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還朝：穿越醫妃_第3章 暗流涌動
第3章 暗流湧動
蘇錦站在王府後花園的涼亭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香囊。這是原主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裡面裝著安神香，此刻卻成了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王妃，王爺請您去書房。”春杏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書房內，蕭夜正在批閱公文，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蒼白的臉上，為他鍍上一層金邊。幾日過去，他的氣色好了些，但眼底的青黑依然明顯。
”坐。”他頭也不抬，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蘇錦坐下，目光落在他手邊的公文上——那是關於邊關軍情的密報。
”王妃可知道，本王為何要娶你？”蕭夜突然問道。
”沖喜？”蘇錦挑眉。
”那只是表面。”蕭夜冷笑，”真正的原因是，有人不想讓我死得太快。”
蘇錦心中一凜：”什麼意思？”
”三個月前，本王在邊關大勝北狄，回京途中突然中毒。”蕭夜的聲音低沉，”太醫束手無策，皇上下旨沖喜。可笑的是，所有候選女子都莫名其妙地死了，只有你活了下來。”
”因為我是被陷害的？”蘇錦若有所思。
”不，因為你是唯一一個既能讓皇上滿意，又能讓幕後之人放心的人。”蕭夜的眼神變得銳利，”一個被定罪的嫡女，死了也不會有人追究。”
蘇錦倒吸一口冷氣：”王爺懷疑是誰？”
”太多了。”蕭夜苦笑，”太子、二皇子、三皇子，甚至...皇上本人。”
”先皇之死也有蹊蹺？”蘇錦脫口而出。
蕭夜猛地抬頭：”你怎麼知道？”
”猜的。”蘇錦鎮定地說，”王爺的毒不是普通的毒，而是宮廷秘藥。這種藥，只有宮裡才有。”
蕭夜沉默良久：”本王可以信任你嗎？”
”王爺別無選擇。”蘇錦坦然道，”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好。”蕭夜從抽屜裡取出一封信，”這是春桃死前偷偷塞給我的。”
蘇錦接過信，上面只有寥寥數語：”夫人有令，明日動手。小心蘇婉兒。”
”春桃是王氏的人，但她良心未泯。”蕭夜解釋道，”她本想提醒你，卻被滅口了。”
”王爺為何現在才告訴我？”
”因為本王想看看，你是否值得信任。”蕭夜直視她的眼睛，”你這幾日的表現，讓本王很滿意。”
蘇錦心中微動，面上卻不顯：”王爺過獎了。”
”今晚子時，陪本王去個地方。”蕭夜突然說。
”哪裡？”
”義莊。”
子時，月黑風高。蘇錦換上一身黑衣，跟著蕭夜悄悄出了王府。蕭夜的輪椅竟然可以摺疊，由兩個暗衛抬著，行動如飛。
義莊裡停放著春桃的屍體，因為案件未結，暫時還未下葬。蘇錦戴上自制的簡易手套，開始驗屍。
”死因不是匕首。”她仔細檢查著傷口，”匕首刺入的角度不對，而且傷口周圍沒有生活反應。”
”什麼意思？”蕭夜問。
”意思是，春桃在被匕首刺中之前就已經死了。”蘇錦指著春桃的指甲，”看，指甲呈現青紫色，這是中毒的跡象。”
她從懷中取出銀針，刺入春桃的胃部，片刻後取出，銀針變成了黑色。
”鶴頂紅。”蘇錦肯定地說，”春桃是中毒身亡，匕首隻是掩人耳目。”
蕭夜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好一齣殺人滅口。”
蘇錦繼續檢查，突然在春桃的鞋底發現了一張紙條。紙條被縫在鞋底夾層裡，上面寫著：”夫人有令，明日動手。小心蘇婉兒。後面還有”鏡花水月”四個字。
”鏡花水月？”蘇錦皺眉，”這是什麼意思？”
”一個組織。”蕭夜的聲音低沉，”專門替人處理見不得光的事情。”
蘇錦正想追問，突然感到一陣寒意。她猛地回頭，看到一個黑影站在義莊門口。
”誰？”蕭夜的暗衛立刻拔劍。
黑影沒有說話，只是扔下一個東西就消失在夜色中。暗衛撿回來，是一個錦囊，裡面有一張紙條：”時空錯亂，命數已改。小心身邊人。”
蘇錦的心猛地一沉。時空錯亂？難道這個人知道她穿越的秘密？
回到王府後，蘇錦輾轉難眠。第二日一早，她女扮男裝，悄悄去了城中最有名的回春堂。
”這位公子，要看什麼病？”老大夫和藹地問。
”家母生前中了一種奇怪的毒，症狀是每月十五必會心痛如絞，七竅流血。”蘇錦壓低聲音，”大夫可知道這是什麼毒？”
老大夫的臉色瞬間變了：”公子說的，可是七星海棠？”
”正是。”
老大夫嘆了口氣：”這種毒已經絕跡多年，老朽只在二十年前見過一次。當時中毒的，是定北侯的夫人。”
蘇錦心中大震：”後來呢？”
”後來侯夫人產下女兒就去世了。奇怪的是，那女嬰竟然活了下來，而且百毒不侵。”老大夫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公子與侯府是什麼關係？”
蘇錦沒有回答，只是留下一錠銀子就匆匆離開了。
回到王府，蘇錦直接去了蕭夜的書房。
”王爺，我需要知道先皇是怎麼死的。”她開門見山。
蕭夜挑眉：”為何突然問這個？”
”因為我發現，我中的毒和先皇的死因有關。”蘇錦拿出從回春堂帶回來的藥材，”七星海棠，加上另一種神經毒素，這種配方，只有宮裡才有。”
蕭夜沉默良久：”先皇死於心疾，但太醫私下說，是心脈寸斷，與中毒無異。”
”王爺懷疑誰？”
”所有人。”蕭夜苦笑，”先皇死後，太子繼位，但太子體弱多病，朝政由太后把持。二皇子掌管兵部，三皇子負責戶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算盤。”
”王爺在邊關大勝，功高震主，自然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釘。”蘇錦若有所思。
”所以，有人不想讓我活著回京。”蕭夜的聲音冰冷，”但本王偏偏要活下去，看看最後鹿死誰手。”
蘇錦看著他堅毅的側臉，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這個男人，或許比她想象的還要複雜。
”王爺，我需要配製解藥，但缺少幾味關鍵藥材。”她轉移話題。
”需要什麼？”
”雪蓮、靈芝、百年人參，還有...龍涎香。”
”龍涎香？”蕭夜挑眉，”那可是貢品。”
”我知道王爺有辦法。”蘇錦微笑。
蕭夜看著她，突然笑了：”你倒是會算計。”
”彼此彼此。”蘇錦坦然道。
兩人相視一笑，第一次有了默契。
當晚，蘇錦在藥房配製解藥，突然聽到窗外有動靜。她悄悄走到窗邊，看到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她追出去，卻只撿到一塊碎布，上面繡著”鏡花水月”四個字。
”鏡花水月...”蘇錦喃喃自語，”到底是什麼組織？”
回到房間，她發現桌上多了一封信。信上只有寥寥數語：”想知道你母親死亡的真相，明日午時，醉仙樓見。”
蘇錦的心猛地一跳。母親死亡的真相？難道母親的死另有隱情？
她看向窗外，月色如水，卻照不亮這重重迷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