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成功是種怎樣的體驗? - 知乎_第六章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行兇者就是小菜和其母親。
我剛和她打電話說過發生在大剛和小菜身上的狗血事件,結果沒過多久就發生了這起惡性事件,要說裡面沒有聯絡絕對不可能。
將案件檔案袋裡的資料都看完之後,小謝馬上詢問督辦這個案子的警員行兇者的近況如何,受害者的情緒是否還比較激動。
正常情況下,案子才過去幾天,受害者的情緒沒那麼快穩定下來,都會要求對行兇者嚴懲。
但奇怪的是,警員卻告訴她,行兇者已經獲得了受害者的諒解。
按照規定,行兇者獲得諒解的話,會酌情從輕處罰。
小謝追問行兇者是以什麼條件獲得被害者諒解的,警員告訴她,行兇者除了負擔醫藥費之外,還會賠付十萬元。
小謝意識到這個情況極不尋常,受害者的傷勢經過法醫鑑定是「重傷」,法律意義上的重傷可不是我們日常生活中所理解的重傷,必須要嚴重影響到以後的生活,而且幾乎不可能復原才叫「重傷」。
這說明,受害者的容貌損毀非常嚴重,幾乎沒有完全修復的可能。
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容貌的重要性可想而知,何況此女還是一個單親母親,她如果想尋找合適的男子重組家庭的話,容貌是必不可少的條件,怎麼可能接受區區十萬的賠償呢?
於是,小謝申請由她來督辦這個案子。
案情記錄中,「潑油事件」發生的過程並不複雜。
數天前,受害者麗姐正在家做飯,小菜闖進來,和麗姐發生口角,雙方有肢體的爭鬥,最後小菜被身材高大的麗姐推到在地上,隨後趕來的菜母無力勸解,又害怕小菜受傷害,只能端起廚房裡的一鍋熱油倒在麗姐臉上,造成了嚴重的燙傷。
不過對於口角的原因雙方都描述不清,小菜和其母說麗姐家的熊孩子太調皮,她們這次去是讓麗姐管管自己的孩子,而麗姐卻說是小菜無理取鬧,因為一些小事情和她爭吵,繼而發展成爭鬥。
小謝決定重啟調查,除了小菜母女和麗姐之外,大剛的近況也不能忽視。
大剛前腳來做親子鑑定,後腳小菜母女就向麗姐潑熱油,這兩件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必然有某種聯絡。
於是,她第一時間給我打了這個電話。
我告訴小謝,之後大剛再也沒有和我聯絡過,更沒有前來做親子鑑定,根據當時的情況推測,他回去直接找小菜攤牌的可能性比較大。
畢竟大剛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想要取得KTV中所有唱歌男子的檢材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相比較起來,和小菜攤牌,讓她自己交待出野男人是最好的選擇。
小謝也認同了這點。
那麼這樣一來,小菜母女的舉動就更加奇怪了。
她們不處理和大剛的糾紛,反而去找鄰居的茬子,而且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實在有點違背常理。
小謝當即決定,暫時不驚動當事人,先去找大剛瞭解情況再說。
「你有時間整理下大剛那幾次來做鑑定的資料,明天送到我辦公室來,其他事情就不要問了,等案子水落石出了,我自然會和你說。
」小謝交待完畢,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完全沒有心思上班,出了這個大一個事怎麼可能還坐得住?
那段時間,我腦子都是小謝的身影,非常想知道她之後是否調查到什麼不尋常的線索,但可惜小謝是一個極有原則的人,辦案期間不會告訴我細節,畢竟我只是一個編外人員。
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數天後,小謝居然親自開車來接我,讓我帶著取樣工具去局裡一趟。
很明顯,這是讓我去做親子鑑定啊,難道小謝這麼快就找到孩子的真正父親了?
果然,小謝點頭確認我的猜測沒錯,孩子的疑似父親正在警局等我,而且這次十有八九是真的,我去取樣做鑑定只是一個必須的流程。
一上車,我就迫不及待詢問小謝等著我去鑑定的人是何方神聖?
小謝笑道:「我先不和你說,不過我敢打包票,你絕對猜不到這個人是誰。
」「不是那幾個唱KTV的其中之一?
」「哈哈,當然不是!」那究竟是誰?
我思索了片刻,腦中靈光一閃,失聲道:「我明白了!是那個被熱油燙傷的女人!」「麗姐?
」「對,麗姐!」「這你都能想到,腦洞真大,佩服佩服!」小謝笑道,「那我倒是想聽你說道說道,一個女人怎麼讓另外一個女人懷上孩子?
」我正色道:「你說得沒錯,一個女人確實沒辦法讓另外一個女人懷上孩子,但是,如果這個女人是男人呢?
」「哈哈,我明白了!」小謝笑出聲來:「你是說麗姐表面看起來是一個女人,其實是男人假扮的,對吧?
」「沒錯,麗姐要麼做過整容手術將自己變成女人模樣,要麼做過變性手術改變了性別,但還是保留了男性器官,總之,她的真身應該是男人!」我堅信自己的推測沒有錯誤!其一、麗姐表面是個女人,所以她和小菜有交際的話,不會引起大剛的警覺,兩人完全有可能在小菜懷孕的那幾天做點什麼。
其二、麗姐年近四十沒有再婚,表面看來是沒有找到合適物件,實際上可能是因為她性別特殊的原因。
其三、小菜母女後來找藉口讓大剛搬離家中,其實就是知道孩子的父親是麗姐,她們想避開大剛,找麗姐談判。
其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小菜母女為什麼要找麗姐的麻煩?
只可能是條件沒有談攏,發生了爭執,小菜的母親過於激動,將一鍋熱油潑到了麗姐身上。
至於男性假扮成女性一事在我看來太尋常了,雙性人我都見過,變性人有什麼好奇怪的。
「不得不承認,你的推斷非常有道理,不愧是馬欄山福爾摩斯!」小謝狡黠一笑,朝我揚起了大拇指。
我看著她的笑臉,心裡咯噔一聲。
我太瞭解她了,如果我猜對了,她絕對不會是這個模樣。
果然,小謝話風一轉,道:「可惜,麗姐是一個如假包換的女人!」這話一齣,我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軟倒下去。
突然,我想到一事,肚子又鼓了起來,正準備開口詢問,小謝馬上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小菜的母親也是正常人,不是變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