑容越來越癲狂，我有些緊張。

右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匕首。

我注意到秦蘇的保鏢也摸上了腰間。

小申的笑聲越來越大, 越來越可怖。

她猛地頓住，冷漠地看向我們。

「我啊，只是個傀儡罷了。」

這話說完, 小申往水池後仰去。

董方往前靠近一步，手中的笏板拿得更近些。

「咕咕咕。」

水池在冒泡泡。

下一刻，一具人皮浮現了出來。

是小申的人皮。

事情似乎到這裡就結束了。

秦慕笙的種種跡象表明她就是她。

我和董方是在巫山腳下分開的。

要分開時我還是有些不安, 將董方拉到旁邊, 偷偷問他。

「這件事怎麼有種稀裡糊塗的感覺, 我怎麼感覺我們好像一直在被別人推著走啊。」

董方點了點頭。

「我也覺得, 等我先回去查查，有結果再告訴你。」

齊馨兒的事情結束後，我回到了北方。

在我回去的半個月裡，我以為董方有結果了會給我打個電話, 卻沒想到他會親自找上門來。

關於小申的故事。

很短很好講。

一個傀儡。

12

聖女池是嶗部用來祭奠山靈的地方。

嶗部滅族的時間已經無法考據了，只能大致推斷出六百多年前嶗部似乎還存在。

嶗部的人對死不稱死, 而稱重生。

他們會將死後的人的人皮從屍??上剝出來，用上特殊的手法封禁，做成傀儡。

小申就是其中一個傀儡。

「那小申做這些是為了什麼?」

董方將秦慕笙最近的生活作息記錄拿給我。

「為了復活嶗部的聖女。」

這有些扯。

「秦慕笙成為了嶗部聖女的容器?」

「不, 不是容器。而是秦慕笙是嶗部最後一位聖女的轉世。」

我有些難以置信。

「這太扯了吧。」

董方也有些無奈。

「這就是我查到的東西，聖女池裡原本是沒有水的, 但是那天我們去的時候, 水池的水是滿的，秦慕笙是醒著的。」

「說明在我們到之前, 小申要舉行的儀式已經完成了, 我們晚了一步。」

我真的很難以置信。

「那現在的秦慕笙是什麼?一體雙魂?不可能恢復前世的記憶吧, 黃泉的人又不是吃乾飯的，難道之前的聖女一直滯留在那裡?」

董方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

「嗯, 秦蘇已經結束了我的委託, 我也見不到秦慕笙, 但是我總感覺不太行......」「打住!」

我制止住董方的話頭。

「秦慕笙是不是秦慕笙，我們都沒辦法去驗證，因為她現在是個活人, 我們要是把她弄死了，是犯法的，先靜觀其變吧。」

董方聞言，拍了拍手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說的對!」

「吳小姐，我找你還有一件事。」

我轉頭往屋內走。

「不幫忙，不接委託, 給錢也不幹!」

「哎，這個簡單, 就是去捉個?,給的錢多!是大老闆!」

我猛地頓住。

「多少錢?」

董方嘻嘻一笑。

「絕對大生意，一百萬!」

我對董方挑了挑眉。

「五五分?」

「當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