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錯的人是一種什麼感受?_第十章 我這輩子沒想過兩男爭一女的大戲
我這輩子沒想過兩男爭一女的大戲,能發生在以跳廣場舞和下
象棋為潮流的小區裡,難堪地低著頭,拽拽段賀朝,「別說
了,走吧。」
郝子玉卻不依不饒,「你們都看見了,這女的!她腳踏兩條
船!」
我沒想到他能反咬一口,氣瘋了,劃開微信聊天記錄,對著
他:「來!郝子玉,你要是個男人,就給我念!」
正是他那條「我都沒和她睡過,你們怎麼會認為我和她在一起
了?」
郝子玉沒想到我手裡有截圖,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
我又劃了一張,是「對著她,我下不去嘴。」
「夠了。」這次說話的不是郝子玉,而是段賀朝。
他冷著臉沒收了我的手機,對郝子玉說:「就你,也算條
船?」
周圍的大爺大娘活了一輩子,眼光毒辣地很,沒幾下就猜透了
關鍵,
「不喜歡還吊著人家小姑娘,現在人家有男朋友了,又不甘
心,孩子死了,你來奶了,真差勁兒。」郝子玉被埋汰得灰頭土臉,一陣兒青一陣兒紅地走了。
段賀朝摸了摸我的頭,「別住這兒了,換房子。」
換房子談何容易,當時我還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這裡。
他看出了我的遲疑,說,「我同事剛買了一個,留著結婚用
的。不過……現在還沒合適的人,打算租出去。」
「鍾醫生?」
「嗯。」
「那問問吧。」
他直接打了個電話,問了下情況,結束通話電話說:「還沒租出
去,月租1700,可以接受嗎?不行我跟他談。」
我點點頭,1700對於新房來說,已經是很低的價格了。
老房子的房東太太人很好,聽說我被人纏上了,直接免了我的
違約金,還說小姑娘一定要找個男朋友,不然被人欺負了都沒
人護著。
我哭笑不得,執意把違約金塞給了她。
沒幾天,我搬家了。
段賀朝有手術,沒來。鍾嶼來了。
他幫忙幫得熱火朝天,跟自己搬家一樣高興。
房子是一室一廳,設施齊全,還精裝過。
鍾嶼在屋裡唸叨,我在客廳掃地,一抬頭,進來一個女人。
長相美豔,舉手投足透著一股知性佳人的優雅。
鍾嶼從屋裡出來,我們三個人面面相覷。
美女扯了扯嘴角,「你讓我來就是看這個?」
鍾嶼臉一下子慘白,「呃……不是,你聽我解釋……」
美女勾了勾嘴角,揚長而去。
我尷尬地站在那兒,「你……你女朋友?」
鍾嶼飛快地穿上外套,「快了快了!我先走了啊……晚上你等
老段吧。」
說完他人已經消失在門口。
我沒明白他為什麼讓我等段賀朝,關上門收拾屋子。
晚上7點左右,手機響了,開啟,發現段賀朝發了條訊息:
「開門。」我衝過去,開啟門,段賀朝提著一些蔬菜瓜果站在門口,遞給
我,「順路買的,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