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色未央：雙面綉中情_第6章 真相大白
第6章 真相大白
三日後，京城戒嚴。太后壽宴被金龍驚變打斷，文武百官噤若寒蟬。沈青棠被蕭硯藏在錦衣衛衙門後院，每日聽著外面的風聲鶴唳。
這日深夜，蕭硯帶著一身寒氣回來。飛魚服上沾著血，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紅。沈青棠的指尖在袖中發抖，她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
”太后寢宮，”蕭硯的聲音像一把鈍刀，慢慢割著她的神經，”找到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璽，溫潤的白玉上刻著”受命於天”四個字，正是前朝傳國玉璽。
沈青棠的呼吸幾乎停滯。她想起父親臨終前塞給她的那方帕子，正面是江南煙雨，背面卻藏著前朝皇宮的密道圖，還有一句用髮絲繡成的話：”龍紋現，天下變。”
”血書呢？”她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決絕的意味。
蕭硯卻從懷裡掏出一封泛黃的信箋，紙張脆得像一碰就碎。沈青棠接過，指尖在信紙上發抖。永熙帝的筆跡，她認得，父親教她認過前朝皇室的密字。
”永熙二十三年，太后與朕同寢，趁朕不備，下牽機毒。朕自知命不久矣，特留此書，傳位予幼女青棠，望蕭氏後人守護之。”信紙上的字跡漸漸模糊，被她的淚水暈開。
沈青棠的指甲陷入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原來父親早就知道，她不是沈家女，而是前朝最後一位公主。父親用最後一口氣告訴她，前朝最後的血脈，是她。
”太后呢？”她聲音發顫，像風中落葉。
蕭硯卻笑了，笑意不達眼底：”瘋了。”他指尖在玉璽上輕撫，”金龍現形那日，她看見龍紋，當場瘋了。”他頓了頓，”現在關在冷宮，日日念著’龍紋現，天下變’。”
沈青棠的呼吸幾乎停滯。她想起父親設下的局，用她的命，換太后的命，換前朝最後的真相。但父親沒算到，蕭硯會救她。
”大人，”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決絕的意味，”你可知這天下，本該是我的？”
蕭硯卻蹲下身，玄色直裰在燭光下泛著冷光：”沈姑娘，你可知我為何救你？”他指尖在她鎖骨下的鳳紋上輕撫，”因為我也想知道，前朝到底留下了什麼秘密。”
沈青棠的指尖在袖中發抖。她想起父親最後那幅繡品，萬壽無疆的”疆”字最後一筆，用的是摻了硃砂的金線。展開之時，遇熱現出前朝龍紋，太后必死無疑。
但她也得死。這是父親設下的局，用她的命，換太后的命，換前朝最後的真相。
”大人，”她聲音發顫，像風中殘燭，”你可知這局，是我父親設的？”
蕭硯卻笑了，笑意不達眼底：”我知道。”他指尖在玉璽上輕撫，”但你父親沒算到，我會愛上你。”
沈青棠的呼吸幾乎停滯。她從未想過，這個錦衣衛指揮使，竟會對她動情。
”沈姑娘，”蕭硯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你可知這天下，我不要？”他指尖在她髮間輕撫，”我只要你。”
沈青棠的指尖在袖中發抖。她想起父親臨終前的話：”棠兒，若有一日身份敗露，記得咬死不認。”原來父親早就知道，她不是沈家女，而是前朝最後一位公主。
”大人，”她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決絕的意味，”你可知這秘密，會要了你的命？”
蕭硯卻站起身，玄色直裰在燭光下泛著冷光：”沈姑娘，你可知我為何當錦衣衛？”他指尖在刀柄上輕敲，節奏像某種暗號，”因為我想找到前朝最後的血脈，守護她。”
沈青棠的呼吸幾乎停滯。她想起父親最後那幅繡品，江南煙雨圖背面藏著的密道圖，還有那句用髮絲繡成的話：”龍紋現，天下變。”
原來父親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那方帕子，是父親留給她的最後一條生路，也是前朝最後的秘密。
”大人，”她聲音發顫，像風中落葉，”你可知這天下，我不要？”
蕭硯卻笑了，笑意不達眼底：”我知道。”他指尖在她手心輕撫，”所以我帶你走，離開這京城，離開這天下。”
沈青棠的指尖在袖中發抖。她想起父親設下的局，用她的命，換太后的命，換前朝最後的真相。但父親沒算到，她會愛上這個錦衣衛。
”好。”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我跟你走。”
但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沈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夜色的涼意：”小姐，不好了！太后的人找來了！”
蕭硯的指尖在刀柄上輕敲，節奏像某種暗號：”沈姑娘，你可知這密道，還有第二條出口？”他忽然湊近，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的龍涎香，”你父親最後那幅繡品，繡的不只是江南煙雨。”
沈青棠的呼吸幾乎停滯。她想起父親最後塞給她的那方帕子，正面是江南煙雨，背面卻藏著前朝皇宮的密道圖，還有一句用髮絲繡成的話：”龍紋現，天下變。”
原來父親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那方帕子，是父親留給她的最後一條生路，也是前朝最後的秘密。
”走！”蕭硯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帶著她衝進密道。黑暗瞬間吞沒了他們，只有腳步聲在迴盪。
密道里潮溼陰冷，像一張永遠張開的獸口。沈青棠被蕭硯拉著，在黑暗中奔跑。她聽見身後傳來追兵的腳步聲，聽見刀劍相交的聲音，聽見自己的心跳。
”前面！”蕭硯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出口。”
密道盡頭是一扇石門，門上刻著前朝皇室的鳳紋。蕭硯用匕首撬開石門，刺眼的陽光瞬間湧入。沈青棠被拉出去，發現自己站在京城外的山坡上，遠處是連綿的江南煙雨。
”沈姑娘，”蕭硯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你可知這天下，我不要？”他指尖在她手心輕撫，”我只要你。”
沈青棠的指尖在袖中發抖。她想起父親設下的局，用她的命，換太后的命，換前朝最後的真相。但父親沒算到，她會愛上這個錦衣衛。
”好。”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我跟你走。”
三日後，京城傳來訊息。前朝最後一位公主沈青棠，與錦衣衛指揮使蕭硯，雙雙失蹤。太后瘋了，日日念著”龍紋現，天下變”。新帝登基，改國號為”錦”。
而千里之外的江南，煙雨朦朧。沈青棠坐在繡架前，指尖在錦緞上飛舞。蕭硯從背後環住她，指尖在她鎖骨下的鳳紋上輕撫。
”繡什麼？”他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地。
”江南煙雨。”沈青棠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決絕的意味，”還有，我們的未來。”
窗外，海棠花正開得絢爛，像一場粉色的雪，冷冷地照著這人間地獄。
但這一次，地獄裡開出了花。
她想起父親臨終前的話：”棠兒，若有一日身份敗露，記得咬死不認。”原來父親早就知道，她不是沈家女，而是前朝最後一位公主。但父親沒算到，她會遇見蕭硯，會愛上這個本該是敵人的錦衣衛。
繡針在錦緞上穿梭，每一針都是新生，每一線都是希望。前朝的恩怨，太后的陰謀，父親的佈局，都隨著江南的煙雨，消散在時光裡。
從此，世上再無前朝公主沈青棠，只有江南繡娘沈氏，和她的夫君蕭硯，守著一方小院，看盡人間煙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