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錯的人是一種什麼感受?_第二章 而我陷入一個死循環
而我陷入一個死迴圈。
以郝子玉的冷暴力為開端,到我低聲下氣的求和,包攬全部罪
責,他再溫柔地要我理解他工作不易,最後兩人和好如初。
我太累了。
我姐妹不止一次,在電話裡罵我舔狗,被人PUA了還上趕著。
可暗戀許多年,真正走到他身邊一年,我知道他溫柔起來什麼
樣。
這樣工作上進,長相優越,為人稱讚的男孩子,怎麼會不好?
郝子玉陪我去看日出,騎駱駝,夜宿古鎮。
在某個深夜,因為我說了一句想他,郝子玉拋下工作訂機票趕
回來,心疼地抱著我,在迪士尼燦爛的煙花下與我接吻。
我們有太多美好的回憶。
說是假的,我不信。
直到姐妹把他和別人的聊天記錄發給我。截圖裡,郝子玉用戲謔地語氣跟別人說:「我都沒和她睡過,
你們怎麼會認為我和她在一起了?」
我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心如刀絞。
細細想來,郝子玉從來沒有對我說過「我們在一起」這種話。
有次深夜,我在電話裡問他,「郝子玉,對你來說我到底算什
麼?」
他反問我:「你覺得呢?」
「我去找你吧。」那天我喝了酒壯膽,衣服都穿好準備出門
了。
結果那頭一頓,「家裡亂,不太方便。」
後來,那個傳話的人親口告訴我:「郝子怡說對著你他下不去
嘴。」
此刻黑暗的房間裡,我看著樓下一對對手捧玫瑰的情侶,突然
覺得,我應該乾點什麼了。
電話那頭,姐妹還在喋喋不休。
我擦了擦眼淚,問:「你們最近是不是有那個會啊……」
「什麼會?」
「就是交朋友的……」那頭啊了一聲,「聯誼會啊,帥哥挺多的,有興趣啊?」
「嗯。」
姐妹來接我的時候,眼前一亮。
「周欣妍,你終於開竅了,這麼穿不挺好看嗎?」
我重新補了一層妝,蓋住紅眼圈。
手機特意調了靜音。
今晚的聯誼會設在一個清吧。
進去的時候,有人開了卡座。
男男女女都有。
她自然而然地把我往前一推,「我姐妹,單身可撩。」
我本想拒絕,可話到嘴邊突然說不出來了。
心思一收,對著大家靦腆地打了個招呼:「周欣妍,請多關
照。」
大家對我表示了熱烈歡迎。
熱鬧的氣氛舒緩了心裡的壓抑,頓時覺得整個人都有朝氣了。
姐妹將我擠到座位中間。讓我和一個男人緊緊貼在一起,拿酒的時候,手臂會不可避免
地觸碰到彼此。
雖然光線昏暗,我還是看清楚了他的長相,屬於人間妄想那
種。
輪廓骨感,就是有點疏離感。